.. ,穿越1618之大明鎮國公
劉衛民真的沒有太多時間,沒有太多時間理會朝堂上發生的一切明爭暗鬥,只是全身心投入到自己事情當中。
隨著他建造成了簡易重壓機,劉養也很奇怪的丟掉司禮監任何事情,甚至連做個樣子整日呼呼大睡也不願,反而跟著他來到了四號寨子。
看著劉衛民蹲在四方見方一尺厚的鋼鐵平台上,看著他用尺子測量已經固定了的光滑實心鋼條長度,還是忍不住開口。
“你這法子成不成啊?”
“成不成……需要嘗試之後才好下定論。”
劉衛民沒有回頭,身上汗臭味能把人熏死了,可他還是眼也不眨盯著長長木尺。
“鐵條來代替鋼管中空,外面套著鋼鐵平台,先澆灌,因為鋼鐵平台一共三層,只要成功了,最下面的和中間的今後就不用再移動,槍管若可行,鋼製火炮自然也是可行……”
“最關鍵的就是開始,所以……一定要測試極為準確!”
劉衛民又測試一個個固定了的鋼條間距,一一測試後,並沒發覺有何錯誤,這才重重舒了口氣,一旦有一個失誤,所有的都要重新來過。
“監軍大人,此事絕對要嚴格保密,小將做的這個東西,不能被任何人傳揚出去。”
劉養微微點頭,嚴肅道:“放心吧,絕不會有任何問題。”
“嗯。”
為了保密,劉衛民幾乎每一道工序都會更換一批人,就是擔心哪個親眼見識過全部過程後傳揚了出去,這會對他造成很大的麻煩。
劉衛民跳下平台,又用細布仔細擦拭了一遍後,隨著他的命令,上百淨軍齊齊抬過來一個足有70厘米厚的鋼鐵平台,只不過這個平台有這十六個孔洞,與下面平台的十六個手指鋼條相合。
百十人抬著四方四正的鐵台尤為輕松,他唯恐人員不足,力氣不足傷到了下面的鋼條,特意用百十人,用八根數丈巨木生生抬著。
鋼鐵平台足夠平穩,劉衛民在一旁指揮,不時進行調整,巨大鋼鐵平台一點點放下,直到與下面完全相合,為了保證每一個槍管管壁厚薄一致,最下面的平台邊緣微微凸起,只有上面的平台與之完全相合,上下才看著如完整一體。
劉衛民沿著平台轉了一圈,手指感受這平台的邊緣光滑,很滿意點了點頭。
在他點頭示意下,有一個與平台被抬了過來,不過這個要薄了許多,只有一指厚度。
看著鋼鐵平台再次疊放在一起,劉衛民深深吸了口氣。
“小豆芽。”
劉衛民向小豆芽點頭,正不斷冒著熾熱鋼汁爐子被推了過來。
眼看著鋼汁緩緩澆灌入孔洞,劉衛民不由低頭看向鋼鐵平台之下,看到細長鋼絲出現,不由點了點頭,他不知道鋼汁澆灌入鋼鐵平台上的孔洞裡,會不會出現鋼管中空情況,不得不在鑄造平台時特意留了個極為細小孔洞,用以疏導裡面窩存的空氣。
鐵汁的澆灌,下面鋼絲拉成了線,直到平台上所有孔洞都滿登登後,劉衛民示意人用鐵板一一堵住下面孔洞。
不足一盞茶,劉衛民看著平台上鐵已經暗紅,示意他人退開些。
“咣!”
“咣!咣咣……咣……”
巨大的鐵疙瘩與下面的鋼鐵平台相合,只不過鐵疙瘩上面有十六個凸起,每一次重壓下,凸起就如同搗蒜搗擊著下面孔洞,連續二十下,劉衛民擺手,數十人死死拽住繩索,另有人將繩索死死捆綁好,避免鐵疙瘩突然砸了下來,傷到人。
“抬起來,小心一些。”
隨著他的話語,先是小豆芽拿著錘子丁丁當當敲了幾十下,二十人這才上前。
“用力!”
二十人齊齊用力,最上面的平台緩緩抬起,連同十六個鋼管一同拔了出來。
劉衛民有些急不可耐,拿著錘子一一將十六個鋼管弄了下來。
“怎麽樣?”
