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譚青之後,葉溫又將槍口對準了其他人。
此時這聚賢莊群雄就猶如驚弓之鳥。
看到槍口移過來,都往後退了又退,深怕自己成下一個要死的。
薛神醫也不敢再冒頭了。
他不想死。
葉溫的目光從這些人身上挨個掃過,看到了之前罵他的那個書生。
“你!出來!”
那書生眼睛看向旁邊,裝作沒聽到的樣子。
“那個書生模樣,穿著青袍的人,出來!”
“我讓你出來,你把衣服幹啥?”
“好,現在沒穿外套的那個,出來,你再不出來我打你了啊!”
那書生又緩緩將脫掉的青袍穿在了身上,邁著步子,從人群當中走了出來,閉上眼睛,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葉溫冷冷的看著對方:“出頭鳥是吧?”
對方沒睜眼,只是身子微微一抖。
“不怕死是吧?”
“不怕死就向前一步。”
對方這次沒抖,然後慢慢的向後退了一步。
“我讓你一隻手你都打不贏我沒,以後嘴巴給我放乾淨點,鞠躬道歉,然後滾回去吧。”
對方沉默良久,然後鞠了一躬,直接衝進人群,從聚賢莊後門跑了出去。
葉溫繼續在人群中掃視,當他看到藏在人群中像鴕鳥一樣的薛神醫時,突然靈光一閃。
“薛神醫!”
葉溫笑了起來,看上去很是熱情。
人群中間藏著的薛神醫身子猛得一抖,沒敢做聲!
“出來!“
葉溫又道。
薛神醫並沒有出來。
“你再不出來我打你了啊!”
薛神醫出來了,哭喪著一張臉,但當他走出人群,感覺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又一下挺直了腰背。
“呵,士可殺不可辱,莫要以為為薛慕華與方才那孬種一樣,要殺要刮,隨你的便!”
葉溫真的很想用槍給這裝逼狗一個痛快。
但他還是忍住了。
“既然你這麽想死,那你跟我出來,我好好的炮製你!”
葉溫說著,用槍對準了薛神醫,逼對方慢慢走出聚賢莊。
“喬大哥,你在這兒看著,如果其余人膽敢有什麽異動,就大喊一聲告訴我們,我立馬動手殺了這薛神醫。”
等薛神醫走到大門口時,葉溫回頭對喬峰說道,並且轉頭看向那群武林中人,道:“如果你們不乖乖在這呆著,那薛神醫就是你們殺死的。”
沒人敢說話。
喬峰點了點頭,葉溫與冷鋒一人拿槍對著薛神醫的腦袋,一個扶著阿朱走了出去。
……
聚賢莊外。
薛神醫依然站的很直,一副不怕死的樣子。
葉溫將阿朱放到旁邊坐好,讓冷鋒用槍對準薛神醫的,然後慢慢走到對方面前。
“薛神醫果然是條真漢子。”
“雖然剛才你對我們兄弟兩個人十分不客氣,讓我們很生氣,幾度想一槍把你崩了。”
“就像這樣!”
嘭!
葉溫說著朝旁邊的樹乾開了一槍。
堅硬的樹乾當即被炸出了個深坑,模樣十分駭人。
薛神醫雖然盡量讓自己目不轉睛,淡然以對,可眼皮依然無法抑止的跳了跳。
“像薛神醫這樣的人,如果死在我們這裡,不得不說是整個江湖的損失,我們也不願意看到這種事情發生。”
葉溫見效果達到了,
面帶笑容,繼續說道:“所以現在薛神醫你有一個可以活命的辦法!” “江湖人都說人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不過我不同意,我認為出來混的,是生是死要由自己決定,現在有一個機會擺在面前,路怎樣走,薛神醫,你自己挑。”
薛神醫其實並不想說話,但他更不想死。
沉默半晌之後,他開口了,聲音沙啞,顯得非常為難。
“什麽機會?”
“救她!”葉溫伸手一指阿朱。
薛神醫又沉默了下來,片刻之後搖了搖頭:“這姑娘是喬峰那契丹人帶來的,老夫寧死不救!”
“絕不給契丹人救人。”
冷鋒眼睛一眯,正想給這老頭一個教訓。
葉溫及時搖了搖頭,阻止了他。
薛神醫的回答其實早在葉溫意料當中。
如果為了活命就直接救人的話,那薛神醫就不是薛神醫了,江湖也就不是江湖了,武俠,也就不是武俠了!
這些武林中人在葉溫看來有各種各樣的毛病,無數缺點,但也偏偏是這些缺點和毛病的存在,也讓他們有時會呈現出非同一般的魅力。
就像原著中要在聚賢莊殺喬峰的是這些江湖中人,最後戰場救喬峰的,也是這些江湖中人。
想改變這些江湖中人的思想,確實很難做到。
但很難也就意味著不是不可以。
只是籌碼還不夠!
葉溫清了清嗓子:“我知道薛神醫對喬峰有意見,覺得救了阿朱姑娘是幫了契丹人,是在賣國。”
薛神醫點了點頭。
葉溫繼續道:“我也就不說什麽阿朱其實和喬峰沒關系了,說了也沒用。”
“這樣吧!”他將手裡的槍舉了起來:“我和薛神醫你做個交易。”
“薛神醫你看我手中這槍,怎麽樣?”
薛神醫不知道葉溫的意思,但依舊老實回答道:“能讓一手無縛雞之力的人輕而易舉殺死修煉數十年的武林高手,堪稱神器!”
葉溫點頭,語氣裡面帶了點誘惑。
“那如果將著槍用到戰場上呢?”
“用這槍,殺侵略的契丹人,效果如何?”
薛神醫頓時身子一震,滿臉不敢置信的看著葉溫。
“嗯?若是薛神醫能得到這東西,並且花點時間,將其研究透徹,大量製作,用在戰場之上……”
葉溫繼續說著,循循善誘。
薛神醫一下子就陷入沉思當中。
葉溫知道自己距離成功不遠了,於是打算再加一把火。
嘭!
他又開了一槍!
“像這樣的威力,薛神醫你看,如何?滿意嗎?”
他指著子彈在樹乾上打出來的深坑。
薛神醫堅定的目光慢慢變得柔軟。
嘭嘭嘭嘭嘭……
葉溫接連開槍,等將最後一顆子彈都打完的時候,及時停了下來。
“就是如此。”
他指著那幾乎已經被打爛了的樹乾,對薛神醫說道。
“你知道這槍意味著什麽,你也知道你們自己不可能做出這東西,這是我給你們的機緣,因為我也是中原人士,不過一直都隱姓埋名,直到最近……你懂我意思吧?”
“這就是我給你的選擇,是選擇讓一個與契丹人喬峰有點關系的姑娘死去,然後你也死在這裡。”
“還是得到一件你口中的神器,用這個小姑娘的命,換無數契丹人的死?”
“你自己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