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手中的七彩長劍不斷射向空中,足足持續了半刻鍾。
王語嫣滿足的低下仰望天空的小腦袋:“好了,林大哥,不要再射了,我已經看夠了。”
林建把雙手放下,笑著道:“好不好看呀?我這個大劍比那個小子的強吧!”
王語嫣笑著得意道:“當然比他強了,他那裡能和你比,我看這天下間也沒幾個人比得上你。”
林建被王語嫣吹的飄飄然了。
段譽和鳩摩智逼著眼睛,期待從夢中醒來,足足等了十分鍾,還是發現自己在夢中。
當他們兩人睜開眼睛的時候,正好看到天空中不可思議的一抹,林建在遠處不斷的把七色長劍射向天空。
段譽和鳩摩智癡迷的看著天空中的長劍,如果沒有看錯的話,林建用出的正是段譽剛才用的六脈和一神劍。
鳩摩智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幕,他更加懷疑自己是在做夢了,可剛才林建為什麽打他那麽疼?
段譽還沒有反應過來,他還以為自己是在夢中,咬了咬牙,段譽狠狠的一巴掌扇在自己的臉上。
啪!哎呦!段譽發出一聲慘叫,實在是太坑了。
段譽吐出一口血痰,裡面還夾雜著一個斷掉的牙齒。
段譽驚恐的捂著自己的嘴巴,他現在相信了,自己絕對沒有做夢。
鳩摩智看著段譽的自己打自己,忍不住打了哆嗦,絕對不能去招惹林建,段譽多正常一個小夥子,被林建活活的嚇傻了。
段譽可憐兮兮的看著鳩摩智,兩人眼神對視,瞬間有一種通病相戀的感覺。
看著天空中源源不斷射出的七彩神劍,兩人已經麻木了,林建現在就是把天捅一個窟窿,他們也不吃勁了。
鳩摩智目光炯炯盯著林建,腦子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段譽和鳩摩智兩人足足看了林建半個小時,直到林建帶著王語嫣遠去,這才回過神來。
鳩摩智仿佛下了很大的決心,向著林建走的方向追了過去。
段譽看著鳩摩智跑了,自己下意識的也跟了上去。
之前鳩摩智挾持他,他想方設法的逃離鳩摩智的身邊,現在鳩摩智不理他了,他反而去跟著鳩摩智。
林建正和王語嫣走在路上,鳩摩智風一樣的跑到林建的前面,普通一聲跪倒在林建腳下。
林建和王語嫣傻眼了,王語嫣疑惑道:“大師您這是什麽意思?”
鳩摩智砰的一聲,磕了一個響頭。“求前輩收我為徒。”
說完這句話,鳩摩智老臉一紅,林建看著也就二十多歲,鳩摩智已經六十多歲,現在不但給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小夥子磕頭,還求著人家收他為徒,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
但是鳩摩智一生隻對武學癡迷,這次來中原也是為了觀摩中原武林的絕學,現在見了林建這樣的高手,所以不顧一些的想要拜師學藝。
林建嘴角露出笑意,王語嫣也忍不住哈哈大笑:“大師,你別開玩笑了,你這年齡都能當林大哥的爺爺,竟然要拜林大哥為師,我勸您還是算了吧!”
林建也跟著道:“你走吧!我當不了你的師父,更沒有收徒弟的習慣。”
鳩摩智祈求道:“求你當我師父吧!你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只求你教我武功。”
就在此時,段譽跟隨這鳩摩智的腳步,也走了過來。
林建看著走過來的段譽道:“兄弟,你不會是也想拜我為師吧?”
段譽慌忙搖頭道:“前輩,我不喜歡學武功,我不是拜師的。
只是我被這位大師挾持到了這裡,還是第一次離開家出遠門,我現在不知道該怎麽回家!”
