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幹什麽,我們隻不過在操場上散步而已。”
博士想到了那個戒指裡的印記的事情,但是他並不打算現在說。
“我知道的,昨天晚上阿米婭用了法術,雖然程度很小。”
“能不能說說這是為什麽,為什麽阿米婭會使用法術呢?”
凱爾希犀利的眼神一直盯著博士,頭上兩隻可愛的貓耳幾乎完全豎了起來。
難道她也是和我有同樣的想法嗎……
這樣的話不如就此機會說開吧。
博士心中想到。
“確實昨天晚上我讓阿米婭試著發動一下法術,想看看她手上戒指的變化。”
博士直接說了出來。
“那你看到了什麽?”
凱爾希繼續追問道。
“戒指裡的印記,我似乎在哪見過,而且很熟悉,但是我想不起來了,因為我失憶了。”
博士抬頭看著天花板,他不願意在想那些讓他頭疼的事情。
“印記嗎?”
“確實呢,這個戒指原本就是他們製作出來的,隻不過被我們改良了。”
“你只需要知道這個戒指是用來保護阿米婭的。”
凱爾希繼續說到,她的語氣稍微溫和了一些。
“那它可以用來保護其他的感染者的嗎?”
博士轉頭看向凱爾希,問道。
“雖然我也很想做到這樣,但是憑羅德島現在的實力,戒指的材料改進,以及進一步的改良,都還在研究的路上。”
“顯然這些並不是羅德島現在的目標,作為一個醫生,研製出治療礦石病的藥物才是我當前的主要任務,並不是這種限制源石法術的東西。”
凱爾希一直盯著博士,她清楚地知道博士並沒有說謊。
“那這樣的話,鷹角身上的源石結晶分析檢測結果如何了。”
既然凱爾希這樣說了,博士也不必在問。
“他的體細胞與源石融合率高達95%,血液源石結晶密度達到了0.5u/l”
“診斷為重度感染者,按理來說,他應該活不了多長時間,並且失去一些生活自理能力。”
凱爾希繼續分析到。
“顯然現在的鷹角並不向你說的那樣,他的身體和精神方面都較正常,甚至成為了整合運動的幹部。”
“難道說這一切隻是因為他手上的戒指?!”
博士手摸著下巴,思考到。
“很有可能,那枚魔戒確實需要好好研究一下。”
凱爾希轉頭望向他處。
“這樣來說,那枚戒指,似乎也有著限制礦石病的能力,是不是和阿米婭手上的戒指很相似呢?”
博士試探著說到。
“不可能,這倆的作用完全不一樣!”
凱爾希站了起來,語氣有些激動。
“我回去繼續分析鷹角的檢測情況了。”
凱爾希很快就恢復了正常的語氣,站了起來,拿起桌子上的文件,離開了乾員會議室。
“看來這兩種戒指果然有相似之處。”
看著凱爾希突然間的態度,博士心裡確信道。
看來我得單獨去找一找鷹角,問一下魔戒的來源。
博士心中想到。
這是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進來!”
博士喊到。
進來的是阿米婭,她躺在宿舍床上休息,心裡一直有些不安,最後終於決定來乾員會議室。
“阿米婭,與龍門近衛局的合作已經談妥了,陳sir也離開了。”
博士看到阿米婭,站了起來,走到她身前,說到。
阿米婭的臉上有一絲虛弱,博士暫時並不想提到太多的事情。
“那挺好的。”
阿米婭道,與龍門近衛局談判一落實,確實對於羅德島來說能得到不少的好處。
“沒見到陳sir真是有點遺憾,但是凱爾希並不希望我出來。”
阿米婭繼續說到。
“阿米婭,你現在需要好好休息,別在輕易走動了。”
博士勸道。
“既然都出來了,凱爾希醫生不在的話,我想去看看鷹角,畢竟我和他是有一些……同病相憐……”
“我的身體沒問題的……”
阿米婭小聲說道。
“阿米婭,你真是……”
博士笑了笑。
“那我們就一起去看看那個感染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