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門外傳來了一陣激烈的打鬥聲,葉淑求才回過神來,急匆匆的往門外跑去。黃陵捏住葉淑求的脖子對她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雖然知道現在的黃陵不是正常的黃陵,但是葉淑求依然感到非常的痛心。
“淑求,你別介意,我把他打暈了。希望黃少俠等會醒來時不會再是這樣的了。”曹不悔一臉疲憊的說道,身上的衣服裂開了幾道口子,手上還在冒著寒氣。
“謝謝不悔。”葉淑求說完便蹲到黃陵身前。此時的黃陵渾身赤紅,正安靜的睡在地上。
“這趙無敵的武功的確邪門,若不是我的寒氣剛好可以化解黃少俠的熱浪,恐怕剛才我都已經受傷了。淑求,不要亂動黃少俠,他現在無時無刻都散發著熱浪,我怕你一個不留神就會中招了。”曹不悔關切的說道。
“我知道,但是我不怕。我現在擔心的是黃哥哥。不悔,我應該怎麽辦?”
“帶黃少俠回我們曹府讓我爹找人來醫治是最好的。”曹不悔頓了頓,歎口氣繼續說道,“但是我爹的性格從來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不清楚黃少俠的來歷,恐怕不會幫忙。”
聽到曹不悔的話,葉淑求垂下頭,心疼的看著黃陵,“那麽,我自己想想辦法吧。我一定會想到辦法救治黃哥哥的。”
“別誤會,淑求,我不是不肯救黃少俠。只是,對了!黃少俠可以去我在郊外的房子先住著再想辦法咧。”曹不悔想到了什麽一樣,興奮的說道。
“什麽郊外的房子?”
“我們曹家在揚州府郊外有一座房子,平時都是空置的,只有夏天的時候才偶爾過去住幾天。我帶你們去那裡先住著,再想辦法。畢竟,在呂伯伯那裡也怕那個趙無敵再來傷害黃少俠。”
“好,那就麻煩不悔了。”葉淑求跑進茅房裡把黃陵的行囊帶上。
“不悔,可以麻煩你一件事嗎?”葉淑求想了很久,終於鼓起勇氣說道。
“淑求,你我共同繼承了呂伯伯的內功。我早把你當成是我的姐妹了,不要那麽見外好嗎?”曹不悔認真的說道。
“謝謝不悔。等下我寫封信,麻煩你幫我送給汝寧府陽縣郊外的江姬。”
“急嗎?”
“這封信可能能治好黃哥哥的病。”
“那好,等下我就派人加急送去陽縣。”
把郭維和江姬等人在陽縣郊外的房子的位置大概的描述了一遍後,葉淑求再次感謝曹不悔。
......
急匆匆的趕到曹家在揚州府郊外的房子,安置好黃陵後,曹不悔便帶著葉淑求寫的信先回曹府了。
葉淑求坐在黃陵身邊,百感交集。她又想到了上次黃陵全身筋脈盡斷的時候,自己在他身邊照顧他的日子。
黃哥哥,我會保護好你的,現在的我,再不是弱小的淑求了。想著想著,葉淑求便靠著床的柱子睡著了。
“黃哥哥!”從夢中驚醒的葉淑求抬頭一看,外面已經是一片漆黑了。黑暗中,因為已經打通任督二脈加上有著陰天功的關系,葉淑求在沒有燈火的情況下也能看清楚周圍的一切。可是看來看去,始終看不到床上,茶桌邊有人,心中一驚。
“黃哥哥,你在哪,不要嚇我!”葉淑求驚叫著打開房門,一個人正坐在門口的石階上。這個托著腮看著天空的人不是黃陵又是誰呢!
