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兒挽著徐布的手推開禦留香咖啡廳的門,走了進去。
剛剛進去之後,便有一位穿著燕尾服,端著托盤的小哥,朝著徐布二人身體微微前傾。
“二位請跟我來。”
輕輕對著徐布二人鞠了一躬之後,另一隻手虛迎道。
玉兒點了點頭,這是她跟徐布還在一起的時候,經常來的地方,她還記得她就是在這裡答應徐布的。
她微微偏頭,看著高了她一個肩膀的徐布,忽然笑道:“徐布,你就是在這裡向我告白的,我還記得哦。”
徐布微微一愣,他沒想過玉兒竟然還會記得這些事,臉微微一紅,回道:“我也記得,你還調侃我,說我以後沒有自由了,我都要放棄了,你才說你也喜歡我。”
他隨後想到了什麽,停住腳步,看著旁邊的玉兒,她還是一如既往的漂亮。
“怎麽了?”
見徐布停下腳步,玉兒有些詫異,也停下腳步看著徐布,眼中帶著一絲詢問。
服務員小哥也已經到了包廂門口的旁邊,見二人遲遲沒有過來,投來了詢問的目光。
“我們,還能不能回到以前那樣呢?”
徐布微微低頭,然後抬起頭,眼神明亮,充滿了期待。
玉兒一愣,她沒想過這些問題,其實她昨天說分手也隻是在氣頭上,這是一部分原因,還有一部分原因的話,就是因為家裡給安排了親事。
她歎了一口氣,看了一眼眼神中滿是期待的徐布,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雖說徐布已經跟她見過了父母,可是父母一直就是持反對意見,隻是她一直瞞著徐布而已。
玉兒邁步走向包廂處,“我們進包廂說吧。”
徐布眼看著玉兒邁步,沒有回答,已經完全放棄了。
可是聽到玉兒說到包廂再說,一瞬間又充滿了希望,稍微加快了腳步跟上兒的步伐。
徐布先進包廂,坐在了一旁,靜靜等著玉兒坐在他的身邊,跟以前一樣。
玉兒愣了一下,然後微微偏頭,坐到了徐布的對面。
見二人坐好之後,服務員小哥將托盤放到桌子上。
“二位需要什麽?”
小哥然後從胸前的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本本,問道。
玉兒抬起頭,抿了一下嘴唇,“卡布奇諾。”
然後她看了一眼徐布,“給那位先生一杯拿鐵,不要加糖。”
“好,二位請稍等。”
服務員小哥記好之後,點了點頭,然後拿起托盤退出包廂。
徐布看到服務員小哥退出包廂之後,急忙抬起頭看向玉兒,等待著她的回答。
“抱歉,徐布。”
玉兒給了徐布一個歉意的微笑,然後輕聲說道。
徐布一愣,然後如遭雷擊,抬起頭無助的看了玉兒一眼,嘴唇顫抖了一下,卻沒有說出話來。
“因為家裡的原因吧,我以前一直在騙你,其實我父母一直都不同意我跟你在一起。”
玉兒似乎是因為已經徹底放下了,臉色已經沒有很大的變化。
“這樣嗎?是因為我沒錢嗎?”
徐布輕輕擦了擦眼角滲出的淚,輕聲問道。
“不是,因為我父母覺得你有些意氣用事了,就因為被上司訓了一頓,你就辭職了。”
玉兒搖了搖頭,她也覺得徐布有些意氣用事了,大好的工作不做,竟然辭職自己做遊戲,並且那遊戲還沒有賣出多少。
如果不是她父母告訴她,
她現在都還被蒙在鼓中。 玉兒抬起頭看著看起來很沮喪的徐布,“並且,我很討厭別人騙我。”
徐布沉默,這的確是他不對,可是他隻是想給玉兒一個驚喜,可是卻沒想到驚喜沒給到,卻給了一個驚嚇。
“所以,我們就這樣吧,挺好的,不是嗎,徐布。”
玉兒歎了一口去,她也舍不得,可是她不願意將自己的幸福放在整天懷揣著夢想,卻連最基本的東西都不能給自己的人身。
“好了,我們說一下糸糸吧。”
玉兒岔開話題,對著對面低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的徐布說道。
“對,說說王糸糸。”
徐布聽到玉兒說王糸糸,才想起來找玉兒的正事,抬起頭,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王糸糸是怎麽死的,你知道嗎?”
徐布頓了一下,這是他最想知道的問題,要知道這位王糸糸是怎麽死的,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說實話,糸糸是怎麽死的,我並不知道,就連糸糸的死訊,我都是從輔導員那裡聽說的。”
玉兒搖了搖頭,這個她真不知道,她得到糸糸的死訊都是放假之後,輔導員說的。
徐布一旦談到正事,就會將其他的雜事放在一旁。
他輕輕敲了敲桌子,再次問道:“那你知道死訊的時候,你們那位輔導員有沒有告訴她死在哪裡死的,或者說,這位糸糸是哪裡人?”
