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帖子中的她,是趙欣欣的話。”
“那也解釋不通啊,如果一個人非常恨趙欣欣的話,肯定是將趙欣欣的名字塗黑,而不是將其他人的名字塗黑。”
徐布微微搖頭,很是不解。
其實這個帖子的樓主是趙欣欣的話,那倒是解釋的通。
可問題在於,從趙子沐口中所得知的,趙欣欣可是一個品學兼優的好學生。
但是他也不敢肯定,畢竟是人,都有黑暗面。
徐布點進樓主的個人資料看了一眼,顯示上一次登陸時間是2015年3月14日,是白色情人節。
“若是知道這個所謂的樓主到底經歷了什麽,或許就有點頭緒了。”
徐布拿出手機,給王隊打了一個電話。
因為如果能看到趙欣欣的日記本的話,也許會有點收獲。
電話接通的很快,隻響了兩聲。
“喂,小徐,怎麽了?是卡裡沒錢嗎?那我得找找上邊。”
“不是,我想問一個事。”
“什麽事?”
電話那頭語氣有些詫異,這才剛走,又有事了。
“就是那個西河大學舊校舍裡邊自殺的那位趙欣欣,不知道日記本作為證物,還在嗎?”
“......”
王叔沒有說話,似乎是在回想。
“我記得日記本被她的男朋友帶走了,不過所裡有備份。”
徐布有些興奮,急忙說道:“那我能不能看一看?”
王隊沒有直接回答,反問道:“怎麽了,這案子有什麽不對嗎?”
徐布打了一個哈哈,畢竟他又不是體制內的人,只能說道:“我就問問。”
王隊怎麽可能相信徐布說的,語氣有些沉重:“小徐啊,你說我待你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挺好的啊。”
這話倒是讓徐布一愣,因為這位王隊長的確對他還不錯。
”這樣的話,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為啥要看趙欣欣的日記啊?“
這才是王隊長的目的。
”啊!哈哈,王叔,我過兩天要去舊校舍去采集我下一個遊戲的素材,我怕撞鬼了。“
徐布知道王隊不會相信有鬼,並且在審訊室發生的一切,兩個嫌疑人肯定是不敢說出來的,所以他這樣說,也沒有什麽問題。
”這樣啊,那你待會來所裡看看吧。“
王隊歎了一口氣,其實在舊校舍裡邊的案件,他還覺得疑點重重,但是所有的證據,都是指向趙欣欣自殺。
所以這個時候徐布問起這件事,倒是讓他有些意外。
“那好,我馬上就來,先掛了。”
徐布面色一喜,站起身便往門口走去。
......
等到派出所的時候,王隊早已經拿出了備份。
“給,這是那個時候趙欣欣的日記本。”
王隊遞給徐布一疊照片,繼續說道:“案子已經結了幾年了,你看沒什麽,不要外傳,知道了嗎?”
徐布接過照片,點了點頭,他倒是沒想過是照片。
“你看完之後,放到桌子上,你直接走就行,我還要去錄口供。”
王隊點頭,指了指桌子,然後走出門的同時,拉上了門。
徐布這才看向相片。
第一張相片似乎是王隊他們說的對男朋友道歉的一頁。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滿滿的一頁對不起,似乎在述說著趙欣欣對‘男友’的不舍。
“這真是寫給她男朋友的嗎?”
徐布搖了搖頭,看向第二張。
“今天,小涵帶著我一起去遊樂園玩,還帶了他男朋友,甚至連輔導員都叫上了,有些不理解是為啥......”
或許是因為寫給自己看的,沒有注重言語之間的邏輯,不過字體倒是很清秀,由字識人,能感覺到這是一位很文靜的女孩。
但是現在已經變成了厲鬼,還是那種會害人的厲鬼。
徐布再次看向第三張。
“我這次得了鋼琴大賽的第一名,獎學金三千塊,又能讓哥少點負擔了,哥那麽累,大學都沒上完,我以後要好好報答他。”
徐布緊緊盯著照片,另一隻手敲了敲桌子。
若是猜的不錯的話,這一張上邊的哥,應該就是趙子沐了。
徐布搖了搖頭,再次往下翻,卻再也沒有什麽能引起他注意的,後面的全是流水帳,什麽讓趙欣欣開心的事,趙子沐又給她打電話之類的。
徐布放下照片,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
因為這趙欣欣的日記本上可沒有一絲她找了男朋友的跡象,若是一個人喜歡寫日記的話,那麽找男朋友這麽大的大事,一定會寫在日記上。
並且趙子沐說,就算打電話,也沒有說過,她談戀愛了。
而從日記上來看,似乎趙欣欣他們的家庭環境似乎並不是很少,趙子沐甚至輟學了。
在這種環境之下,若是按照趙子沐說的,趙欣欣非常聽話懂事,那麽談戀愛的可能也是非常小的,因為談戀愛開銷可是非常大。
徐布不相信警方沒有猜到這個可能, 既然判定為自殺,那麽肯定是有決定性的證據,但是徐布卻感覺到有一絲違和感。
徐布有一種感覺,這一絲違和感,能是讓他在舊校舍活下來的原因。
徐布站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
回到4404的時候,徐布還沒進門,便聽到了裡邊傳來了聲音。
“你走啊,你快走!”
“我不走,我不要和你分開,我不走,我要和你在一起。”
“別管我,你快走啊。”
“不,我不走,今生今世,來生來世我都不會和你再分開,生生死死,我都要和你在一起,永遠在一起!”
“你快走,聽我的,快走......”
徐布黑著臉走進4404。
看見牧小小抱著一個枕頭,一手拿著薯片,在看著電視劇。
徐布一愣,指了指電視:“這麽智障的電視劇,你也能看的進去?”
牧小小白了徐布一眼,隨後繼續看向電視,還不忘用那剛拿過薯片的手,抹了抹眼睛,好像非常感動。
徐布嘴角抽搐,這牧小小,似乎養家了,不再是野生的了。
他聳了聳肩,拉開冰箱,然後看向坐在沙發上的牧小小,大吼道:“那麽多冰淇淋,你吃完了?”
牧小小身體一僵,轉過頭,哭的梨花帶雨,哭的時候還不忘將手中的薯片丟到口中:“後輩啊,我們家遭賊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