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如此,小僧甚至認為,雙煞應當是要被保護起來的。”
“因為這世上,恐怕只有兩位能製造子彈了!”
鳩摩智說完之後,葉溫與冷鋒面面相覷。
他們沒想到這個看上去乖乖巧巧,親切和藹,隻讓他們開槍給他看的大和尚,竟然不知不覺間掌握了這麽多東西。
要知道,葉溫和冷鋒談論槍械問題時,還會故意避開對方的。
也就是說。
對方那番話裡面,幾乎都是他自己觀察,而後猜測出來的。
作為一個從來沒見過槍,完全不知道槍是什麽東西的古代人,毫無疑問鳩摩智是有點牛逼的。
“所以你才會選擇幫我們嗎?”葉溫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他也沒再繼續扯什麽霍德華-史塔克才是創造槍和子彈的人。
那不是沒事找死嗎?
誰知道鳩摩智會不會突然想不開把他們殺了,然後滿世界的去找霍德華-史塔克。
“不錯,小僧對於槍的確很好奇,但小僧知道槍的原理之後,便完全沒了搶奪的心思,小僧知道,只有雙煞活著才有槍,而雙煞一死,無疑是世界的損失!”
說到這裡,鳩摩智突然之間收起了笑容,無比嚴肅的看著葉溫,道:“小僧願意一生呆在雙煞身旁,只要雙煞能在臨死之前,將槍與子彈的製造方法,教於小僧。”
說完,雙手合十深深的鞠了一躬。
完全沒把自己當成什麽吐蕃國的大人物。
葉溫趕緊將鳩摩智扶了起來。
“像腦子這麽清楚的人……太少見了啊……”
葉溫想到一路過來一直追殺他們的滅煞會,與眼前的鳩摩智一比,那些都是腦殘啊!
“既然你都明白,那我就放心了。”正在這時候,一直沉默的冷鋒突然說了一句。
說完,還沒等葉溫反應過來,直接拿出了一把手槍放到鳩摩智手上。
鳩摩智頓時虎軀一震,眼睛裡面滿是不可思議的神色,手裡面拿著槍,身體竟然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葉溫也虎軀一震,隻覺得空氣都有些沉重,看向冷鋒的眼睛滿是驚恐。
“那四大惡人既然這麽有信心,恐怕還真是做了充足的準備,如果我們太托大,很可能陰溝裡翻船,給鳩大師一把槍,我們三人的戰鬥力將成倍提升。”
冷鋒開口解釋道:“到時候鳩大師你與葉二娘和那什麽老三近身戰鬥時,掏出槍來,他們肯定反應不過來,而近程使用也不需要多好的槍法,把槍口對準致命的部位就行。”
說完他看向葉溫:“而我們兩個,就算打不過那段延慶,也能夠憑借這段時間的苦練和手裡的槍維持不敗,拖住,等鳩大師解決了另外兩個人之後,那段延慶也就掀不起什麽風浪了。”
“畢竟他們最首要的目的是抵擋子彈,是防禦,在進攻方面,應該不會有什麽提升,甚至可能為了防禦子彈而犧牲攻擊手段,不然他們也不會就這麽跑來找鳩大師。”
“當然,這些都是我的猜測,但無論如何,鳩大師拿一把槍是最好的,對我們也最有利。”
“而且我們最好是找大理的段王爺,給我們分配一些士兵,畢竟我們無法確定,那些惡人,究竟是不是只會來三個人,還是會帶著一大批人行動!”
冷鋒點了點頭,示意他說完了,最後向葉溫問道:“你怎麽看?”
葉溫沉默了一會,皺眉凝神,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雖然錯漏百出,
但也不失為一個不錯的想法,就給你一個表現的機會,按你說的來吧。” “呵呵……”
葉溫沒有理會冷鋒的笑聲,他沉思片刻之後,走到鳩摩智旁邊,道:“大師,我有想到一個應對三大惡人的計劃!”
“葉施主請講!”鳩摩智立馬把槍塞到自己衣服裡,做出認真傾聽的樣子。
葉溫臉上露出一絲陰笑,悄悄道:“等那三大惡人找上門來的時候,你就先這樣……然後再這樣……之後再這樣……最後再這樣……這樣那樣這樣……“
一通話說的葉溫口乾舌燥,說完立馬痛飲了一大口水,笑眯眯的看著鳩摩智問道:“大師我說的夠清楚嗎?”
鳩摩智愣了一會,凝重的點了點頭:“懂了,就是先這樣……然後再這樣……之後再這樣……最後再這樣……對嗎?”
“漂亮!”
葉溫興奮的鼓起了掌。
啪啪啪!
……
三天之後。
段延慶三人全副武裝。
送他們離開的是那位說書老頭。
“若這些東西沒用, 我回來第一個殺你!”
段延慶戴著一個頭盔。
那頭盔通體都是鐵製成,只在眼睛部位留了一條小縫,小縫上還有一片延伸出來的鐵片。
這樣的頭盔他們三人都戴著,是為了抵擋天雷之槍發射時的刺眼光芒。
雖然這條小縫只能夠讓他們看到對方的雙腿和雙腳,但只要抵抗住天雷之槍對頭部的襲擊和光芒,他們就有信心在這種情況下將對方直接斬殺!
頭盔有了,鎧甲自然也不能少。
厚重的鎧甲將他們全身的遮蓋住,散發著強烈的安全感。
除此之外,三人還分別在胸前綁了一塊鐵製的護心甲。
也是為了保護住最為危險的心臟部位。
而且嶽老三還背著一塊巨大的盾牌,那盾牌足足有兩個成年人寬,九尺高,重量驚人。
即便是經常使著巨大剪刀,力氣不小的嶽老三背著都略顯吃力。
這盾牌依然是為了抵擋槍的攻擊。
戰鬥時嶽老三抗著盾牌站在前面防禦,並且衝鋒。
段延慶與葉二娘則躲在嶽老三後面,一邊用暗器還擊,並隨時找尋出手的機會。
簡直就是絕殺!
畢竟說書老頭說過,天雷之槍是遠程的利器,但近身之後,就遠遠沒有那麽可怕了。
“你這老畜生,竟然給爺爺背這麽重的東西,還不讓爺爺拿爺爺的武器,爺爺回來定要把你剪成一百塊!”
嶽老三大喊著隨同段延慶與葉二娘離開。
三大惡人都走了之後,那說書老頭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