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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眸仙人》一十六.身回懿城入牢獄,角鬥場中命危矣(1)
  余年乘一騎在半月之後回到懿城,不過他沒有直接從城門進入,而是選擇在午夜之時以佛門小無相功禦氣從城牆上飛入城中,主要是怕守城士兵是莫公的眼線。其余的密衛除了公孫賦都留在了固陽城,因為他們之前也投奔了公羊千木沒法回頭了。
  來到懿城之中,雖然是午夜但是繁華的懿城仍然燈火通明,街頭巷尾都是往來的行人,幾個銷金窟更是人聲鼎沸,有些人被攙扶著進入攙扶著出來,醉生夢死紙醉金迷……
  余年在懿城多年所以十分了解這裡的環境,所以面對這樣的環境早已習以為常,只是默默的走向一個偏僻的客棧,輕扣了幾下房門。
  開門的是一個穿著灰色衣服長相平庸的店小二,看他的樣子剛剛應該在帳台前打盹所以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將余年迎進了客棧之中問了聲:“客官是打尖還是住店?”
  “住店!”
  之後余年就被帶到了地字六號房安穩的睡了一個晚上,殊不知此時的莫公已經知道他回來了,正在暗中派人找他。
  莫公在固陽城那麽多年,他的眼線自然也有不少,半個月前有人看到余年從固陽城出去之後就傳密信給莫公,如今莫公推算著日期讓他在懿城中的眼線繼續尋找余年的下落,一旦發現立刻向他稟報。
  也就在這個夜晚秦權剛剛從百年籌劃功虧一簣的陰霾中走出來。他仍然面色陰沉,這思懿國裡面所有能延年益壽的方法他都用過了,如今想要繼續活下去只有成仙一條路,如果到他將死之時他很可能與李長庚拚個魚死網破。
  站在窗口抬頭看著天上的繁星手中的拐杖差點被他捏碎,頭一偏看見那柄之前從莊天禦手裡搶奪的仙劍“白虹”他眸中冷芒閃爍,伸手將白虹攝到手中,他能感覺到劍靈在他手中的不甘與掙扎。他曾花費不少心血想讓白虹為他所用可是如今他已經沒有耐心了,所幸將白虹扔到一邊……
  第二日,余年緩緩的從睡夢中醒來,也許是在固陽城城主府待習慣了,他總想著等府中的丫鬟叫醒自己,可惜回到懿城不但沒有了這樣的福利更是要心驚膽戰處處提防。
  緩緩起床,店小二也聽到房間裡面的聲音殷切的送上了臉盆和水供余年使用然後慢慢的退下去,自始至終他都沒有發現余年是個盲人,也難怪,憑借余年的感知力表現的與常人並沒有什麽兩樣。
  走出房門余年吃了個早飯然後漫無目的的在懿城的街道上遊蕩。
  懿城不愧為思懿國的帝都,在白天街道上全是熙熙攘攘的路人,街道兩旁滿是店鋪,店鋪之中人影綽綽,一副國泰民安的盛世之景與當初在固陽城的景色甚是不同。
  最後余年走進了東城一個掛著“太傅府”的深宅之中。
  要說這太傅府與余年的淵源還要從上一輩說起:如今太傅府的主人錢鍾樹是懿城的太子太傅大人,在年少時曾與余年的父親相識並且互視對方為知己,在余年的父親身死之後余年也是憑借父親的一封書信來到來到太傅府被錢鍾樹看中天賦推薦給九門提督做一位密衛。
  成為密衛之後余年很少回來,所以與錢鍾樹的感情沒有那麽深,但是如今他已經無家可歸只能再次依靠這位身為太子太傅的伯伯。
  進入太傅府,守門的士兵認得他急忙進入通報,余年在門口安靜的等待,不一會兒一個身穿黑色錦袍面如冠玉的公子從裡面走了出來,聽見他的身影問道他身上的味道余年知道來人是錢鍾樹的長子錢潛安。
  “賢弟快隨我進來。”錢潛安向街道上看了幾眼,發現沒人跟蹤之後急忙拉著余年進到太傅府:“你可知你在固陽城背叛密衛的事早就在懿城中傳開了,如今皇帝下令通緝你,你居然還敢如此冠名正大的在懿城出現。”錢潛安說著目光沒有片刻離開過余年一雙無神的眼眸,從小到大他就一直不相信余年是個盲人!
