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陸可可聽見開門聲立刻跑了出來,當她看見陸宇肩上的糖葫蘆時,眼睛都直了,“陸宇,你哪來的這麽多糖葫蘆?”
陸宇有心逗逗陸可可,笑著道:“回來的路上有個賣糖葫蘆的看我長得帥,送的。”
“你怕不是個傻子,陸宇。”陸可可不屑地嗤笑一聲,隨即又好奇的問道:“你買這麽多糖葫蘆幹什麽?”
“知道是買的還問?”陸宇用力地揉了揉陸可可的頭髮,有個早熟的妹妹就這點不好,一點都不可愛,有時候他都不知道到底是自己在逗陸可可還是陸可可在逗自己。
“不準摸我的頭,娘說會變笨而且長不高的。”陸可可氣鼓鼓地打了陸宇兩下,眼睛始終盯著陸宇肩上數量眾多的糖葫蘆。
陸宇笑著收回手,問道:“今天要看的書你看了沒?馬上可就是魂師學院的入學考試了。”
陸可可道:“看了,都看完了。”
“真的?”陸宇有些不相信,陸可可從小就是個坐不住的主,想她安靜地看書簡直比登天還難,以前經常都是陸父陸母晚上回到家檢查功課的時候,發現她一點書沒讀,然後陪著讀。
今天陸可可竟然這麽主動,上午就把該看的書看完了?
陸宇忍不住考了陸可可幾個書裡的問題,結果基本都答對了。
看著陸可可洋洋得意的表情,陸宇啞然失笑,取下一根糖葫蘆遞給她,道:“表現不錯,獎勵你一串糖葫蘆。”
陸可可不滿道:“就一串?陸宇你也太小氣了吧,你明明有那麽多。”
陸宇笑著道:“糖葫蘆吃多了對牙不好,你要是下午把看過的書再看一遍,晚上娘回來考你功課,她也說你表現不錯,我就再給你一串。”
陸可可眼睛一亮,“這可是你說的。”
“我說的。”陸宇笑著點點頭。
………………
房間裡,陸宇關上房門,召喚出別西卜,然後把糖葫蘆遞給她。別西卜數了數數,臉色凝重地問道:“陸宇,我的糖葫蘆怎麽少了一串?”
陸宇道:“給我妹妹陸可可了,當我先從你那借的,等等出門再給你買回來。”
別西卜氣道:“我的糖葫蘆你憑什麽擅自給別人?不行,我要去搶回來。”
說著,別西卜就轉身氣勢洶洶地要朝房間外走去。陸宇連忙拉住了她,苦笑道:“你就別給我添亂了。我不說了嘛,等等再給你買一串回來。”
陸宇心裡本來還說一直讓別西卜這麽藏著也不是事,找個什麽機會讓她以合理的方式出現在陸父陸母和陸可可眼前,這樣自己也不用時刻提防著她突然被發現。
現在看來,還是趁早打消這個念頭的好,讓別西卜和陸可可見面,這倆人絕逼會因為吃的打起來。
別西卜道:“不行,一串撫慰不了我內心受到的傷害。我還要精神損失費,至少十串!”
陸宇隻好答應,心中有些哭笑不得,這貨真的是惡魔領主嗎?堂堂的惡魔領主跑異世界來想方設法敲詐糖葫蘆吃,這特麽都什麽事啊,說出去誰能信?
好不容易打發了別西卜,陸宇拿起基礎內功擺出第三幅圖的姿勢,開始修煉起來。
兩個小時後,陸宇體內發出炒豆般的聲音,渾身上下每一處皮膚和肌肉都在微微震顫,腹部和胳膊上的肌肉線條變得更加分明,看起來仿佛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真氣在體內沿著經脈一圈又一圈地飛快遊走,
在這個過程中,真氣不斷壯大,從湍急的小河變成了奔騰的河流,沿著經脈奔向前方。 陸宇睜開眼睛,眼中露出一道懾人的精光,而後很快變作濃鬱的喜色,“吸收靈氣的速度又增加了三成,幾乎是原先的一倍。第三幅圖如今已修煉成功,只要再將第四幅圖修煉成功,我便可以開始修煉虎咆拳!”
想到虎咆拳,陸宇心中不由得有些激動和期待,和月亮熊戰鬥時候,最後誤打誤撞使出了一式不倫不類的虎咆拳,結果威力超乎他的想象,一拳就將月亮熊給打死了。
這也讓陸宇初次見識到了武學的威力,明白為何三千年的武者時代,武者能夠憑借一己之力開碑裂石,凌空虛渡,也明白凶獸時代初期,人類為何能夠憑借武者的力量戰勝凶獸,使人類度過那段最艱難的時間。
論力量,速度,反應等等,人類很多時候都無法勝過凶獸,這一點陸宇通過這兩次的森林之行深有體會,他的力量在人類中絕對算是佼佼者,大力士,就算是整個青州城裡,陸宇自信也沒有力氣比他的。
但是跟月亮熊比起來,他的力氣還是有所不如,跟人類比起來,凶獸在身體上的優勢實在是太大了。
陸宇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心中明白跟凶獸比,單純地比身體那永遠也比不過,像對付獠牙野豬以及月亮熊那樣簡單地依靠速度,力量來戰鬥絕非長久之計,他最大的優勢在於武學!利用武學,自己才能夠戰勝更加強大的凶獸!
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陸宇叫上陸可可準備出門,陸可可一蹦一跳地走在陸宇身邊,問道:“陸宇,我們要去哪?”
陸宇道:“先去趟店裡,爹和娘早上還有些肉放在家裡沒拿到店裡去,給他們送過去,順便吃個午飯。吃完午飯之後再去趟獸閣。”
昨天從森林帶回來的東西有好多陸宇都沒來得及賣,正好今天拿去賣了,不少凶獸進階材料都有專門的保存方法和要求,放到明天陸宇擔心它們的價值會打折扣。
快到陸家飯館門口的時候,陸宇遠遠看見有幾隻凶獸站在自家飯館的門口,為首的是一隻高大威武,渾身毛發如水銀般光滑的銀狼犬,街道上不少行人路過飯館門口的時候,都忍不住多看幾眼,甚至駐足觀看。
“銀狼犬,陸行鳥,鐵皮犀牛…”
陸宇很快認出了這幾頭凶獸,皺了皺眉自言自語道:“這些人怎麽來了?”
他的臉色隨即變得有些古怪,“難不成說真的來吃豬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