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次見面,看我給你帶點好酒!“
冷鋒明顯酒還沒醒,拍著喬峰的肩膀說道。
喬峰哈哈笑著同意了,然後又苦著臉,一副憂國憂民的樣子,道:“葉溫賢弟說的沒錯,各有各的好,但話雖如此,然而之前我看過二位賢弟手中的槍之後,一直都心頭難安。”
“西方之人竟然掌握著如此殺器,若舉國進攻,大宋的士兵必定是擋不住的,契丹的騎兵同樣擋不住,實在不是什麽好事啊。”
葉溫立刻安慰:“喬大哥放心,這槍是我們從一個叫霍德華-史塔克的朋友那裡拿的,數量極少,而且除他之外幾乎沒人能生產得了,雖然我這朋友在西方,但這些槍,絕對不會攻到大宋來,而且此西方,非彼西方,如果哪天喬大哥想去看看,我定當指路……“
他懂得什麽叫保持神秘,欲擒故縱,於是並沒有把話說完。
喬峰卻沒有再繼續追問,他覺得葉溫不會騙他,既然這槍無法成為西方國家進攻的工具,那究竟從何而來,他就不關心了。
當然,他對西方也不感興趣。
現在他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找到自己的仇人,報仇之後,和阿朱一起到塞外結婚隱居。
“霍德華-史塔克,竟然有這等奇人,若是有機會的話,也確實可以拜會一翻!“他感歎的說著。
“只要大哥想去,小弟保準大哥能見到這人!而且不費吹灰之力。“
冷鋒實在看不下去了,覺得喬峰快被忽悠瘸了,舉起一碗酒敬向對方:“喬大哥,不談這些沒意思的,來,都在酒裡。”
喬峰當即拿碗,二人互乾一杯。
“好兄弟!”
“哈哈哈哈……”
冷鋒和喬峰在喝酒。
葉溫在旁邊端著粥,小口小口往嘴裡喂。
他想不通這兩個人是什麽樣的思維,對這些神奇的事情一點都不關心,反而喝酒喝的興高采烈,讓他裝逼都裝不盡興。
……
又過了十多分鍾,阿朱才從客房裡走出來。
已然收拾好換了衣服,顯得容光煥發,但面色依然有些蒼白,傷還沒有好全。
“阿朱見過兩位哥哥。”
走到飯桌前,阿朱笑眯眯的向葉溫和冷鋒打了聲招呼。
“哈哈,嫂子好!”葉溫大笑著打趣,弄得阿朱滿臉通紅。
雖然她已經與喬峰情投意合確定關系,但這樣被人叫出來,還是有些羞澀。
喬峰聽到葉溫這麽說,當即也是老臉一紅,連忙解釋道:“阿朱一直跟著我,照顧於我,完全不顧忌自己的名聲,我又豈能讓一個小女子受如此大的委屈?又如何連一個做男人該付的責任都付不起?”
“從今往後,阿朱就是我喬峰的女人!”
官宣了。
“喬大哥果然是大男人!抱得美人歸,小弟佩服!”
阿朱在旁邊一臉羞澀。
葉溫對此並不怎麽羨慕,阿朱不是他喜歡的類型,《天龍》裡面他比較喜歡王語嫣,但是要對方做女朋友的話,他又有些猶豫。
有了諸天系統,要求肯定是要高點的。
“我到底該選哪個妹子呢?”
葉溫陷入了沉思。
……
而就在葉溫他們喝酒的時候。
大宋雲南地區,大理境內。
四大惡人三缺一。
“老四被那天雷雙煞和喬峰打死在聚賢莊裡,此仇不報,我們四大惡人將再難以自江湖立足。
” “我那可憐的徒弟,你們的師侄,也死於那天雷雙煞之手,此仇,我們不得不報!”
四大惡人之首,被稱為惡貫滿盈的段延慶滿頭乾枯長發,嘴巴緊閉,手拄著拐杖,模樣甚是陰沉。
他用腹語秘功說著:“而且這天雷雙煞手中的利器,若是為我們所用,稱霸江湖指日可待,到時候我們有仇報仇,有怨報怨,世上再也無人能夠抵擋!”
“今天叫你們兩個過來,就是要好好商議,究竟如何對付那天雷雙煞!”
段延慶滿目凶光,眼神中充滿了殺意。
“還要怎麽對付,直接一刀砍了!”
凶神惡煞嶽老三滿臉須發,身材壯碩,手裡拿著柄模樣怪異的大剪刀,呲牙咧嘴,絲毫不負凶神惡煞之名。
“老四死了就死了,我們還要給他報仇?什麽道理?”
無惡不作葉二娘手輕輕撫摸著自己的頭髮,一臉不在意的樣子。
段延慶轉頭看向葉二娘,臉色變的更加陰沉,嘴巴依然不動,但聲音從腹中傳出:“莫非你不想得到那天雷雙煞的兵器,為你的孩子報仇?”
葉二娘面色一變,緊接著笑道:“報仇?我都不知道仇人在哪。”
“現在不知道,以後你就知道了,有了那兵器,不管是誰,你都能輕易殺死, 而且除了報仇,你還可以用它來報復任何人,做任何事情……”
段延慶的語氣充滿的誘惑的味道:“只要能夠得到那兵器,這整個江湖,無論我們想做什麽,都沒人能攔得住……”
“行了!別說了!老子不信那什麽天雷雙煞真那麽厲害,他們在哪,快帶老子過去,快老子不一刀把他們剪成兩塊!”
嶽老三大喊著,拿起自己的剪刀,不住開合,十分癲狂。
段延慶看了他一眼,沒有理會,他知道跟這人說話是不管用的,所以也不需要管他在說什麽。
就當做一個會說話的機關人就可以了。
葉二娘沉默了一會,終於點頭:“既然真有這麽神奇的東西,那確實應該見識一下!”
段延慶發出奇怪的笑聲。
“那兵器不僅僅奇怪,而且強大,強大到即便是以老四的輕功都死在那天雷雙煞手上,即便是我們三個,就這麽過去的話,想必也要飲恨。”
葉二娘看了他一眼:“那要怎麽做?”
“呵呵……”段延慶笑了笑,“我自然有了準備,跟我來!”
三人走進一個山洞。
山洞深處綁著一個身穿長袍,留著山羊胡,看上去很是有風度的半老頭子。
那老頭子渾身都被綁住,動彈不得,嘴巴裡塞著布,話也說不了。
眼睛同樣被蒙住,就差個耳塞了。
也許是聽到有人走進來,這老頭子立馬扭動著身子,發出嗚嗚的聲音。
“這人的胡子我不喜歡,我要把他的頭剪了!哇呀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