  “我惹了莫公,這是莫公強加給我的罪名想要謀害我,如果我真的與其他密衛希望投靠了公羊千木那我為何回來?我此次回來就是想請伯伯和九門提督大人為我證明清白。我對思懿國對君主之忠心日月可鑒。”余年認真的說道,看他真誠的樣子讓人懷疑莫公是真的為了公報私仇而栽贓陷害。
  “唉!”錢潛安歎了口氣:“我雖然相信你,可莫公畢竟貴為天人,就算父親與九門提督大人相信你說的話他們也不可能因為你的事壞了莫公的面子,你還是先在府中待一段時間,等我想想辦法。”
  余年點了點頭,他此次回來的目的就是再次回到密衛,如今能幫助他的也只有眼前的錢潛安了。
  有下人將余年送到廂房,余年躺在床上一邊修煉一邊思考自己今後的路怎麽走,可是他怎麽也沒有想到如今莫公就在這太傅府之中!
  莫公來太傅府的目的當然是為了余年,他如今已經恨余年入骨,回到懿城之後就開始打探余年曾經的一切,最後得知余年是被錢鍾樹舉薦進入密衛他就來到了這裡。
  “莫公在固陽城藏身多年,如今回懿城沒想到我居然如此榮幸成為莫公的第一位訪友。”錢鍾樹哈哈大笑,他雖然位高權重但是知道眼前這位莫公是皇帝秦斯年的心腹所以他才如此恭維。
  “叨擾太傅了!”莫公低下頭給錢鍾樹行禮,用以表達自己的態度和地位,錢鍾樹也不敢怠慢急忙將他扶起來與他寒暄了起來。
  兩人都是老狐狸所以說了將近一刻鍾冠冕堂皇的話,直到莫公忍不住才開始切入正題,聽到莫公的陳述錢鍾樹眉頭微皺面露難色。
  “實不相瞞你要的那余年就在我府中,可是他父親畢竟與我是好友,我就這麽將他交給莫公豈不是掉了我太傅府的臉面?”其實錢鍾樹派兒子錢潛安去迎接余年的時候想的就是用余年交好莫公讓莫公欠自己一個人情以後好做事。
  莫公自然能聽明白錢鍾樹的言外之意,於是他面露喜色:“那朝廷叛徒自投羅網來到太傅府門口被太傅下屬所擒,如今我來不過是為了將他帶走交於九門提督處置而已,而太傅的‘功勞’在下一定會稟明聖上。”莫公說的義正言辭其實他的意思就是自己是皇帝身邊的紅人以後會在秦斯年面前站在太傅這邊。
  錢鍾樹聽完之後大喜,急忙起身親自帶著莫公去捉拿余年,而余年此時毫無察覺。不得不說有些時候在利益面前情義顯得十分脆弱。
  待余年感應到莫公的氣息靠近已經為時已晚,淡定的打開房門看見自己信賴的伯伯錢鍾樹帶著莫公過來他已經明白了怎麽回事了,使用天眼神通看向身上兩團龐大的能量體余年苦笑了一下,看來今天他死定了!
