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徐布揉了揉眼睛,坐起身子,看向房門的方向。
“誰啊!”
他皺了皺眉頭,站起身走到門口,打開門,原來是張芝麝站在門外。
她穿著一件白色襯衣,搭配著一條深藍色的牛仔褲,畫了一個淡妝,拉過徐布,看著徐布光著膀子,然後小臉一紅。
“小布,你昨天晚上去哪了?”
徐布撓了撓頭,牽動了背上的傷口,疼的齜牙咧嘴。
“嘶~”
張芝麝一驚,急忙放下抓住徐布的手,然後小心翼翼的問道:“哪裡疼嗎?小布?”
徐布苦笑了一下,轉過身子,給她看了看背上的淤青,黑乎乎的,一個棍子的形狀。
張芝麝連忙輕輕揉了揉徐布淤青旁邊的皮膚,問道:“怎麽了,昨天晚上去打架了?”
徐布知道若是說自己差點死在外邊的話,他這位芝麝姐肯定會慌得不行。
他搖了搖頭,回過身看向張芝麝,“不是,我昨天自己不小心弄的。”
張芝麝滿臉不信,心疼的看了一眼徐布,“你這裡有藥箱嗎?我給你擦擦藥吧。”
徐布搖了搖頭,“沒有,我剛到這邊,之前那個藥箱在4401,沒有帶過來。”
張芝麝點了點頭,往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走到房間門口的時候,回頭說道:“對了,小布,4401的屍體是怎麽回事?我還以為你沒有回來呢,要不是張叔剛才告訴我,我還不知道。”
徐布笑了一下,看向4401的封條,正要說話。
卻看見張芝麝搖了搖頭,“待會我給你擦藥的時候說吧,我先去拿藥箱。”
徐布點頭,看著張芝麝走進她屋子之後,才回身又走進屋子。
將茶幾上的小熊玩偶跟頭戴式攝像機放到電腦桌上之後,再將血紅色手機放到兜裡邊之後,張芝麝便提著一個小藥箱走了進來。
她坐到沙發上,將小藥箱放到茶幾上,然後從藥箱裡面拿出來了一包棉簽和一個黑色小瓶。
“咦,這是藥酒嗎?芝麝姐?”
徐布看著黑色小瓶,頭也不抬的問道。
“嗯,這是我爸拿來的,去年我把腳扭了,正好我爸要來看我,帶來的。”
張芝麝笑了一下,然後將黑色小瓶打開,“我跟你說,這個不知道是用啥泡的,特別有用。”
“哦,這樣嗎?”
徐布笑了一下,轉過身背對著張芝麝。
張芝麝看了一眼徐布背上的淤青,皺了皺眉,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腿,臉色一紅。
“小布,你趴著吧。”
“啊?”
徐布轉過身,看了一眼滿臉通紅的張芝麝,有些不解,“芝麝姐,這趴著怎麽擦啊?”
張芝麝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腿,滿臉羞紅,頭都快低到自己的胸口上了,“你將頭放在我腿上就行了,我把藥酒擦到你背上就行了。”
“啊!”
徐布滿臉驚訝的看著張芝麝,又看了一眼張芝麝的腿,咽了一口唾沫。
他這位芝麝姐今天雖然穿的牛仔褲和白色襯衣,但是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這,這不太好吧。”
徐布有些扭扭捏捏,再怎麽說芝麝姐連男朋友都沒有,若是以後找不到男朋友怎麽辦。
張芝麝狠狠一拍茶幾,惱羞成怒,她都這麽說了,這小子竟然還拖拖拉拉的。
“趕緊給我滾上來,趴好,不準動!”
她咬了咬牙,
指了指自己的大腿,眼睛中帶著一絲怒火。 徐布打了一個哆嗦,急忙趴在張芝麝的大腿上,側著腦袋看著茶幾。
張芝麝這才點了點頭,心中輕輕松了一口氣,將沾了藥酒的棉簽塗在徐布的淤青上,問道:“4401的屍體是怎麽回事啊?”
徐布“嗯”了一聲,他現在很舒服。
他感受著那一股清香,跟那一股軟軟的感覺,低聲道。
“我前天晚上無聊,去儲藏室發現的,屍體都爛了。”
他決定隱藏這個租戶被分屍的細節,免得張芝麝害怕。
“這樣啊,真可怕。”
張芝麝“咦”了一聲,像是被嚇了一跳,手上都停止了動作。
“對了,芝麝姐,以前4401的租戶是不是叫趙子沐啊。”
徐布忽然想到了什麽,抬起頭看向張芝麝。
張芝麝一愣,微微抬起頭想了一想,最終還是搖了搖頭,“不記得了,我隻記得是個男人,跟他打招呼他都不回我,像是一個大冰塊一樣。”
說到這,張芝麝狠狠杵了一下徐布的背,像是要把趙子沐不理他的怨氣發泄在徐布身上。
“哎,哎,芝麝姐,住手,要老命啦。”
徐布疼的冷汗直流,連忙大喊。
“哦哦哦,我忘了。”
張芝麝抱歉的笑了一下, 將力道放松了一些,輕輕的擦起藥酒起來。
兩人無話,氣氛越來越尷尬。
“小布,昨天晚上43樓樓梯間的門,不知道被誰鋸了一大個窟窿,物業查監控,卻發現所有監控看不到了。”
張芝麝眼見氣氛越來越尷尬,沒話找話起來。
“哦?怎麽回事。”
徐布應了一聲,他知道那個門是怎麽回事,但是卻不可能去說這是電鋸惡鬼鋸的,先不說是不是真的,主要是別人只會將他當作一個神經病。
“嗯,更加令人奇怪的是,那鋸下來的木板和木屑卻不見了,就無緣無故出現了一個大窟窿。”
張芝麝微微俯下身子,頭髮落到徐布的臉上,輕聲說道:“小布,你說是不是有鬼啊?”
徐布被張芝麝的頭髮弄得鼻子有些癢,並且那一股淡淡的洗發水香味撲面而來,令徐布有些心猿意馬。
聽到張芝麝之後的話,他微微偏頭看著張芝麝的臉,一瞬間有些發呆,然後連忙又看向茶幾,“這世界哪裡有鬼,無非是自己嚇自己。”
張芝麝絲毫沒覺得這舉動有什麽不妥,她將棉簽放到黑色小瓶之中。
然後伸手梳徐布那剛起床有些雜亂的頭髮,語氣中有些不服,“那你說是怎麽回事。”
徐布身體有些僵硬,不敢動作,他從來沒有跟一個女生這麽親密過。
聽到張芝麝問話,他回道:“大概是瘋子吧?”
“撲通!”
張芝麝正要說話,卻聽見身後傳來了什麽東西落地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