“淑求,你醒了?對不起,老實告訴我,我今天有沒有傷害誰?”黃陵回頭看著葉淑求說道,
看著黃陵眼裡流露出來的內疚,葉淑求再也忍不住了,兩眼的淚水不住的往下流。黃陵站起來,一把抱住葉淑求,“對不起!我,我控制不了,我不知道我幹了什麽。如果我傷害了誰,你一定要告訴我。”
“沒有,黃哥哥,你沒有傷害誰。今天不悔把你打暈了。”葉淑求明白若是黃陵知道今天幾乎殺了自己,一定會傷心欲絕,也不知道會不會做出什麽傻事。她決定把這個當成是自己的小秘密,永遠的藏在心底。
“那好,以後我發病,你也打暈我。噢,可能還是要麻煩曹姑娘出手,畢竟你不會武功。”黃陵心裡其實是知道的,今天的自己肯定是在不受控制的情況下做了什麽事,否則曹不悔也沒必要打暈自己。淑求肯定是隱瞞了什麽!想到這,黃陵的內心更是愧疚了。
“黃哥哥,我會武功了!”看著瞪大眼睛看自己的黃陵,葉淑求便把這幾天的事情告訴了黃陵。最後,在黃陵不可思議的眼神下,葉淑求伸出手,一陣陣寒氣從葉淑求的手上冒出。
黃陵伸出手去觸摸一下那些寒氣,在觸碰的一瞬間便迅速的縮回手。好冷!好冰!黃陵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就像在冬日裡抓在一塊冰上的感覺。
“好神奇啊,這個呂伯伯是個奇人啊!”黃陵真心的讚歎道。心中不由自主的又想起了趙無敵,怎麽這個趙無敵跟呂伯伯就差那麽遠呢?
“對了,淑求,你只有內力,還不會招式呢。這樣就像空有一身蠻力,無處安放和使用。”
“嗯,所以呂伯伯又把那本《仙侶劍法》給了我,黃哥哥若是有空的話就教一下我吧。”葉淑求從懷裡掏出一本書說道。
“可以,但是恐怕以後得是早上和晚上才行了。中午到晚上的這段時間,我都控制不了自己。”接著,黃陵把趙無敵和他相處的事情也告訴了葉淑求。
“哼!黃哥哥治好傷以後,我便和曹姑娘去找趙無敵報仇。”
“淑求不要衝動。”
......
第二天一早,曹不悔便帶著那兩個家丁過來了。
“淑求,信我找人幫你加急帶過去了。”曹不悔一邊打量精神奕奕的黃陵一邊說道。
“謝謝不悔。”葉淑求說完,把曹不悔拉到一邊,請求曹不悔不要把昨天的事情告訴黃陵。
“曹姑娘,麻煩你,等下我發瘋的時候就把我打暈吧!”黃陵真誠的說道。
“當然,我可不會客氣呢!”曹不悔揚起眉毛說道。
接下來的幾天裡,在黃陵發瘋時,曹不悔便直接打暈黃陵。有時出手輕了,黃陵倒在那裡張牙舞爪的呻吟,葉淑求心痛;有時出手重了,黃陵便直接昏迷到深夜,葉淑求更是心痛。
而黃陵在沒有發瘋之時,便和曹不悔一起教導葉淑求武功。別看葉淑求從沒練過武,卻也是天賦異稟。幾天下來,葉淑求舞劍也是有模有樣了。而隨著曹不悔和葉淑求的互相鍛煉,兩人的內力也是逐日見長。
這天接近午時,正在和葉淑求練功的曹不悔聽到門外傳來幾聲急促的呼叫聲。
“小姐!快點離開!”兩個家丁快步走進來。
“什麽事?”曹不悔不滿的說道。
“外面來了一大批人!”
“什麽人?”
“暗廠的人!”
聽到家丁的話,曹不悔皺起眉頭,他們來做什麽?!
“等等我,我出來。”
“不悔,我先過去看看黃哥哥。”葉淑求說道。
“好,小心點,若是阿陵發瘋,便直接打暈他!”經過這幾天大家的相處,大家都熟絡了,曹不悔也稱呼黃陵為阿陵了。
此時,門外傳來了一陣陣粗暴的撞門聲。
“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