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一貓一狗悠閑的躺在地上,享受著山頂溫暖的陽光。
而陳蔚然與其他一眾寶可夢則聚在一起,熱火朝天的開著演唱會。
陳蔚然作為主唱手,樂天河童作為伴舞,兩人傾情演唱了一首《有你相伴》。
激揚高昂的歌聲,配上樂天河童狂傲不羈的舞蹈,成功讓暴鯉龍路轉粉,粉轉黑。從它一尾巴將話筒拍碎可以看出,作為黑粉,它是多麽的專業。
池余和喻禹則坐在一旁,淡定的看著他們打鬧。
“喻禹,你上山的時候,有沒有遇見洛風城。”
池余趁著這個機會,開始向喻禹打探有關陳旭的消息。
“你是說蟲天王嗎?”喻禹搖了搖頭,接著說道:“因為某些原因,我錯過了航班,所以我應該是最後一位到達雲嶺的人了。”
“這樣嗎。”池余凝視著天空,並不意外。從王毅的話中可以推測出,雲嶺之變可能不是所謂的災難級寶可夢引起的。而是他所在組織,人為製造的一場變故。
至於目的是為何池余還不得而知,但王毅這種強者的組織,所圖肯定不小。而且聽沙奈朵的口氣,他們只不過是其中的小小一員,上面還有被稱為X的大人。
王毅的實力,池余估計和洛風城差不了多少,甚至更強。因為沙奈朵給自己帶來的壓迫感,比火神蛾還要強烈。
那X大人的實力……
池余不敢想象,真要是這樣,也許整個世界都會被驚動。
“你放心吧,作為這次雲嶺行動的總負責人,蟲天王肯定要保證我們安全的,等我們到了落日坡也許就能見到他了。”
雖然不知道池余找洛風城要做什麽,但從他凝重的表情中,喻禹也能猜到,也許是很重要的事情。
“說的沒錯,到了落日坡,什麽問題都能解決了。”池余站起身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灑脫的笑了笑。
作為整個事件的核心,所有人都會在向那聚集,自己現在根本不需要為此煩惱。
“是啊,到了落日坡,我也能見識到,今年又冒出了多少天才呢。”一改平時溫文爾雅的形象,此時的喻禹眼裡跳動著名為鬥志的花火。
看來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
雲嶺巔,落日坡。
作為眾人心心念念的地方,落日坡其實不過是一塊連接兩座山峰巨石。因為作為雲嶺的最高點,是觀察雲海日落日出的最佳地點,又上下傾斜,所以被稱為落日坡,也有人稱它為落日橋。
如今的落日坡上,已經有數十位年輕訓練家聚集在一起。
雲嶺中午的烈陽毒辣異常,不少訓練家的額頭上已經掛滿了汗水。然而望著僅有一線之隔的目的地,卻沒有一個人率先踏出第一步。
因為落日坡中央,一頭巨大的請假王橫躺在中間,堵住了去路。
這隻請假身高足足有5米之高,是正常請假王的兩倍有余,嘴角翹起兩根長長的獠牙,使它更顯猙獰。
此時的請假王正在悠閑的享受著樹果的甘甜,邊上還有兩位面色慘白的訓練師,手裡各拿著一片大葉子,賣力的給它扇著風。
這兩位訓練家便是前兩個試圖飛渡石橋的聰明人。
養尊處優的鄭士豪率先撐不住了,雖然長有四隻手的怪力,正賣力的扇動著四片樹葉,但仍然不能給他帶來一絲涼爽。
“沐雲歌,你作為湘省今年最強新人,難道就這樣一直等下去嗎?”
沐雲歌是一位身穿白衣,
笑起來像狐狸一樣的少年。 “你也知道我是一個新人訓練師,怎麽可能對付的了這隻請假王。”沐雲歌眯著一雙丹鳳眼,笑著反駁道:“倒是鄭士豪你,在美麗的小姐面前,不應該展示一下你的紳士風度嗎?”
一旁的范雲錦心靜如水,仿佛對方根本不是在討論自己。
身為寶可夢的寶石海星卻是忍不了。背後的五芒星開始極速旋轉,狂暴而出的高壓水炮呼嘯而出,目標直指沐雲歌狡黠的臉龐。
“呀嘞嘞!我好像說錯話了。”面對突如其來的攻擊,沐雲歌一點兒也不慌張,還有心情調笑。
它身後的甲賀忍蛙雙手一合,狂暴水流肆虐,一隻巨大的水之手裡劍頻空出現。
唰!
抽刀斷水,甲賀忍蛙以不可思議技巧將狂暴的水炮切割成了無數細小的水珠,宛如夏日的綿綿細雨。
鄭士豪瞳孔急劇收縮,顯然是被甲賀忍蛙的這一手操作驚豔了。不過當他摸到自己手腕上的手鏈時,內心又恢復了平靜。
一道的小彩虹在半空中升起,七彩斑斕,幻滅可見。然而彩虹雖美,卻依舊沒有甲賀忍蛙耀眼。
“寶石海星!”范雲錦皺了皺眉,喝止了寶石海星。現如今情況不明,還不宜樹立這樣的強敵。
“啾~”寶石海星不甘心的轉了轉背後的五芒星,聽話的回到了范雲錦背後。
“酷咖!”
消散了手中的手裡劍,甲賀忍蛙悄無聲息的回到了沐雲歌的身後,仿佛化身成為了他的影子。
“呀嘞,既然大家都不敢過去,鄭士豪,要不然我們先在這裡將弱者淘汰掉吧,省的某些實力不濟的人到時候拖後腿。”
沐雲歌不停的旋轉著自己手裡的精靈球,長時間的等待,顯然他也已經等的不耐煩了,開始變相的逼迫弱者去探路。
鄭士豪皺了皺眉,沒有回應。顯然沐雲歌這種行為與他的理念不相符。
然而,隨著沐雲歌的一陣地圖炮,人群中開始出現了一絲騷動。
這無異於指著那些人的鼻子罵道:“我不是在針對誰,我是說,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叔叔可忍,嬸嬸不可忍啊,頓時人群就像炸開了鍋一樣。
“你以為你是誰啊,別以為有一隻甲賀忍蛙我們就會怕你。”
“對啊,在場的各位哪個不是地區冠軍,名門望族,誰教訓誰還不一定呢。”
“小子,在這裝逼,問過我手中的綠毛蟲沒有?”
“……”
鄭士豪看著下面群情激奮的人們,不屑的搖了搖頭。
顯然這些迎合的人,都是見識過沐雲歌的甲賀忍蛙恐怖實力後,心生膽怯,自認為不如的訓練師。
他們懼怕著沐雲歌的威脅,又不敢去面對請假王,隻好三五成堆的聚在一起,以此來壯大自己的聲勢,企圖讓沐雲歌妥協。
至於另外幾位站在一旁冷眼旁觀的訓練師,才是自己接下來要面對的對手。
不過不管對手是誰,鄭士豪都有著充足的自信,如果這次雲嶺有誰能獲得基拉祈的加護,那只能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