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不見,池余這隻幼基拉斯的實力又增強了許多,真是後生可畏啊。”坐在觀眾席上的陳旭感歎道。
“和你那個弟子比起來怎麽樣?”馮謙有些得意的問道。
陳旭搖了搖頭,說道:“雖然池余單個寶可夢的實力,都可以說是上上之選,但你也知道,一隻寶可夢的力量是有限的,遲早他會明白,他要走的路還長呢。”
馮謙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這也是野路子出身的訓練師的通病。一昧追求單個精靈的爆發能力,而不是圍繞某個體系去打。
這樣的隊伍,平時欺負欺負實力比自己弱的人還好,一旦遇見實力相當的訓練師,弊端就出來了。
別人每一隻寶可夢的技能,特性,屬性,相輔相成,而且輸出位置明確,各種buff往它身上疊,根本不是你一個孤膽英雄可以比的。
“這是我的過失,恰好這段時間又遇上了這檔子事,沒有什麽時間教導他。”馮謙有些唏噓的說道,不過話鋒又一轉。“不過這次事件過後,我相信他自己也能明白這個道理。”
“你就這麽看好這個小家夥嗎?”陳旭對馮謙的迷之自信有點意外。
“我相信自己的眼光。”馮謙摸了摸自己的白發,哈哈大笑道。
回到競技場上。
圓陸鯊看著快速蔓延到自己腳邊的裂縫,也不驚慌,靈活的躲了過去。
地震技能不像遊戲裡面那樣,靠著命中率判定是否造成傷害。在現實中,很容易就能躲過去。
當然,這說的也是幼基拉斯這種只能造成小范圍地裂的地震。真正強大的寶可夢,跺一跺腳,地動山搖,熔岩噴發,那時候不要說跳起來了,就算飛行系寶可夢,也不一定能躲過去。
這也是為什麽,全國大賽以上級別的比賽,一般都不會選擇在場館裡舉行,就怕那些大佬一個不小心,將整個城市都毀了。
“鯊!”圓陸鯊快速的衝向幼基拉斯,嘴裡發出一道耀眼的光芒,灼熱的龍息企圖將幼基拉斯化為灰燼。
然而幼基拉斯僅僅在周圍環繞了一層強烈的風暴,就將龍息的威力抵消的一乾二淨。
圓陸鯊毫不在意眼前的沙暴,一頭扎了進去。本身具有地面屬性的圓陸鯊,沙暴根本對它造成不了什麽傷害。
而且不知為什麽,進入沙暴范圍的圓陸鯊宛如隱身了一般,消失在幼基拉斯的視野中。
短小的手上泛起一道亮光,龍爪能量凝聚完畢,突然出現的圓陸鯊狠狠的朝著幼基拉斯背後爪去。
“砰!”旋轉的沙暴突然一滯,然後在強烈的衝擊波下,爆裂開來,飛沙走石,灰塵漫天。
幼基拉斯一隻由沙石形成的手臂擋在了後面。幼基拉斯抓住機會,反手抓住圓陸鯊,恐怖的鬼面從體表的花紋發出。
圓陸鯊臉色大變,反應速度大幅下降。
幼基拉斯顯然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它,一道宛如指甲摩擦黑板的噪聲從幼基拉斯身體發出,直衝圓陸鯊的耳膜。還沉浸在鬼面恐懼中的圓陸鯊痛苦的捂住了耳朵。
這一刻,幼基拉斯的拳頭狠狠的砸在圓陸鯊的小圓臉上,其中還附帶絲絲惡系能量。
“鯊!”劇烈的疼痛激起了圓陸鯊的凶性,毫不示弱的報以一記龍之爪。
幼基拉斯又是一拳以示回應。
就這樣兩隻短手寶可夢,你一拳我一拳的玩起了硬漢拳擊遊戲,畫風逐漸開始向萌系轉變。
“加油!圓陸鯊,
不要輸給它!” 對面的陳蔚然在那熱血澎湃的呼喊助威。
余則默默的掏出手機,照了一張照片,上傳到了自己的朋友圈。
這場激情四射的拳擊比賽很快落下了帷幕,肉體凡胎的圓陸鯊明顯不是石頭裡蹦出來的幼基拉斯。最終只能頂著張豬頭臉,含恨退場。
反觀幼基拉斯,身體上除了一點點淤青之外,毫無不適的感覺。
“幼!”
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幼基拉斯指著圓陸鯊輕蔑的叫了一聲。
池余臉色一變,難道中二病真的會傳染。
輸了比賽的陳蔚然也沒什麽難過,將圓陸鯊收回了精靈球裡,朝著池余堅定的說道:“宿敵,下次我一定會打敗你的!”
“額,期待下次再次與你對決。”池余對陳蔚然倒是不怎麽討厭,雖然這人有點中二病,但架不住自己沒朋友啊!!!
沒錯,兩世為人的池余,除了陳浩那可憐的一個朋友以外,就沒有任何說得上話的朋友了。
從剛剛發的那條朋友圈就可以看出來,池余的交際范圍是多麽的狹窄。 三四十個人點讚,只有可憐的兩條評論,一條還是來自父親池房生。
“在外要好好照顧自己,有什麽事和爸媽說”。
而另一條則是自己唯一的朋友兼發小的陳浩。
“哇!真羨慕你這種保送的人,苦逼的我還在複習。”
池余交際圈這麽小,有兩方面原因。
一方面,是因為穿越者這個身份的原因。具有成人思維的池余自然不可能和別的小朋友湊在一起玩泥巴。
這就導致了很長一段時間,池余都是獨自一人,只有卡蒂狗陪伴。久而久之,池余就開始和社會交際脫節,整日沉浸在動漫遊戲和寶可夢中,漸漸變得孤僻起來。
後來池母不放心,便為他找來了陳浩這個朋友。幸好池余也發現了自己的問題,便嘗試著接受了陳浩這個小朋友。
不然的話,天知道現在的池余是什麽樣的,也許也是個中二病,情況比陳蔚然還嚴重也說不定。
池余交不到朋友的另一方面,則是因為他是個聊天鬼才,不管什麽話題,池余都能完美的把它聊死。范雲錦就是個很好的例子。
再加上池余時不時地請假外出,久而久之,池余又失去了一段交朋友的黃金時光。
所以,對於陳蔚然把自己當宿敵這件事,池余其實還很開心的,畢竟這也算是變相的交了個朋友……吧?
沒有理會池余的胡思亂想,陳蔚然徑直往體力恢復設備走去,準備先給圓陸鯊治療一下。
突然,天空開始刮起一股灼熱的風,吹的池余有點睜不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