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那邊那麽久了,會不會出事啊?”
“怎麽會呢,呂伯不會傷害我們小姐的。”
兩個家丁仿若在葉淑求耳邊說話一樣,“呂伯伯!”葉淑求猛然坐起來。眼前是抱著呂尚有默默流淚的曹不悔。
“曹姑娘,我暈了多久?呂伯伯他?”葉淑求看著已經萎縮成一個孩童身高的呂尚有的遺體,不禁悲從心來。
“你跟呂伯伯說說話吧,我跟他說,他都不理我。”眼睛裡沒有任何焦點的曹不悔木訥的說道。
“曹姑娘,呂伯伯已經......”
“噓,別那麽大聲,會吵醒呂伯伯的。”
葉淑求流著淚,默默地走到馬車外。
“黃哥哥,你若是在這裡多好!”
當家丁準備把呂尚有的遺體放進土裡的時候,曹不悔看著葉淑求問道:“葉姑娘,你真的決定不帶著呂伯伯的遺體去救你的少俠?”
“不用。呂伯伯生前受了那麽多苦,去世前還把功力傳給了我們。如果我還拿著他的遺體去救黃哥哥,不說我,就是黃哥哥也不會同意的。如果趙無敵堅決要殺掉黃哥哥,我便和黃哥哥一起死,絕不會打呂伯伯的主意。”葉淑求堅定的說道。
“好,葉姑娘,我跟你一起去!”曹不悔把手伸向葉淑求。
“曹姑娘,你這是何苦呢?”
“其實我早就把呂伯伯當成是我的爺爺了。這次黃少俠是因為呂伯伯而被抓的,我這個孫女怎麽樣也要幫忙的。”
“謝謝你,曹姑娘。”葉淑求握住曹不悔的手說道。
當兩人握住手的時候,奇妙的事情發生了。一陣陣寒氣從兩人的手背冒出,不斷上下轉動,逐漸的就混成了一團。
“好冰涼啊,葉姑娘。”曹不悔驚奇的說道。
“我也感覺到了。”葉淑求隻感覺心中寧靜無比,腹部的那團寒氣經過自己的身體順著手掌跑到曹不悔身體。葉淑求甚至都能感覺到那團氣體在曹不悔身體的運轉和在自己身體運轉的規律是相反的。與此同時,曹不悔身體的那團寒氣也從葉淑求的手掌跑了進來。兩股寒氣在兩人的身體運轉一周後,又通過兩人的手掌交換回來。葉淑求明顯的感到回到腹部的那團寒氣比之前更為精純,面積也更大了。兩人喜出望外,就這麽站在那裡不斷的交換身上的寒氣。
“原來,我們還可以這樣鍛煉寒氣呢。曹姑娘,明天我們繼續練一天,後天再去救黃哥哥吧。”葉淑求說道。
“好,我也不回家了。我們就去呂伯伯的房子練功吧。”曹不悔朝著家丁打個手勢,讓他們先回去了。
葉淑求和曹不悔在呂尚有的墳前,深情跪拜後便往呂尚有的房子走去。
“曹姑娘,我怎麽一運轉陰天功去聆聽這個世界就會感覺到頭暈目眩的?”坐在草席上的葉淑求問道。
“不必叫的那麽見外,以後你叫我不悔把,我也叫你淑求。那應該是你還不能掌控這陰天功的內力吧。你試試運轉內力的時候,有意的引導內力隻專注於一樣事情上,比如說你隻想聽遠處的河流聲,別的都不要去想。”
“好的,謝謝不悔。”
......
“不悔,我感覺到我越來越精神了。還有我的五官都特別靈敏了,但是我怎麽運用內力跟趙無敵打啊?”葉淑求無奈的說道。
“淑求,這就是呂伯伯要你拿仙侶劍法的原因了。因為再好的內功也是要招式配合的,
單純的內力是發揮不了多大的威力的。除非你練成了第四層以上吧,只要運用內功就可以把人冰化,否則你還是要練習招式。但是明天我們就要去找趙無敵了,現在怕是來不及了。”
“那怎麽辦?”葉淑求著急的問道。
“你不用著急,雖然你沒練過劍法,但是我從小就練過很多種劍法了。明天如果要動手的話,我先頂上,實在不行的話,我們再配合。到時你用你的內功配合我的招式。”
“那就聽不悔的。”
城外,一處茅房。
“小夥子,明天若是再沒人來找你,你就要死了。”白眉老頭趙無敵一臉冷峻的看著黃陵說道。
“哼!現在我隻關心呂伯伯的安危。如果我死了能消了你的氣,那你現在就殺了我吧。但是明天若是呂伯伯來了,你也要答應我不能傷他的性命。”黃陵躺在地上無力的說道。
“小夥子,你信不信我把你的啞穴也點了,讓你話都說不了。”趙無敵眯著眼睛看著黃陵說道。
黃陵聽到後,也不說話,直接就閉上了眼睛。
“看樣子這小夥子還有點小脾氣啊!我老實告訴你吧,呂尚有不可能會來的了。”趙無敵坐在椅子上,雙手抱頭說道。
“什麽!你說清楚點。”黃陵猛然睜開眼睛,瞪著趙無敵說道。
“我說,呂尚有不會來了。昨天我一看呂尚有就知道他已經時日無多了,加上我的一腳,估計現在已經歸西了。哈哈哈,真可惜啊,不能堂堂正正的打敗他,報當年的仇......”
趙無敵後來說的話黃陵都已經聽不清楚了。 他的心中一直在想著趙無敵的那句話,呂尚有本來就時日無多了,加上昨天趙無敵的一腳,估計已經......
“你騙我,你騙我!如果說呂伯伯當年能擊敗你,又怎麽會那麽輕易就死去。”黃陵嘶吼道。
“我騙你幹什麽。沒錯,這呂尚有的確是曾經擊敗了我。但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你不看看昨天的呂尚有,哪裡還有半點會武功的樣子。估計是他受到了什麽很大的打擊,神經錯亂了。這麽多年的瘋瘋癲癲,早把他的身體都摧殘了。我的一腳對他而言也只是最後一張催命符而已。他要死,很奇怪麽?”
“既然你算到呂伯伯不會來,那你捉我回來做什麽!”黃陵聽到趙無敵的分析,知道這個趙無敵也沒必要騙自己,頓時淚水便盈眶而出。
“做什麽?哼!你可知道這二十年來我是怎麽過的?!為了報仇,我一個人在塞外苦練烈焰附魔功。一個人,一望無際的沙漠,炎熱乾涸的環境。那種寂寞,那種無奈,那種絕望,你能體會得到?!等到我大功練成,回到這裡,居然發現我辛辛苦苦要殺的人居然已經變成了一個將死的瘋子。我不甘心,我不甘心!”趙無敵大吼一聲後看著黃陵繼續說道:“我孤零零的在塞外練功,而瘋子呂尚有居然還有那麽多人關心,我不服!你知道我這種內功為什麽叫烈焰附魔功嗎?”
黃陵心中咯噔一跳。
“小夥子,既然你那麽關心呂尚來,我就讓你嘗嘗什麽叫做生不如死的滋味吧,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