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房內熟悉的聲音,黃陵回過神來。
究竟你是我熟悉的小盒哥還是陌生的張小盒,門內,一切皆有分曉。
“小盒哥!”
黃陵一步跨進門內叫道,盡管他盡力的壓抑自己的情緒,但是語氣中還是掩飾不住激動。
就在黃陵進門後,一道人影也迅速從黑暗中閃出。
“阿陵!”
接著,黃陵的雙臂被人緊緊抓住。
“別來無恙吧!”
“小盒哥!”
黃陵一把托住張小盒的肘部,漆黑中一雙眼眸閃爍著晶瑩的光芒。
“你還是和從前一樣,若是我已經變了,恐怕此時此刻你便已經倒下了。”
“我所認識的張小盒並不會因為變!”
“沒錯,若是我知道自己會變,我就不會總部了!”
隨後,張小盒領著黃陵在一張桌子前坐下。
“阿陵,情況特殊,恐怕我們都見不得光,就讓我們在黑暗中暢談吧!”
“好咧!”
張小盒把一年前他離開揚州府,進入京師的暗廠總部學習暗魔功的過程告訴了黃陵。
當日,張小盒送走黃陵之後,經過揚州府暗廠掌班楊華的推薦進入位於京師的暗廠總部學習暗魔功。張小盒進入總部第一天就被直接帶到了掌刑官面前,掌刑官給他把上一脈後,笑著對他說了一句話。
張小盒回憶到這裡的時候頓了頓,似乎模仿著某個人的口氣說道:“想不到阿華這小子倒是挑了個不錯的苗子啊!”
黃陵則是處在了極度的震驚中。想不到,張小盒竟然一去到總部便直接見到了暗廠的二號人物-掌刑官。掌刑官啊,何等人物!這跺一跺腳,恐怕天下都要抖上幾分吧。畢竟,這可是傳說中代理廠公親自處理暗廠事務的實權人事啊。這麽厲害的人物,張小盒居然第一天就見到了。而且,聽張小盒的語氣,那個掌刑官對他的評價可是非常不錯啊。
厲害,我的兄弟。
張小盒感覺到黃陵的異樣,問道:“你知不知道為何掌刑官會對我另眼相看?”
“不知道。”
“我就習慣你這麽誠實,若是別人,肯定開始吹捧我一番了。”說到這裡,張小盒長出一口氣,似乎在感慨一些事情,明亮的眼眸中似乎湧上了一種深深的疲憊。
待呼一口氣後,張小盒繼續說道:“你可還記得楊華?”
“當然記得,揚州府的掌班!”
“沒錯,想不到那廝竟就是掌刑官的親傳弟子!”
“什麽?!”
原來,張小盒進入暗廠總部後就被帶去見掌刑官全是沾了楊華的光。誰知道,掌刑官給張小盒把完脈之後卻是真心喜歡上了這個天賦異稟的青年。據掌刑官後來的描述,張小盒的經脈暢通無阻,而且丹田氣穴極為浩瀚,絕對是一把練武的好苗子。
不知是因為掌刑官的特殊照顧,還是本身張小盒真的是一個練武奇才,反正在半年的時間裡,張小盒就直接衝破了暗魔功的一層,成功練到第二層。黃陵並不知道修煉暗魔功要衝破一層到底有多難,所以張小盒也是一字帶過。
“阿陵,你還記得當天的柳一絮吧?”
“記得,當時我們的隊長。”
“嗯,我衝破第一層後的實力就和當天的他差不多。”
“嘖嘖!”
在張小盒如此快的衝破第一層後,也不知道是掌刑官的意思還是教頭當真看上了張小盒的潛力,
居然親自教了張小盒單獨一個月。經過教頭的悉心指導,前兩個月,張小盒竟是再度突破,現在身懷第三層暗魔功。
“小盒哥,那你現在的武功等於一個掌班的武功?就是,你可以跟楊華較量了?”
黃陵心中暗歎,這個小盒哥的天賦果然是極為拔尖。
“差不多吧!”
張小盒告訴黃陵,自從他突破到暗魔功第三層後,掌刑官便有意給他一個掌班之位。但是因為他年紀尚輕,加上功績不夠,所以此事就緩了下來。這次,正是掌刑官大人帶他出來的,任務成功後,再封張小盒為掌班,也就沒什麽人有意見了。
“小盒哥,你們這次出來的任務是什麽啊?”
“這其中牽涉到一些極為複雜的東西,一時半刻我也說不清楚。我只能告訴你,我這次跟掌刑官大人過來是找一處高人洞府的。而今天被羅道人拍去的寶玉正是從此洞府中流出的。”
什麽?小盒哥的意思是?
“就是去尋寶?”
“哈哈哈,差不多吧!”
張小盒哈哈一笑,覺得黃陵的這個比喻頗為有趣。
接著,張小盒便問起了黃陵這一年來的遭遇。
黃陵把一些重要的事情都說了,唯獨是把自己和百曉道人以及清風道人的事情省略去了。他不是不相信張小盒,但是對他而言,這就是他的秘密!
“我知道,從理刑官回來的那天我便知道老會主恐怕是凶多吉少了。阿陵,你沒進過京師暗廠的門,你根本無法想象裡面的人厲害到什麽程度。理刑官的實力在裡面也僅僅是排在第四而已。往上的便是暗廠的總教頭,再往上就是掌刑官。掌刑官之上,廠公的實力,深不可測!”
張小盒說到劉雲離時語帶傷感,最後說道廠公二字的時候卻是略微顫抖。
廠公!
黃陵聽到廠公二字,又想起了當天他師父和師父的慘狀,不由得拳頭緊握。
“阿陵,我希望你答應我。無論什麽時候,在自身實力不夠的情況下,不要主動去惹暗廠,更不要去挑釁最上面的那幾位大人物。我知道會主有他的計劃,只要我們韜光養晦,等到會主的計劃成功,到時我們便可光明正大的出來與之一戰了!”
張小盒似乎感覺到了黃陵的異樣,語心重長的說道。他隻以為黃陵還是那個揚州府裡單純的俠義青年的俠義心腸令得他情緒異動,卻不知這個青年的師父和師叔已經直接隕落在廠公手裡。
“我知道!”
黃陵重重的點了點頭。
“小盒哥,來之前我有一直有個問題,不知道當不當問。”
“你想問的是,我能不能扛得住暗魔功對我的侵蝕?或者,我是怎麽抗住了暗魔功對我的侵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