  “余年,你可知罪?”莫公十分淡定的看著余年,一股無形的威壓自他身上散發出來如山一般壓在余年的身上,還好余年一直修煉洗精伐髓的功法,所以余年勉強咬牙堅持住了這股壓力。
  “沒聽見莫公所說嗎?你這叛徒還不跪下?”錢鍾樹身上的威壓突然爆發襲向余年,讓余年單膝跪倒在地,他腳下的青石地板瞬間被這股壓力壓成了一堆粉末。
  “原來這就是父親說的好友,見識了!”余年冷笑一聲又無可奈何。
  “你自己選擇投奔公羊千木違背密衛最基本的忠誠,我這個做伯伯的還是要管教你一下。”錢鍾樹說著隔空伸手一巴掌打在余年的臉上,後又轉頭對著莫公說道:“不過既然莫公親自來了,這小子是生是死由莫公定奪。”
  “多謝太傅!”莫公對著錢鍾樹道謝然後緩步走到余年的身前,伸手一指點在余年脖頸處,此時余年被兩位天人的威壓所治沒有還手之力的昏了過去,耳邊隱隱約約能聽到莫公的笑聲。
  余年以為自己再也醒不過來了,可是他還是醒了過來,剛一清醒就被一股十分刺鼻的異味嗆得咳嗽,急忙利用天眼神通看向周圍,隻發現自己身處一個牢房之中。
  這裡三面是牆,背面的牆上兩個巴掌大小的窗口可以進來陽光,正面是一片留有手掌寬縫隙的欄杆,欄杆上刻著細密的符文,這些符文相互呼應使欄杆連成一體比山嶽還要堅硬,即使是天人境高手也休想從這裡逃脫。地上是一堆乾枯的野草,野草上有各種肮髒之物使這裡的味道刺鼻,而余年就躺在這野草之上。
  在余年的手腕和腳踝處綁有手銬腳繚,這些東西上面同樣刻有符文,這些符文抑製著他體內真氣的運行讓此時的他與凡人無異,憑借不需要消耗內力的天眼神通內視一番自己的身體,發現自己並沒有受到什麽傷害,這讓他一時間想不明白為什麽莫公那麽恨他只是把他關押起來,不過能活著就是好事就有希望,余年只能依靠在牆壁上通過欄杆的縫隙向外看去。
  這裡就像是一個監獄一樣,在余年的對面有一個與他一樣待遇的青年,與他不同的是那青年身上的衣服並非如他一般嶄新而是十分破舊,很多地方都不掩肉體看起來十分不雅。
  “醒了?”對面的那個青年敲了敲欄杆引起余年的注意力。余年沒有回話只是看向他等他繼續說。
  “我之前看你是被別人抬進來的,看你現在的樣子好像真不知道這裡是什麽地方。”青年抿了抿乾癟的嘴唇露出了一絲笑容:“不要急馬上就有人要帶你出去了,到時你就會後悔之前做的事讓自己來到這裡!”
  青年話音剛落這監獄裡就衝進來一群人像是驗證青年所說的話一樣打開了關押余年的牢門架著余年向外面走,余年也沒辦法反抗只能順勢而為。
  憑借天眼神通余年看出這群人的實力大多不高只有他們的領頭人修為到達了天人境,這人的存在應該是為了避免意外的發生。
  一路上余年還觀察到在監獄大約有幾百個像他之前所住的那種牢房,牢房中有的有人有的沒人,其中大多身上都有傷口,整個監獄彌漫著一股腐臭味個血腥味。
  大約走了一刻鍾的時間余年才被這群人帶出了監獄,以天眼後視發現這監獄沒有任何牌匾,這是一間黑牢,余年已經開始想象自己接下來要面對的讓自己生不如死的酷刑了, 但是讓他失望的是這些人並沒有將他放到刑架而是將他帶到一個方圓十丈的圓台之上解開了束縛他的手銬腳繚。
  余年沒有妄動,待那群人退下之後他再次利用天眼神通看向周圍。
  在這圓台的周圍和余年頭上三丈高處被一個肉眼可見的陣法包圍著,這陣法散發著淡淡的藍色光芒在陽光的映照下近乎無形,但是余年能利用天眼看到這上面蘊含的恐怖能量,恐怕是尋常天人被困在陣中也難以逃脫何況他凡人境的實力。
  在這陣法之外全是供人休息的座位和茶桌,在更高處還有幾個廂房,此時這些位置上都坐滿了人,他們的目光同時投在余年的身上,同時被這麽多人注視讓余年渾身不舒服。
  他站在圓台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麽,沒讓他久等那群人再次出現帶來了一位與他打扮相同的老者,不同的是這老者的衣衫比他之前遇到的那位青年還要破爛,很多私處都露出來了不過看那老者的樣子絲毫不在乎,在這老者的眼中只有瘋狂!
  在這一瞬間余年也明白了這裡是哪裡,原來莫公是把他送到了一個角鬥場,來到這裡的人必定受到精神與肉體的雙重摧殘,最後帶著恐懼離開這個世界。
  “現在你的編號為五十九號,你的目標是殺死你對面的三十一號,規定時間為半個時辰,半個時辰未分勝負你二人今天晚上就要進水牢!”一道冰冷的聲音傳到余年的耳邊讓余年的心再次一涼,雖然不知道水牢是什麽但是不用想也知道不是什麽好地方,可能必死還要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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