林建松了一口氣,不是拜師的就好,若是兩個人都纏著他拜師,那就不好了。
林建看著跪地不起的鳩摩智,淡然道:“你就是跪死也沒用,說了不會收你,就絕對不會收你。”
說完林建拉著王語嫣繼續上路。
鳩摩智看著林建遠去,急忙起身跟了過去,他已經決定了,一定要用自己的毅力感動林建,讓他當自己的師傅。
想他當初只是吐蕃族的一個小小的牧民家孩子,靠著自己對武功的向往,一路憑著自己的毅力,拜師學藝,才獲得了今天這一身武功。
吐蕃族並不強大,自古也從沒有出過任何強者,他已經算是吐蕃族有史以來的有數的強者了,更是成為了吐蕃族的國師。
就算是成了吐蕃族第一強者,他還是沒有放棄自己追尋巔峰武道的心,他知道世界上還有一個叫做中原的地方,哪裡的武道強者如雲,比他強的人不在少數。
從他第一次踏上中原大地,見識了很多比他強的搞事,之後的幾十年,他每隔幾年,都會來一次中原,就是為了見識中原大地的神功秘訣,與中原大地的眾多高手學習交流。
見到林建的那一刻,他就明白了,這個是他現在也許未來見過最強的人,只有經過這樣指點,他才能夠在武功這座大山上,爬的更高。
為了獲得林建的指點,鳩摩智決定不惜一切代價。
看到鳩摩智走了,段譽急忙跟在鳩摩智身後,他現在身無分文,真的不知道怎麽回大理。
鳩摩智對跟在他身後段譽道:“小子,我都不尋你的麻煩了,你還不回大理,一直跟著我做什麽?”
段譽臉上露出尷尬的表情,“大師,我沒有盤纏,更不認識回大理的路,你讓我怎麽會?
我是你從大理帶出來的,要不再麻煩你一下,把我送回大理!”
鳩摩智懵逼了,他還從沒有遇到過這種人,他對於段譽來說是什麽人?他是綁架段譽的人。
鳩摩智為了武功不惜一切手段,確實綁架過不少人,但是他是頭一次聽到,被他綁架的人,竟然要求他送回家。
“有多遠滾多遠,別妨礙我拜師學藝,你再提這種無理的要求,別怪我不客氣。”
段譽和鳩摩智相處了這麽多天,早就發覺鳩摩智這個不算太壞,除了追求武功秘籍不擇手段一點,其他時候還是不錯的。
“大師,要不你給我一點錢吧!我自己雇幾個人,讓他們把我送回家,您看怎麽樣!”
鳩摩智徹底怒了,“滾!我沒和你要錢就不錯了,你現在竟然還訛詐我,我沒錢。”
鳩摩智確實沒有說謊,他雖然是吐蕃國師,但是出門卻從不帶錢,就算是在吐蕃國,他也從不接受任何人的錢財。
在他的心中,只有過著苦行僧一樣的生活,才不會消磨他對武功的追求,也是因為這一點,他在吐蕃被人人稱頌。
段譽卻對鳩摩智的話絲毫不信,一個堂堂的一國國師,出門會不在自己的身上帶錢?雖然那個國家有點窮。
他若不是出門太匆忙,絕對會帶不少錢。
“大師,你就先給我拿點錢,只要我回了大理,雙倍,不!十倍奉還。”
鳩摩智面露苦澀,他真的是沒錢,也沒法向段譽解釋,直接向著林建走的方向跟去。
擱在之前,他一定會對段譽出手,教訓他一下,但是自從看到段譽六脈和一的恐怖,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真打起來,萬一段譽要是再發出這一招,他絕對擋不住。
看到鳩摩智死活不掏錢,段譽也是無奈,只能跟在鳩摩智身後喋喋不休。
“大師,你也太摳了,不就是一點銀子麽?我都說了還你了,你就借給我吧!”
鳩摩智和段譽追上林建腳步,遠遠的吊在林建的身後。
林建也沒有阻止兩人的跟隨,畢竟大陸朝天不是他家的,他也不能阻止鳩摩智和段譽走這倆條路。
有的時候林建還是比較講道理的,其實以他在這個世界的實力,大可以為所欲為,但是他從沒有這麽做。
林建也覺得自己的力量獲得的太輕松了,若是自己再沒有一套自己的規則,怕是會被力量所迷惑。
夕陽斜下,前方出現了一座小城,林建對跟在他身邊的王語嫣道。
“走了這麽長時間,前方應該沒有什麽城市,昨天已經露宿了一晚,今天我們就在這裡休息吧!”
