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之後。
基地市外的一片寂靜的小樹林!
“呼!”
陳海左手持槍,右手抓著槍尾猛的用力刺出,鎢鐵長槍槍頭連續扎向前方五次。
噗!噗!噗!噗!噗!
動作之快,只能看到槍頭模糊的殘影,隨著那殘影的出現一陣陣氣爆音也是隨之傳來。
三個月前,陳海便是去複製了槍法天賦,融合了槍法天賦以來,陳海在槍法的運用之上已然不再是簡簡單單的刺或者挑。
兩百多年前,有這麽一個說法。
棍怕點頭,槍怕圓。
意思是,通常槍法高手在施展槍術的時候,槍頭都會舞動起來,有些畫圓,有些抖動,這麽做的用意也是讓對方不可琢磨槍頭的軌跡,然後突然出手瞬間刺死人。
做到出其不意!
長槍的修煉,最難的就是穩。
手要穩。
心要穩。
長槍可不像刀劍那樣的短兵器容易掌控的,陳海手中的這杆鎢鐵長槍足足有兩米長,稍微有些不穩,可就要刺偏了。
‘穩’是槍法高手的第一追求。
陳海掌握了槍法天賦,又經過了三個月的修煉,如今已經能夠做到心手合一,指哪刺哪準確無比,就比如一隻蚊子趴在樹乾上,陳海都能夠一槍刺死蚊子而不傷到樹皮。
這就是穩。
“火龍出洞!”
陳海口中低喝,丹田當中元力洶湧澎湃了起來。
丹田之內有著‘奔雷火種’。
這些夾著奔雷火的元力在陳海的調動之下,灌入長槍當中,同時陳海手臂肌肉迅速的隆起,肉身的力量全力爆發,猛的朝前方一人高的大石頭上刺去。
在長槍在刺出的一瞬間!
刺出之際,所過之處刺耳的音爆之聲猛地響起,在那長槍刺到巨石上時候‘轟’的一聲,仿佛炮彈落地炸開一般巨響,亂石飛濺,嚇的旁邊趴在地上觀看的‘炎火地心獸’都跳了起來。
在看那大石頭,已然化為了碎片。
“好家夥,達到了武者境界後,施展這一招‘火龍出洞’,威力果然大增。”看著前方化為碎石塊的大石,饒是陳海本人都不由的咂舌。
這三個月來,他白天練習槍法和‘紫雷淬體術’,用以增強槍術和肉身力量,如今肉身的力量已經從原先的三萬斤增長到了足足七萬多斤。
五行槍術的‘火系篇’中的招式,‘火龍出洞’‘火龍鑽’‘火海無邊’這三招陳海已經盡數的掌握。
而晚上,他便是修煉‘混元決’提升修為,在元液的幫助之下,三個月來陳海連續突破了兩級,從原先的六級武徒,達到了如今的一級武者。
“剛才的這一招‘火龍出洞’不僅僅爆發了我元力的力量,還爆發了奔雷火,還有我肉身力量,可以說是我的最強一擊。”
陳海的元力能夠爆發萬斤之力。因為有著神力天賦的原因,陳海肉身之力達到了七萬斤之多。在加上奔雷火的威力,陳海估摸著剛才的這一招力量很有可能超過十萬斤之巨。
“十萬斤啊,就算是初踏武師境界的高手都不敢硬接我這一招吧?”對於這一招的威力,陳海的確很滿意:“這一招便是作為我的底牌,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盡量不顯露。”
嘀嘀嘀!
陳海手腕上的通訊器響了起來,看了一下號碼,發現是拓跋野打來的,這拓拔野是陳海的頂頭上司,先鋒西營的都統。
陳海接通:“都統,
找我有事?” 拓跋野平常的時候很少找陳海的,見到是他的通話,應該是有什麽事情了。
“陳領長,來我這裡一趟。”拓跋野說道。
“行。”陳海點頭。
“小炎,我們回去。”炎火地心獸站起來有兩米高,陳海很輕松的一躍便是躍到它的背上:“走!”
轟隆隆!
炎火地心獸邁開步伐,四足狂奔了起來,別看他塊頭大,可奔跑起來迅猛的很。
軍營門口,那些守門的士兵遠遠的就見到前方塵土飛揚,地面還有隱隱的震顫之聲,剛開始震顫聲音很是細微,可很快聲音便是越來越大了起來。
“是陳領長回來了。”
“快快快,開城門。”
“快開。”
很快,陳海便是來到了軍營門口,而城門守衛早已經將城門打開,陳海躍下炎火地心獸:“去吧,待會叫你。”
陳海拍了下炎火地心獸的後背,便是步行進入軍營。
陳海清楚炎火地心獸不喜歡待在軍營當中,倒不是它怕生人,而是軍營人多,炎火地心獸待在軍營實在是不自在,所以這段時間陳海都是讓它待在基地外自由活動的。
“陳領長!”
“陳領長回來了!”
“陳領長好!”
陳海走進軍營, 無論是城門處的守衛還是路過的軍士,個個都給陳海打招呼。
“陳領長真是了不起啊,小小的年紀就當上領長了,真是年少英雄啊。”
“可不是嘛,我聽說他才十八歲。”
“我要是有他這樣的天賦,哪怕少活十年都願意啊。”
“你也不看看你是什麽人,就你能夠跟陳領長比嗎。”
“是啊,是啊,比不了,比不了。”
如今的陳海已經成為了先鋒西營中的風雲人物了,尤其是三個月前從伍長晉升為領長之後,更是成為了無數人心中的偶像。
臧峰因為害怕陳海報復,所以申請調到先鋒北營,他的領長位置便是空了出來。
三個月前,拓跋野組織了一場考核,毫無意外,陳海奪得了頭籌,這個領長位置便是被陳海收入囊中。
如今,他已經是先鋒西營四大領長之一了。
路過的軍士個個羨慕的看著陳海。
沒多久,陳海來到了拓跋野的辦公室。
“咦,穆老師,你也在?”
拓拔野的辦公室當中,除了拓拔野之外還有一個身材豐碩的黑衣美婦人,這女人陳海倒也認識,正是陳伊伊的老師。
陳海和她見過兩次面。
第一次是兩年前,陳海送陳伊伊去檢測天賦的時候,當時就是穆絲雨負責檢測的。
第二次則是三個月前在飯店自己被李小刀偷襲之後,穆絲雨正好在附近,聞訊趕了過來,當時匆匆的見了一面。
“陳伍長,哦,不對,現在該叫你陳領長了。”穆絲雨微笑著看著陳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