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大小姐被綁架了,必須得趕快通知總部那邊才行!
頓時,被道蓮提醒了一下的凌華梅馬上掏出手機,以極快的速度撥通了那個熟悉的電話號碼,隨後便開始闡述起了現在的狀況。
而就在凌華梅和杜家總部那邊取得聯系要求增援的同時,道蓮則是開始在四周觀察起了這個犯案現場,想看看能否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從這些保鏢們的傷勢來看,絕大多數都是被柔性的手法弄暈的,而且他們手上的各種武器都毫無作用,果然出手的是凱卓那家夥嗎。
由於曾經跟凱卓交過手的關系,道蓮倒是對他那神乎其技的“西斯特瑪”有了不少的了解,此時一看這些獨特的傷勢就知道十有八九是那家夥動的手了。
嗯?等等?奇怪,這些保鏢......居然全都活著?
當迅速檢查完了倒在地上的八個保鏢的傷勢後,道蓮卻發現了一件讓他不太能理解的事情,那便是這些保鏢居然都只是暈了過去,連一個當場死亡的都沒有。
當然,這不是說道蓮盼著人家死,可這其實有些不太符合道蓮對凱卓那家夥的認識。
凱卓是何許人也,地下無規則死鬥的王者,“執行者”的專業殺手,他的工作絕大多數就是殺人,這點在之前和他交手時道蓮就已經理解得非常通透了。
那個來自俄羅斯的男人以“西斯特瑪”為核心構建了一整套效率極高的殺人技術,他想取人性命的話,要殺死這八個人所需要花費的時間和工夫肯定不會比弄暈他們更多,可為什麽他沒有這麽做呢?
只是單純不想在城市裡殺人?不對,他可是堂堂正正在公園裡都敢殺我的狠角色,可不會這麽優柔寡斷。
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來,可道蓮實際上是一個比看上去心思更細膩的人,這點從他之前刻意散布假消息迷惑“裏道門”的人就可以看得出來。
凱卓這麽做必然有他的目的,可是這目的又是......
“是的!我明白了!就算死也要將大小姐救回來!”
就在道蓮正陷於思考當中的時候,旁邊一個高昂的女聲則是打斷了他的思緒,轉頭一看,凌華梅正滿臉通紅的掛了電話,很顯然是被下達了一道死命令。
“杜家總部那邊怎麽說?”
“馬上就會有人過來救援的,而且會以最快的速度展開情報收集,務必在今天之內救出大小姐!”
凌華梅現在的語速非常迅疾,可見她的心情是何等急躁,不過在道蓮看來這種急躁並幫不了她什麽。
“有沒有想過杜月怡可能被抓去了哪裡?”
“想不到,如果真是樸氏集團做的話,他們在廣海市內的產業極多,短時間內很難確定。”
在說這番話的時候,凌華梅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畢竟樸氏集團是杜家的敵人,他們對杜家的防備心理也是很強的,自然不會被收集到太多情報。
好吧,看來只能另辟蹊徑了......歎了口氣後,道蓮連忙走到一邊打開了自己的手機,點開了和耗子的語音通話。
嘀......嘀......嘀......
“喂,怎麽這時候找我啊?正打麻將呢混蛋。”
足足過了半分鍾後,耗子那邊才打開了通話,從擴音裡頭還能聽到隱約的麻將聲。
“你帶著耳機嗎?”
“當然,你覺得我像是把咱們的對話外放的那種笨蛋嗎?有什麽事情發生了?”
聽了道蓮的問題後,
耗子也馬上反應過來似乎有什麽事發生了的樣子,於是他連忙和桌旁的牌友們比了個稍等的手勢,然後便走到了外頭的牆角處。 “杜月怡被“執行者”的人綁架了,就在五分鍾前。”
“啊?那些家夥動手也忒快了吧......那你想怎麽樣?去救人然後跟杜家索要一筆費用?還是趁機成為杜家女婿?”
耗子的腦子不得不說還是很活絡的,幾乎就在聽到這個情報的一瞬間,他就想到了道蓮可能要做的舉動。
“那也是救回人來之後的事了,你有關於杜月怡可能被抓去哪兒的線索嗎?”