玉兒皺了一下秀眉,抬起頭看了一眼天花板,似乎是因為時間有些久了,記不太清。
徐布緊緊看著玉兒,等待著她的回答,這對於之後他尋找的方向非常關鍵。
“至於死在哪裡,我實在記不太清了,不過我記得糸糸是東海市人,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了。”
玉兒想了一會兒,還是搖了搖頭,不確定的說道。
徐布點了點頭,也算是個好消息吧,既然是在東海市的話,那麽王警官還有齊警官那裡應該能問到的吧。
“怎麽突然想起問糸糸,你認識她嗎?”
玉兒笑了一下,裝作不經意的問道、
“嗯!算是認識吧,很久沒有聯系了,卻沒想到已經去世了。”
徐布撒了一個小謊,因為他就算說出來她的這位室友已經變成了厲鬼的話,眼前的玉兒也不一定會相信他。
“兩位客人,你們的咖啡。”
這時候,服務員小哥托著兩杯咖啡走了進來,將咖啡放到二人的面前。
“玉兒,我先走了,我還有點事。”
徐布抬手看了一下時間,然後對著玉兒說道。
說完,不等玉兒回答,便走出包廂,去結了帳之後,便朝著派出所趕去。
玉兒呆呆的愣在原地,她從來沒見過徐布這麽對一件事上心過。
她緩緩將放在桌子上的卡布奇諾端起,輕輕喝了一口,上一次這麽對一件事情上心還是在一年前找工作的時候。
......
徐布走在路上,禦留香咖啡廳離派出所並不遠,不過幾分鍾的路程,可是徐布卻有點著急,如同走了幾個小時一樣,
因為現在已經三點四十分了。
他也看過那份信了。
他不敢保證到了晚上,這位名叫王糸糸的厲鬼不來讓他莫得。
剛剛走到派出所門口,王隊正好從派出所門口走出來。
“王警官!”
徐布急忙招手,若是這位王警官的話,應該知道的比較多吧。
“嗯?”
王隊左右看了看,然後看到徐布在馬路對面招手。
他看了看馬路,然後朝著徐布走了過去。
“怎麽了?舍不得出派出所嗎?還想回去?”
走到徐布的身邊的時候,王隊亮了亮別在腰間的手銬。
“不是,我有點事情想問一下。”
徐布臉色一黑,急忙搖頭道。
他還真怕眼前這位王警官再將他抓過去。
“哦?什麽事?”
王隊有些好奇,這個小子竟然會有事情來問他。
他朝著徐布招了招手,示意徐布跟著他。
徐布點了點頭,跟在王隊的身後。
“王警官,你知道王糸糸嗎?”
徐布跟在王隊的身後,斟酌了一下,開口道。
因為他知道這種案件,若是直接問的話,肯定是問不出什麽的。
所以隻能先探探眼前這位王警官的口風。
王隊腳步一頓,回過頭看著徐布,眼神有些嚇人。
“你是從什麽地方知道的王糸糸的?”
徐布嚇了一跳,不由得後退了幾步。
他不知道為什麽突然這位王警官一直很好的心情,怎麽會突然陰雲密布。
他想了一下,決定撒個小謊。
“我是糸糸的追求者,卻已經找了一年都沒有找到糸糸,所以我想問問你們派出所,會不會有她的消息。”
王隊看了一眼徐布,這話說的漏洞百出,誰找人來問警察?
並且說找了一年,在這位小徐剛被抓過去的時候。
就已經看了他的資料,近一年都沒怎麽出門,他怎麽找的。
不過王隊也沒有拆穿,點了點頭,指了指旁邊的某田汽車,然後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徐布走到另外一旁,打開車門,也坐了進去。
車裡很亂,似乎是因為經常出警,後邊還有一床被子。
等到徐布坐進去之後,王隊才從胸前的口袋中拿出一支煙,點上,深深的吸了一口。
“說吧,你為什麽會問王糸糸?”
王隊將抽煙的手搭在車門上,然後淡淡問道。
“至於你說什麽是糸糸的追求者,這些就不要說了,漏洞百出。”
徐布撓了撓頭,他就知道果然是這樣,眼前這位可是警察,哪有那麽容易就被騙的。
他決定如實相告,“我想問問糸糸她是怎麽死的,我想派出所的話,肯定會有記錄吧。”
王隊又吸了一口煙,面無表情的回道:“她的死跟你有關系嗎?”
徐布歎了一口氣,“我說了,我是糸糸的追求者,她還在讀大學我就在追求她了,可是她卻沒有答應我。”
王隊輕輕彈了彈煙,看著徐布,“那我怎麽沒有見過你?甚至糸糸都沒有說過你?”
“啊?”
徐布直愣愣的看著這位王警官,他不知道這位王警官為什麽會這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