王語嫣點點頭,同意了林建的建議。“我聽林大哥的。”
城門口站著兩個慵懶的士兵,林建和王語嫣向城中走去,鳩摩智和段譽跟在身後也進了城。
在大街上走了半晌,這才找到一家酒樓,林建帶著王語嫣走了進去。
小城中不算繁華,來這座小酒樓的吃飯的人也不算多,大堂中稀稀落落坐著幾位食客。
店小二看到林建和王語嫣進來,急忙迎了上了。“兩位客官想要吃點什麽?”
林建溫柔的看向身邊的王語嫣:“想吃什麽隨便點,我今天請你吃。”
王語嫣仿佛想到了昨天林建烤給她的野雞和魚,搖頭道:“還是林大哥點吧!反正這裡的飯菜肯定沒有你做的好吃。”
林建對店小二道:“把你們這裡的拿手好菜都上一份,少不了你的銀子。”
聽了林建的話,店小二眼睛一亮,他們這個小酒店可很少能遇到這種不差錢的主。
“好嘞,客官稍等一下,我這就通知後廚給您做幾個拿手菜。”
說完店小二拿起肩膀上的白色毛巾,幫林建和王語嫣擦拭了一下桌椅。
做完這一切,又通知後廚做菜。
林建和王語嫣坐在桌子上等待,不是說笑幾句。
鳩摩智和段譽也鬼鬼祟祟的走了進來,店小二心中竊喜,段譽的打扮比林建高大上了幾個檔次,看著就是有錢人。
今天這日子不錯,肥羊一個接一個的上門,算是近半個月生意最好的一天了。
店小二又迎向了段譽和鳩摩智:“這位大師吃點什麽?我們這裡素材有很多,絕對附和您的口味、”
鳩摩智淡淡道:“來一碗陽春面就好了。”
店小二臉上露出一絲失望,但還是恭敬道:“好嘞,陽春面一碗,馬上就到。那這位公子吃點什麽呐?”
段譽這幾天被鳩摩智挾持,還沒好好吃過一頓飯,此時好不容易來了飯店,忍不住想大吃一頓。
“來一道蒸鹿尾,燕窩粥,烤乳豬,再來幾壇子美酒,就這些吧!再多了也是浪費。”
店小二的面色青一陣白一陣,他懷疑段譽是來找茬的,他這小店裡能有這些東西嗎?
心中雖然生氣,但是店小二還是耐著性子對段譽解釋道。
“這位公子,您要的這些,小店裡都沒有,您若是想要這些東西,你可以先掏錢,我拿著錢去給您買,您看怎麽樣?”
段譽開心道:“沒想到你們小店還這能做這些東西,果真是人不可貌相。”
段譽又對鳩摩智道:“大師,掏錢吧!”
鳩摩智徹底怒了:“我是你爹嗎?我為什麽要給你錢?再來一碗陽春面,謝謝。”
店小二心中失望極了,看著挺有錢的,竟然向一個出家人要錢請客,真是丟人現眼。
店小二不屑的看了一眼段譽:“再來一碗陽春面。”
仿佛是店小二的眼神刺激到了段譽,讓他心裡很不舒服,臉色清白不定。
他大小也是一個王爺的世子,還從沒有為錢發愁過,沒想到今天竟然也會備前難倒。
“大師,你就拿點錢,我們吃頓好的,又能怎麽樣?”
鳩摩智默不作聲的坐在林建旁邊的桌子,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是真的沒有,真的很無奈呀。
他身上現在只有三十兩銀子,若是把這錢花出去,他接下來的日子就要喝西北風了。
鳩摩智沉默不言,段譽也沒有任何辦法,只能在心裡腹譏鳩摩智是個摳逼。
不一會功夫,店小二拿了兩碗陽春面擺在鳩摩智和段譽面前,用力磕了一下桌子表達自己心裡的不滿。
“你們的東西已經上齊了,請兩位客官慢用,有什麽需要叫我。”
說完店小二又把十幾個好菜擺在了林建的桌子上,恭敬異常,和之前對鳩摩智段譽的樣子判若兩人。
“兩位客官輕慢用,還有幾個菜沒上,等一下就好了。”
林建和王語嫣拿出筷子開吃,和旁邊的鳩摩智段譽吃麵的樣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