劉衛民沒有回答劉養的急切,而是用鐵鉗子夾住鋼管,也不顧尚還熾熱的鋼管,仔仔細細檢查一遍。
“將這些鋼管先埋在炭石中,慢慢降火。”
劉衛民吩咐了一下,這才看向劉養,笑道:“看起來還不錯,厚薄一致,也沒什麽致命傷,至於最後結果,還需等待明日測試。”
嘴裡雖這麽說,心下卻已經認可,已經有八成把握成功了。
此次成功對他的意義太過重大,不僅僅可以讓他盡快為軍卒配上後裝火銃,更能大大減少所耗錢財,說不定還能狠狠撈上一筆。
“槍管算是成了,其余的槍托啥的配件一定要盡快配置,按照我說的法子去做。”
“主人放心,工匠已經準備妥當。”
“嗯。”
或許他的法子別人沒想出來,大明工匠對他所做的事情,也或許一時沒弄明白,但只要看上一遍,立馬就能重複做出第二個,第三個……
後裝火繩槍最重要的就是槍管、槍膛,其余的都只是些小事,無論設計,還是製造槍托、扳機啥的,僅天才木匠小皇帝一人就可以擺平所有事情,對此並不擔心,他需要做的是,將所有事情分開、標準化進行。
鑄造可以標準化,鍛造出來的卻不可以,一點點用錘子鍛打出來的,幾乎每一個都是定製,這會浪費很多時間。
眼看著十六根鋼管被放入暗紅的炭石中掩埋,劉衛民起身走到鋼鐵平台前,心下卻想著有更多鋼鐵時,要多弄幾個這樣的平台,鍛壓些鎧甲之類。
“鎮國,內閣方從哲、劉一燝、韓燝、沈淮、朱國祚,吏部尚書周嘉謨、工部尚書黃嘉善、刑部尚書黃克瓚致仕離職,你知道吧?”
“嗯,知道,不過這與小將有何關系?”
看著劉衛民毫不在意,劉養不由詫異道:“葉向高可是進京任了首輔,難道你不擔心?”
劉衛民一愣,歎氣道:“內閣如今就剩下葉向高、史繼偕,又新進了東林黨韓爌、拜在魏忠賢門下的禮部右侍郎顧秉謙、魏廣微。”
“不僅僅如此,東林黨趙南星為吏部尚書、孫慎行為禮部尚書、王紀為刑部尚書、孫承宗為兵部尚書,剩下的戶部尚書張問達,以及剛剛升任的魏廣微一個工部尚書。”
“總體來看呢……朝廷還是東林黨強勢些,但是魏忠賢不也搶了兩個內閣和一個工部尚書嗎,也算是不錯了。”
劉養見他一臉無所謂,苦笑道:“你小子是不是不知道葉向高的厲害?還是無知無畏?”
劉衛民卻搖頭笑道:“葉向高雖是東林黨魁,此人聲望也極隆,甚至也善於調和朝廷紛爭,但他終究是老了,人老了,膽子就會變小,會因為家小而膽子變小,絕不敢與魏忠賢硬碰硬的。”
“反倒是孫承宗……此人不可小覷……”
“孫承宗?”
“嗯。”
劉衛民看向眉頭微皺的劉養,笑道:“東林黨創始之人是顧憲成,高攀龍、安希范、劉元珍、錢一本、薛敷教、葉茂才所謂的東林八君子。”
“其後就是內閣首輔葉向高、吏部尚書趙南星和已死的李三才,至於刑部員外郎顧大章、兵科給事中楊漣、左僉都禦史左光鬥、戶科給事中魏大中等等只是些中流之人。”
“東林黨於朝廷大大小小幾十上百號人,可這又如何?”
“小將的大舅哥是個長情的人,東林黨當年盡管支持小將老泰山,但對大舅哥真心好的,也就孫承宗一人,大舅哥又不憨不傻,誰對他好還是分得清的,所以呢……魏忠賢若想對付咱們的兵部尚書大人,那可著實不會容易了,當然了,這得看孫承宗本人手段,手段足夠高明,魏忠賢或許至始至終也只能與東林黨拚了個旗鼓相當,若任著性子……那就不好說了。”
“至於其他人……”
劉衛民低頭檢查著鍛壓槍管平台,一邊用手撫摸平台契合有沒有因為重壓而移動、脫節,一邊說著話語。
“一味的死硬,一味的要求皇室宗親縮減開支,一味的要求皇室宗親拿出銀錢,為了民間清名威望,受了災全體上奏請求減免稅賦,其實減來減去,減少的還是他們自己,百姓遭災後,抵禦風險的能力極差,若真想減輕災民負擔,分級承擔更加合適。富了的多拿些錢糧,窮的少些,甚至不納稅都是可以的,也能實實在在減輕朝廷負擔,畢竟,自朝廷調糧、調銀終究還是慢了些,而且也容易養肥地方的不良商賈,讓他們大發國難財。”
“一味要求別人, 自己卻不納錢糧,就算偶爾討些錢財修橋鋪路,得了名利的還是他們自己,而這只是本應繳納賦稅的一小部分。”
“所以呢……這些人自一開始就站在了大舅哥的對立面,又沒多少情誼在身,他們越是鬧騰,越是讓大舅哥厭惡,魏忠賢收拾起來,也越是順手,這些人是沒辦法與孫承宗相提並論的,小將又豈會在意他們?”
劉衛民搖頭微笑道:“與其為了這些人,這些事情而浪費時間,小將還不如實實在在低頭做些事情,鋼管鍛壓可以成功,就可以一兩年內裝備五萬幼軍。”
“錢財咱們也還是不足,無法養活五萬幼軍、一萬淨軍,但小子以為,五六年的時間應該是可以的,有了數萬強軍,任誰也是無可奈何了小將,小將也就有了能力平了北邊之禍。”
劉衛民咧嘴一笑。
“皇家學堂如同一個幼苗,將來也必定是皇家學堂取代東林書院,重塑大明也還是有些希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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