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怎麽神神叨叨的?”
“我看他就是來這裡騙吃騙喝。”
“這和尚真是讓人害怕呀……你自己都不知道,然後你就出家了。”
等一休大師離開之後,冷鋒等人看著葉溫打趣道。
“四目道長,這一修大師到底怎麽回事呀?他說的不會是真的吧?難道我還真的會因為什麽事情加入佛門嗎?”
“這一休大師是不是還兼職算命,你知不知道他算的準不準?”
葉溫當即坐到四目道長的身邊,打探起了消息。
他看過不少小說,裡面的這些佛教修士,通通都是這麽神神秘秘的樣子。
經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與我佛有緣。
葉溫還從來沒想過,與佛有緣的今天竟然會變成了他。
四目道長當即翻了一個白眼:“葉先生,你可千萬別信他,這老和尚根本就沒什麽本事,整天在這裡招搖撞騙,每天不是敲鍾就是面筋搞得我連覺都睡不好,今天晚上你們就知道他有多煩人了。”
“晚上天已經黑了,他還在那裡念經,早上沒天還沒亮,他就敲鍾打鼓把你敲醒,如果不是沒有必勝的把握,我現在已經k死他了。”
四目道長的話,讓葉溫不由得想起了一段電影劇情,差點笑出了聲。
“四目道長,你知不知道這個老和尚到底是什麽來頭?你剛才說沒有必勝的把握,難道這老和尚也懂得修煉之法嗎?”葉溫依稀記得這老和尚同樣也是有一些手段的,但是他卻沒法確定,自然還是問一問四目道長比較好。
“我也不清楚這老和尚到底是從哪裡來的,但他確實有點本事。”四目道長如實相告。
葉溫不由得提了些興趣。
對於葉溫來說,一休大師,說他與佛有緣這件事情根本就影響不了他什麽。
但他卻很有興趣研究研究,這一休大師的修煉方式究竟是什麽樣子的?
於是吃完飯之後,當天晚上葉溫就找了過去。
當然也是因為四目道長這裡空間並不算太多,讓他們所有人都睡下來,確實有些艱難,所以葉溫就帶著冷鋒和李尋歡兩個人一同到了一休大師家中。
冷鋒和李尋歡兩個人,最近這段日子朝夕相處了,之間的關系進展速度非常的快。
所以他們兩個人即便是睡在一個地方,也絲毫感覺不到有什麽問題。
不過話雖然這麽說,但實際上,冷鋒他們完全不需要睡覺,只需要找一個安靜的地方修煉就可以了。
注射了新版的血清之後,雖然冷鋒他們身體素質的增長只有葉溫的1/3,但是他們同樣也很難感受到疲憊,我完全不需要再像平常人那樣,每天進食和休息,可以將自己的更多時間都用在自己想做的事情之上。
等太陽終於落山,所有人都即將要入睡的時候,就像四目道長說的那樣,一休大師果然在自己的房間當中念起了經,而且手裡面還敲著木魚,一副十分虔誠的樣子,搞得四目道長根本就睡不著覺。
索性冷鋒和李尋歡,以及蕭峰等人是不用睡覺的,所以並沒有感覺被一休大師吵到了。
但聽一休大師練了很長時間之後,葉溫等人也不由自主的感覺,一肖大師念的這些經的確是比較有催眠的能力,葉溫差點兒就跟著學會了。
等一休大師練好了,今打算休息的時候,葉溫也停止了修煉,從自己的房間當中走出門去,對一休大師說:“不知道大師你方不方便跟我談一些東西呢?”
一休大師看著葉溫,依然是滿臉的微笑:“如果葉施主想要談的話,那老衲自然是卻之不恭了。
”……
葉溫與一休大師並沒有說太多的話,聊了幾句之後一休大師,實在承受不住要回房休息了,畢竟以他現在這個年紀,即便稍稍有些特殊之處,也很難頂得住疲倦。
而葉溫則是獨自一個人來到了房間外面,回憶著他與一休大師之間的談話。
他首先向一休大師道歉,然後很冒昧的問出了他最為關心的問題呢,就是,一休大師的修煉法門究竟是從哪裡來的?又有什麽樣的特點?
這一點一休大師如實相告。
告訴葉溫他是來自一個並不怎麽出名的寺廟,靈氣衰竭之後,那寺廟裡的人越來越少,前來朝拜的人自然也是越加稀少。
到最後,寺廟根本就承受不住出家人的消費,然後便自行解散裡面的和尚們, 各自回了各自的家,或者各自到外面去做自己的事業。
成為了一個個苦行僧。
而一休大師也在這個時候離開了自己從小長大的寺廟,兜兜轉轉的來到了這個地方,然後和四目道長成了鄰居,好幾年都沒有搬走。
“那當時你為什麽不打算搬走,而是要一直呆在這個地方呢?我覺得這個地方也並不算是非常的好,四處漏風,一到冬天的時候冷得人連覺恐怕都睡不著。”葉溫也覺得有些奇怪,不由得直接問了出來。
他和一休大師之間的對話,很少有什麽彎彎繞,因為在對話之前一休大師就提出出家人不打誑語,他也希望葉溫能夠將心中的實話說出來。
葉溫可絕對不承認自己是個出家人,但是他也同樣喜歡這種直來直去,沒有任何隱藏與拐彎兒的對話。
“我之所以一直留在這個地方,自然也是我佛的指示,我來到這裡還沒多久的時候,佛祖托夢給我,說再四目道長將會遇到極大的災難,他一個人根本就無法承受。”
“而這一場災難如果處理不好的話,甚至會變成整個世界的災難。”
“佛曰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竟然受到了佛祖的指示,那我必須就要留在這裡,來對抗著,既是四目道長又是整個世界的劫難。”
一休大師笑眯眯的說著,但是他的語氣卻十分正宗,從中聽不出絲毫玩笑的意味。
而且葉溫不得不承認的一件事情就是他聽完之後竟然已經有一些相信了。
因為一休大師的這一番說辭,又勾起了他腦海當中的某些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