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從海中遊到對岸去,就要隨時準備著面對海中凶獸的襲擊,以王虎他們的實力,真那般做了,絕對和自殺沒有任何的區別。所以從海中遊過去這一條路是行不通了,而陳海能夠想到唯一安全一些的地方就是平潭島的深處了。
平潭島的主人,還是各種凶獸的。
雲頂門的人雖然在這島上開辟了這一處礦脈,將這一片區域的凶獸清光,可這僅僅只是島上很小的一部分的,平潭島的深處依舊是凶獸的天下,就算雲頂門在神通廣大,也不敢派大軍涉足裡面的。
所以,進入到深處方才有一線生機。
“小海,我們走了,那你呢?”王虎立刻問道。
“我不走。”
王虎等人聞言,心中一沉,戚薇急道:“你不走,為什麽你不走?”
陳海說道:“若是我料的不錯的話,剛才放箭的那個人便是雲頂山的四當家,人送外號奪魂箭的方羽,他的箭術你們剛才也領教過了。”
“簡直是指哪射哪。”
“我若是跟你們一起逃,他在後面追,憑借他的箭術,絕對是一箭一個,我們誰都別想活命,所以我必須得留下來。”
王虎等人秒懂了陳海的意思了,他是要獨自留來了拖住雲頂山的這些人,給自己爭取逃命的機會。
王虎當下道:“不行,我不同意。”
戚薇:“我也不同意。”
芳姐:“小海,你能夠冒死來救我們,這份恩情我們心領了,我們一輩子都會記在心裡,可現在我們不能夠在拖累你了,以你的天賦有著大好的前程,死在這裡太浪費了,你快走吧,我們留下來拖住他們。”
鐵錘:“對,小海,聽哥一句話,你走,快走。”
大家都目光灼灼的看著陳海。
“你們留下來,只有死路一條。”陳海道:“我留下來未必會死,你們什麽也不要再說了,在廢話的話一個都走不了了。”
戚薇還想要說什麽,卻是被王虎拉住了,王虎和陳海相處快三年了,太了解這家夥的脾性了,知道他決定的事情,沒有人能夠改的了了:“小海,我王虎這一輩子能夠交到你這樣的兄弟,死也值了,我王虎在這裡立誓,若是你真有什麽不測,我王虎定然不苟活,絕對殺回來和雲頂山這些兔崽子們同歸於盡。”
“還有我,我也絕對不苟活。”
“加我一個。”
“怎麽能夠少了我。”
四個人都表態了。
陳海點了點頭。
而這時,原本趴在陳海肩頭的蟻後,立刻躍下了陳海的肩膀,落地後身體迅速的膨脹。化身為足足七八米長的巨型螞蟻。
蟻後的身體可大可小的。
最大的時候,能夠化身十幾米長的龐然大物,小到巴掌大小都可以的。
身軀變大後,蟻後抓著趴在地上無法動彈的炎火地心獸,隨手一拋,準確無誤的將他丟在了自己的背上,然後王虎和戚薇等人也不墨跡,一一跳上了她的背部。
“蟻後,記住,保護好他們,若是他們有任何閃失,我拿你是問。”
“是的,主人。”
蟻後必須跟他們離開的,要知道平潭島的深處是凶獸的地盤,雲頂山的人想要進入也是頗為危險的,既然有危險,若是讓王虎等人單獨進入,以他們的實力在裡面闖蕩,絕對是凶多吉少的。
可有了蟻後的保護,自然就安全多了。
所以陳海只能夠讓蟻後隨他們一同前去。
轟隆隆!
蟻後六足狂奔了起來,一路橫衝直撞,因為有著六足,再加上她那強橫的實力,奔跑起來比之擅長奔跑的炎火地心獸還要更加快速!
“小海,保重!”
“小海,我們等你回來了!”
“主人,你要保護好自己。”
“放心,我會回來的。”從蟻後他們的身上收回了目光,陳海轉移視線,將目光投射向了前方。
雲頂山第一批守衛們已經到了面前,放眼看去前面黑壓壓的一片,人數少說也有數百人之多。
這還只是第一部分的人馬。
更多的還在後方。
後續的人馬,好似潮水一般從四面八方,朝著這邊急速趕來。
很快,陳海便是裡三圈,後三圈被圍在了中間,圍了個水泄不通。這些人將陳海圍在了中心,似乎在等待著什麽,也沒有立即就進攻。
不多時!
前面的人群自動讓開,讓出了一條寬約兩米的過道。
一男一女從那過道當中走了出來。
那男子穿著黑色獸皮,身體強壯,尤其是他的手臂比普通的人都要大上一號, 顯然是臂力過人,他的腰間插著一柄短刀,而背上則是背著一張寬大的精鐵大弓。
這人陳海認得,就是先前將炎火地心獸射下來的奪魂箭方羽。
而另一個則是個中年婦女。
明明這是荒野區,她穿的竟然還是並不適合行動的大紅旗袍,這旗袍還是略顯緊身的那種,胸前鼓鼓的,好似山丘一般。裙擺的岔口也開的非常高,走路之間裙擺隨風飄動,裡面的春光若隱若現。
她的臉上則是畫著濃濃的彩妝,媚眼含春,仿佛能夠勾人魂魄一般。
感覺的出來,這是一個很愛美的女人,也是一個很風騷的女人……
陳海則是立刻查探了一下他們的天賦。
姓名:方羽
族群:人族。
修煉天賦:玄級
箭術天賦:玄級
之後,又查探了一下那女子的天賦。
姓名:紅鳳凰
族群:人族
修煉天賦:玄級
防禦天賦:黃級
媚術天賦:黃級
“好家夥,這女人竟然覺醒了兩種天賦,聽說這媚術天賦修煉到以後,可是一種極為恐怖的天賦。”
別以為媚術天賦只能夠勾引人。
這媚術是能夠令人精神恍惚的,然後使對方對自己產生好感的,試想一下,若是在戰鬥的時候,對方對你施展媚術,令你的精神稍微有些恍惚,後果會是怎麽樣?
結果是不是很恐怖?
“媚術天賦,在加上防禦天賦,這女人才是真正恐怖的存在。”陳海默默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