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絲雨本來就知道‘黑刺巨力蟻’,是屬於較為厲害的凶獸,要知道這種妖獸有一定的概率覺醒力量天賦的,若是真的覺醒了力量天賦,實力將是直接翻倍的存在。
所以,聽到是‘黑刺巨力蟻’的時候,穆絲雨就有些擔心了,然而接下來又聽到陳海說這群‘黑刺巨力蟻’當中不但有四隻蟻將級別的存在,更加嚇人的是竟然還有蟻後這麽誇張。
穆絲雨自討,直接對上蟻後都未必有必勝的把握的。
穆絲雨這下就緊張了。
“陳領長謝謝你告訴我這個消息,我發覺找你來真的是找對人了,不僅能夠替我教導那些學生,又能夠告訴我這麽重要的消息,實在是太感激了。”穆絲雨是發自內心的感激的。
本來她是計劃帶同學們去鎮中心的,好在有陳海的提醒,不然就出大事了。
陳海揮了揮手,淡漠一笑。
之後,穆絲雨便是將所有的學生都叫了過來,一在叮囑他們,中央公園的位置有‘黑刺巨力蟻’,那裡千萬不能夠過去。
……
夜,圓月高懸!
青口鎮那的破敗街道之上,有著幾隻低著腦袋正在覓食的凶獸,偶爾發出低沉的獸吼之外,就再無其它的聲音。
有時候,寂靜到可怕。
這青口鎮已經出了城衛軍的巡邏范圍了,是真真正正凶獸的地盤。
所以在這裡,時不時的都能夠碰到一些凶獸。
呼!
鎮子的上空,從那鎮子入口的方向一隻體型龐大的凶獸低空飛行著,它一路朝北飛行,從它這飛行的軌跡可以感覺的出來,這隻凶獸應該是朝著中央公園的方向而去的。
因為是低空飛行,自然會驚動地面上出來覓食的那些凶獸,這些凶獸個個抬頭看去。
不過,也就只是簡單的看了幾眼,便又若無其事的地下了頭。
對於這些凶獸們來說,遇到飛行凶獸從頭頂飛過,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只是因為天色太黑的緣故,令的他們並沒有注意到,在那凶獸的背上還端作著一個人影。
不是別人,真是陳海。
那些學生在鎮子入口的一處廠房內安頓下來了之後,陳海和陳伊伊說了一聲,便是騎著炎火地心獸獨自離開了。
他的目的地,正是中央公園。
那裡,有一隻蟻後!
陳海是衝著她去的。
只是,上次遇到蟻後還是數個月前,如今數個月過去,不知道這蟻後是否被人滅了,或者說是否已經搬遷了,若是搬遷或者被人給宰了,那可就要撲空了。
“小炎,快到中央公園的時候,找個僻靜的地方放我下來。”座在炎火地心獸背上的陳海張望著前方,越是靠近中央公園,便是越發的能夠感覺到一股狂暴的氣息。
感受到這股氣息,陳海面色一喜。
“哈哈,這蟻後還活著。”
這股氣息陳海頗為的熟悉,正是那蟻後的,只是這氣息相比於數個月前貌似強了不少。
看來,它的傷勢應該是恢復的差不多了。
上次陳海見到那蟻後,是因為它是處於分娩期,又是重傷狀態,所以才會感覺到它的氣息弱的,可如今隔著這般距離都能夠感受到這股不弱的氣息,兩者相比起來簡直是一個天,一股地。
所以,陳海判定,這蟻後應該是傷勢痊愈了。
“不對,通常這些強大的凶獸,都能夠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氣息的,
怎麽可能把自己的氣息放的這麽遠?”陳海看著前方中央公園的位置,不過因為是晚上太黑了,前面黑蒙蒙的一片,什麽都看不清楚。 再次朝前飛了一段時間之後,便是有動靜從那中央公園的位置傳來。
打鬥的動靜。
“奶奶的,竟然被人捷足先登了,我的蟻後啊,千萬要撐住,不能掛了啊。”陳海去中央公園的目的,就是衝著蟻後去的。
倒不是去殺它。
而是收服。
自從擁有了控獸天賦之後,陳海便是打起了‘蟻後’的主意,要知道這可是堂堂的一個族群的王者,收服了它一個就等於收服了整個黑翅巨力蟻族群。
而且,這蟻後擁有神力天賦,血脈天賦也是蟻族當中頗為高貴的存在,它未來的潛力那可是無窮無盡的。
比如陳海已經收服的炎火地心獸,它的優點是速度快,能夠飛行,然而因為血脈並不高貴的原因,它的成長是非常緩慢的,陳海懷疑很有可能炎火地心獸一輩子也就是處於獸兵的境界了。
而憑借這蟻後的血脈,實力超越獸兵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甚至達到獸將,乃至於未來的獸王都極有可能的。
這種潛力無限的存在,哪個人不想佔為己有?
陳海早就動心了。
只不過,陳海在剛得到控獸天賦的時候,那時候的他實力太弱了,別說是去收服蟻後,就連靠近它的能力都沒有的。
所以,陳海一直等。
如今,修為達到了一級武者,神力天賦又小有成績,在加上還修行了‘五行槍術’中的火系篇,全力之下能夠爆發十萬斤巨力,如此陳海才有了一些去收服它的底氣。
“小炎,下去。”
來到中央公園外圍上空的時候,陳海便是讓炎火地心獸降落而下,在離著地面七八米的時候,陳海直接是躍了下來。
落地之後,掌心一翻,鎢鐵長槍出現在了掌心當中。
鎢鐵長槍,陳海一直是存放在左手無名指上的空間戒指當中的。
長槍取出之後,陳海略微分辨了一下方向之後,便是朝著那打鬥的方向而去。
很快,便是來到了中央公園草地之上。
在那草地之上,無數的黑翅巨力蟻趴在外圍,中央的位置是一個女子正在和黑翅巨力蟻戰鬥在一起。
女子臉上帶著一條紗巾,遮住了鼻子以下的面龐。
“是她?”
看著這個女子,陳海突然有了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不曾想,又見到她了。
而且還是在這個地方。
陳海第一次見到她,便是在這個地方,不曾想第二次見她又是在這裡。
這麽有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