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麽小就喝酒,不太適合吧……”
乾員嘉維爾站在原地等待,並沒有走動。
“以前在貧民區的時候,我最愛的就是啤酒了,好久沒喝過了,現在天氣這麽熱,讓人懷念啊。”
鷹角放下筷子,解釋道。
“不行,我們是有規定的,病人不允許飲酒。”
嘉維爾擺了擺雙手,拒絕道。
“酒,那是什麽?”
伊芙利特放下筷子,看著鷹角。
“啤酒,一種喝到嘴裡感覺到先苦後甜的下飯湯,冰啤酒可是夏日必備啊。”
鷹角指了指餐盤,看著伊芙利特特別地提醒道。
“快,給我拿過來,我要喝。”
伊芙利特瞪向旁邊的嘉維爾。
“好吧,就一瓶,你們倆個人喝,記得不要和凱爾希和赫默博士說哦。”
嘉維爾看著兩人,神色中有一絲無奈,隨後緩步走出了房間。
“伊芙利特,你還記得你是怎麽到這裡來的嗎,你的爸媽是誰啊?”
“哈……”
“我記得是赫默帶我來的。”
“至於我爸媽……”
“……”
“這個可不能說。”
“赫默告訴過我不要和別人提及自己的身世。”
伊芙利特看著鷹角,捏緊了手中的碗筷,眼神裡有著一絲的不信任。
“啊,我就是好奇問問,你不想回答就算了,你們萊茵生命其實我還是了解一點的。”
鷹角將吃剩的餐盤收拾在一邊,摸了摸自己右手中指上的魔戒。
“你知道萊茵生命的事?”
“怎麽可能呢,赫默跟我說那可是個大秘密。”
伊芙利特從從床上做了起來,她到是對鷹角手上的戒指有了一絲興趣。
“那個是什麽,借給我看看。”
伊芙利特右手指向晶戒,很直接的說道。
“一個吸收轉化裝置。”
“可不能輕易拿下來啊。”
“給我看看……”
伊芙利特一下撲到鷹角懷裡,想強搶。
“以後你就會明白的。”
鷹角一個閃身,躲了過去。
這時,嘉維爾走了進來,她的手裡拿著一瓶啤酒。
“這個【雪池】可是從雪山那邊特供來的,今天凱爾希醫生招待了從喀蘭的客人,我就從剩下的啤酒裡拿了一瓶出來。”
嘉維爾搖了搖雪白色的啤酒瓶,解釋道。
鷹角接過啤酒,從餐車下拿了兩個玻璃酒杯,給了伊芙利特一個。
鷹角給兩人到了一杯,自己先喝了起來。
“呵哈……”
“這雪上的啤酒就是不一樣,冰涼清爽,還有些甘甜。”
“怎麽樣?”
鷹角端起酒杯,問道。
“就是還有點苦澀,不過感覺全身的火氣都被降下去了。”
“還是挺舒服的。”
伊芙利特喝了一杯,就靠到了床頭上,臉色有些微紅。
“在喝點吧,你可能需要降降火。”
鷹角又給伊芙利特到了一杯。
“這種冰涼的感覺也不錯啊。”
伊芙利特接過杯子,飲盡。
一瓶啤酒很快被兩人喝完。
“這種啤酒以後最好在搞點,你看這個小家夥喝得多舒服。”
鷹角看著靠在床上的伊芙利特,把空的啤酒瓶遞給了嘉維爾。
“看上去安靜多了,對了,我來測測她現在的病情。”
乾員嘉維爾走到床邊,拿起礦石病檢測裝置的探頭,貼在了伊芙利特的右手臂上。
“檢測顯示她身體的各項指數都處於正常值,這可是很少見的。”
嘉維爾收起了檢測探頭,她有些詫異,這和平時的測試指數完全不一樣。
“炎魔是一定要控制住的,讓她好好休息。”
鷹角說完,最後看了一眼安安靜靜躺在床上的伊芙利特,緩步離開了病房,嘉維爾隨後也推著餐車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