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洛風城在附近?”
沙奈朵宛如鄰家大姐姐的聲音直接通過心電感應傳到池余心裡。
“是的,而且那邊那個昏倒的家夥還是他的弟弟。”池余暗暗的擦了擦手心的冷汗,強裝正定道。
“那太好了,我就說我對預知未來的掌握越來越成熟了,這回你信了吧?毅。”
宛如人類少女一般,沙奈朵高興的轉了一圈,向身後的訓練師炫耀道。
然而身後的訓練師對比沒有任何反應,甚至還有一絲輕微的呼嚕聲響起。
“毅!”
沙奈朵惱怒的跺了跺腳,一絲微不可察的精神力順著訓練師的額頭鑽進了他的腦袋裡。
“啊……打完了?打完我們就繼續出發吧。”
不消一會兒,被稱作毅的訓練師從睡夢中驚醒,假裝環顧了一下四周。顯然對於這樣的事情已經很熟練了。
“哼!這次回去,我一定要找X大人,請他教我噩夢絕招。”顯然對於自家訓練師的表現,沙奈朵十分不滿意。
“沒問題,我相信X大人一定會很樂意的。”王毅揉了揉自己有些乾澀的眼睛,無所謂的說道。
“不過我提醒你一句,沙奈朵是學不會噩夢絕招的。”
“你……哼!不和你一般見識。這個小家夥說洛風城就在附近,你自己看著辦吧。”沙奈朵將池余交給了王毅,轉身向幼基拉斯飄去,還是那個小家夥可愛。
“哦!”王毅用著異樣的眼神打量著池余,想看看他是否在說謊。而池余也在偷偷的打量著他。
眼前的王毅長著一張普通人的臉,頂著一頭雜亂的雞窩頭,和那種幾十天沒出過房門的宅男一樣。不過要說有什麽比較令人映像深刻的地方,非他那雙毫無光彩的死魚眼不可。
搜便了自己腦海裡的強者名單,池余也沒有發現有哪位叫王毅,還如此懶散的人。
“這個時候洛風城不應該在雲嶺嗎?怎麽會在這。”王毅摩擦著自己長滿胡茬的下巴,問道。
池余心裡咯噔一聲,暗道不好,露餡了。
“果然你在撒謊。”
見池余眼神閃動,王毅一眼就看出池余是在撒謊,像這種連社會都沒怎麽經歷過的人,怎麽可能騙得過他那種鹹魚翹班無數的老油條。
“不過你們和他關系不錯,這我倒是相信。”沒有理會池余的慌張,王毅走到一邊,將掉在地上的精靈球撿了起來。
王毅用手將它高高拿起,透過月光,能看見裡面有一隻寶可夢正在熟睡。
由於沙奈朵精神力屏蔽的原因,它在裡面仍然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事情。
“哎,算了算了,先趕路再說。”王毅甩手將精靈球丟在了地上,頹廢的說道。離天亮已經沒多久了,再不趕路就要遲到了,他可不想因此承受Boss的怒火。
“沙奈朵,把這兩個小家夥也帶上,我們要在天亮之前趕到雲嶺。”將一旁正在調戲幼基拉斯的沙奈朵叫了過來,指了指池余兩人道。
“我的同伴現在還昏迷不醒,能不能讓先救醒他再走。”池余見對方也不怎麽凶惡,趕緊提出了自己的請求。
“哎呀,囉裡囉嗦煩死了,沙奈朵。”王毅煩躁的搓了搓頭髮。
沙奈朵心領神會,對著池余釋放了一道催眠光術。池余頓時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眼皮打架,很快變昏睡了過去。
“真羨慕你能夠在這個時候睡著。”王毅眼神中毫不掩飾的透露出對池余的羨慕。
“沙奈!”
沙奈朵無奈的歎了口氣,表示他也可以去休息了,剩下的事情交給她就好了。
“太好了!”王毅毫無想要幫忙的想法,找了個平坦的地方,舒舒服服的睡了起來。
而沙奈朵則像一個賢惠的女友,收拾著眼前的一片殘局。
兩隻碧玉般無暇的小手一揮,嘴裡吟唱著動聽的旋律,一道道粉紅色的波紋從她身邊擴散,進入到風速狗它們體內。
風速狗和貓老大原本傷痕累累的身軀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了起來。
而得到重點照顧的幼基拉斯,更是已經活蹦亂跳起來。不過回想起剛剛沙奈朵的恐怖,幼基拉斯乖巧的守在池余身邊,不敢亂動。
處理好寶可夢,接下來就是陳蔚然了。相比於寶可夢,身為人類的陳蔚然顯然沒有那麽好的待遇,草草處理了兩下,發現沒有生命危險之後,沙奈朵就不再管他。
將風速狗和貓老大裝進精靈球裡,沙奈朵人性化的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汗水,忙碌的一晚上,終於快要結束了。
將幼基拉斯抱在懷裡,沙奈朵還喂了它一顆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高品質礦石。果然長得可愛,在哪裡都能吃得香,連當個俘虜待遇都不一樣。
紫色念力展開,三個熟睡的身體就輕飄飄的飛了起來。長裙飄飄,沙奈朵猶如拖著屍體,緩緩的朝雲嶺趕去。
趕屍人.JPG
……
涼風習習。
在那皎潔的月光下,一隻覓食的貓頭夜鷹正在翻找著陳蔚然帳篷裡的食物。
一抹雪白的絨毛從隔壁帳篷了探了出來。奇諾栗鼠正在警惕的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在沙奈朵展現了自己強大的實力之後,奇諾栗鼠一直躲在帳篷裡,瑟瑟發抖不敢出來,直到外面很久沒有動靜了之後,它才敢探出腦袋瞧一瞧。
見外面一片安靜祥和,沙奈朵他們早已不見了蹤影,奇諾栗鼠才大著膽子的走了出來。後面還背著一小袋能量方塊,用它那雪白的尾巴托著。
緊了緊身上的背包,奇諾栗鼠趁著這個時候趕緊逃跑。由於膽子太小,跑的太匆忙,一不小心被什麽東西絆倒在地。
“奇諾?”
奇諾栗鼠瞪著一雙明亮的大眼睛,好奇的拿起眼前的精靈球。
一陣胡亂摸索之下,竟然觸碰到了其中的開關按鈕。
“嘭。”
一道光芒閃耀,一隻巨大的水箭龜出現在它眼前,背部的兩個炮筒在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金屬的光澤。
“奇諾!”
奇諾栗鼠被眼前的景象嚇破了膽子,慌不擇路的跑了起來,幾番躲避,又一頭扎進了帳篷裡。
水箭龜看著周圍一片狼藉的土地,明顯是發生過戰鬥的痕跡,再看看附近空無一人的帳篷。意識到陳蔚然可能出現了什麽意外。
“吼!”
發出一道怒吼,水箭龜將四肢縮進了龜殼中,然後原本四肢的位置上,噴射出巨大的水柱。水箭龜竟然靠水流的反作用力,硬生生的飛了起來。
就想問一句,還有誰不會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