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得等綠蘿回答,陸志遠繼續開口。
“那小子,一定還叫你冒充他女朋友吧?
雖然挺不好意思的,但還是得麻煩你了,因為他從小就這樣,好強,自立,要是被拆穿了會覺得尷尬的。”
陸志遠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綠蘿又是先答應了陸閱文,自然不會拒絕。
“陸叔叔,冒昧的問一下,你們家是不是有什麽隱情,就是阿文的父母是不是欠了別人的錢沒有還?”
這種問題,在綠蘿這種冒牌女朋友問起來確實挺冒昧的,陸志遠聽了皺緊了眉頭,眼睛微微眯著,似乎在隱忍著怒意。
“所以閱文的傷是那四個黑心肝的人乾的?”
說出這話,陸志遠又暗自搖頭。
“不應該啊,那四個人前天還來了我家,要是真是他們,沒理由還有這個膽送上門來鬧。”
綠蘿聽到這也明白了陸志遠想的,連忙搖頭。
“陸叔叔你誤會了,不是這麽回事。阿文受傷的事,一會讓他告訴你好了,我之所以這麽問,是因為今早有四個人來鬧,說阿文家欠了他們錢,不給就想動手打人。所以…
要是不方便,我不問就是了。”
聽綠蘿這麽說,陸志遠臉上的表情從疑惑重新變回強壓著的怒氣。
仔細看了綠蘿一圈,確定她說話的表情不像做假,手上還有明顯的淤青,臉上的怒氣更重。
“謝謝你了,因為我們家的事害你受傷,實在抱歉。這件事阿文一會也得問,既然你現在是他女朋友這個身份,那也該知道。對了,那幾個人現在哪去了?”
綠蘿自然不會瞞著,把早上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交代了一遍,順便也把辦理出院的事情給說了。
雖然陸閱文醒,這時候出院陸志遠也很不放心,可想到那四個人明天又能出來了,陸志遠也覺得擔憂。
轉而一想,要是不適合出院,醫生也不會同意不是,這麽一想倒也釋懷了。
聊的差不多了,兩人正準備進病房,陪護阿姨已經辦理完出院手續走了過來。
交了的費用自然沒有用完,退的錢都是退到支付卡,倒也沒當著陸志遠的面扯到錢這一環節。
只是陸志遠還是把住院資料和清單都拿去看了一遍。
收拾妥當,陸閱文也已經和張瑤瑤解釋過,倒也沒人反對出院。
在陸志遠搶著結清陪護阿姨的費用後,一行四人坐上了陸志遠的車,因幾人都沒吃過什麽東西,這會也餓了,自然是先去吃了東西。
飯店裡人多口雜,幾人也沒多聊,吃完飯後應綠蘿和陸閱文的強烈邀請,去了綠蘿家。
綠蘿是想著陸閱文畢竟只是租房,才讓幾人來的自己家,陸閱文則是為了繼續藏著自己沒讀書的事情,這時候想來也不適合回學校,又不好表示自己租了房子,才順著綠蘿的話去了她家。
到了綠蘿家,張瑤瑤在陸志遠的顏色攻勢下假裝很熱情好奇的四下看了一圈,誇獎了一遍又一遍,最後才摻乎著陸閱文回了房間床上。
還好綠蘿這房間是個兩室一廳一廚一衛帶陽台的套房,不然就一間房的話可就得在陸志遠和張瑤瑤兩人面前展示出他倆是在某種不是太好描述(主要是淨網,最好不要寫)的狀態了。
鑒於陸閱文的狀態,幾人也不去客廳了,直接坐在房間裡聊了起來。
趁著聊的還是些無關緊要的問題,綠蘿先去給幾人倒了水來。
誰知她一進房門,
卻見三人齊齊盯著她,滿臉好奇。 這是什麽情況?難道她這間沒人睡過的客房裡冒出了什麽莫名其妙的東西嗎?
把水遞給幾人的同時,綠蘿悄悄打量了一圈房間,除了簡單了一些,沒什麽問題啊。
或許是她的緊張讓陸閱文覺得過意不去,忙開口解惑。
“綠蘿,我受傷後頭疼的難受,想東西有點模糊,你給我大舅和舅媽講一下我們受傷的事情吧。”
說完這話,陸閱文還很認真的眨了眨眼。
感情這是陸閱文這貨幫她遮掩呢,可問題是,她要怎麽編才合適?
三雙眼睛都看著自己,綠蘿也不好遲遲不張嘴,隻得邊想邊說。
“其實這事我也不清楚是怎麽的,那會我和阿文去南波灣公園散步來著,走著走著就被人從後面給抓了,他們把我們再上車,一句話也不說,一直到荒山野嶺才停下。
他們有好幾個人,那幾個男的長什麽樣我不記得了,隻記得有一個特別矮還特別胖的女孩子,還有一個鶴發童顏笑起來特別和藹的老奶奶。
當時我們就覺得不對勁, 可不管我們怎麽問,怎麽求,他們也不開口,把我們一路押送到山上後還拿了我的手機,阿文的手機也被他們拿走了,隻留下一個沒電的手機給阿文。
要是他們只是這樣把我們丟著也就算了,可偏偏還把我帶到山崖邊,一直呆到晚上他們才離開。
最過份的是,走的時候他們還放了蛇。
後來我們就被蛇給逼到了山崖邊上,阿文被咬到掉了下午,我想拉他沒拉到,也摔了下去,只是我摔得地方坡還有些斜度,一路滾下去的,才沒事。”
半真半假的一段話,張瑤瑤和陸志遠聽了皺眉不止,這麽一說,完全就是一場毫無理由的謀殺啊,可是誰下的手,實在不得而知。
陸閱文也是聽得一愣一愣的,要不是他是當事人,他差點就信了綠蘿的鬼話。
這件事情捋不出頭緒,隻得暫時放下不談。
陸閱文心中有疑問,卻遲遲沒問,綠蘿隻當他是怕自己聽了尷尬,打算離開,卻不知道他是懼怕面對。
看到綠蘿的舉動,陸志遠忙攔住她,這事既然綠蘿也牽扯其中了,怎麽也得讓她知道,更何況陸閱文不問也不是因為她。
陸閱文不問,陸志遠反倒先開了口。
“閱文,你也成年了,不再是一個小孩子,男子漢大丈夫該有所擔當。
還記得你小時候問過我的話嗎?你爸爸媽媽他們叫什麽,是什麽樣的人,去了哪裡。
那時候我隻說了一部分,怕你知道了傷心難過就沒再繼續說,現在,是時候讓你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