“這個嘛,根據我對樸人勇和樸人傑那對畜生父子的了解來看,他們特意綁走杜月怡肯定是打算來個霸王硬上弓,只要在事後再留下一些照片、錄影什麽的把柄就不怕那小姑娘不就范......”
唰,當耗子興奮地說著樸氏集團那邊可能做的事時,道蓮卻隻覺得自己的小心臟好像被幾柄刀子插了似的,難受無比。
咬了咬牙後,他連忙打斷了耗子的話,有些急躁的問道:“好了,那樸人傑那混蛋可能把人帶去哪兒?比方說他有沒有什麽隱藏的享樂場所什麽的?”
“哎,你別說,好像還真有這麽幾個地方,你稍等一下......找到了!”
隨著一陣翻小本本的聲音響起,沒過多久後,耗子就將幾個地址通過微信發送到了道蓮的手機上。
“這幾個地方都是我之前曾經進去過的,是除了樸人傑和他手下外基本上不對外公開的私人場所,關於這方面的情報估計連杜家都沒法掌握,拿去賣的話肯定能賣很多錢,不過你看這......”
“一千萬,事成之後一千萬現金當天到你帳上,就這樣,多謝了。”
看著微信上的那幾個地址,道蓮的眼神中出現了狂躁的殺氣,他隨口對耗子說了一個數字當做謝禮,隨後便掛斷了電話。
當然,他說的一千萬謝禮也不是開玩笑的,只要能救出杜月怡的話就算讓杜家出一個億他們也肯定十分樂意,或者說這點錢根本就不叫事兒了。
樸人傑......要是你真敢做什麽的話,我不把你下面剁爛就不是人。
得到了地址後,道蓮連忙跑過去跨上自己的小摩托,以最快的速度沿著這條盤山公路反著朝著城區開去,而他甚至都來不及和凌華梅多說一聲。
轟鳴,伴隨著這台小摩托車散發出快要散架的轟鳴聲,道蓮以極快的速度回到了市區,但他卻沒有直接朝著耗子給自己的地址駛去,反而來到了一個僻靜的小胡同裡。
“二嬸,我的衣服弄好了嗎?”
把車停在了那間上頭掛著“秀蘭製衣廠”門牌的廠房前頭後, 道蓮馬上朝裡頭衝了進去,朝著正坐在縫紉機前辛勤工作的那位中年婦女說到。
這位中年婦女是道蓮的二叔的妻子,獨自經營著一家小型製衣廠,道蓮之前那間藏滿了各種植物的黑色風衣就是找她特別定製的,所以昨天在被凱卓弄爛後也是第一時間找到了二嬸來處理。
“小蓮啊,剛剛才弄好,真是的,下次記得不要把衣服弄得破破爛爛的,而且要不是我技術好的話都沒辦法幫你縫這麽多亂七八糟的東西進......”
“謝謝二嬸,費用放在這裡,我先走了!”
抄起了那件熟悉的黑色長袖風衣後,道蓮隨手從口袋裡掏出幾張毛爺爺作為勞務費放在了二嬸的桌子上,像是風一樣跑了出去。
幹嘛啊這孩子,最近怎麽古古怪怪的?
還沒等二嬸嘮叨幾句,道蓮的身影就已經消失在了廠房內,隻留下這位中年婦女看著桌子上的幾張毛爺爺發起了愣......
雖然現在的天氣並不是十分炎熱,可坦白說,當道蓮穿著一身黑色風衣帶著手套開著小摩托疾馳在城市街道裡頭的時候,還是有許多人對他投來了異樣的目光。
如果換做平時的話,他是不會在大白天穿著這身衣服出來的,可現在道蓮卻是已經顧不了這麽多了。
第一個地點......樸人傑的私人別墅嗎,乾他!
帶著即將燃燒起來的熊熊怒火,道蓮猛地朝著位於市內富豪區的那個地方撲了過去,並勢必掀起一陣腥風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