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九黎谷中,一隻寬約十米的巨大的風箏緩緩的升上了天空,下一刻,放風箏的紅蓮剪斷了風箏線,對著上面的人揮了揮手。
這個風箏名為鵬鳥,它的上面銘刻了一個巨大的飛行飛行陣法,配合狂風術使用,能夠禦空飛行,缺點是缺少機動性,而且飛行速度也不算是快。
一陣大風刮過,風箏借著風勢一騎絕塵,扶搖直上,短短幾個呼吸之間就消失在了眾人的眼球之內!
“祝你們好運!”
紅蓮望著遠去的風箏,送上了一個不算是祝福的祝福。
“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裡!哈哈哈!”
歐陽奕晨身穿花白的棉衣,站在風箏之上高舉著雙臂,一朵朵白雲飛速的在他的身旁掠過,冰冷的寒風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臉龐。
楊少哲臉色蒼白的坐在風箏上,一言不發。
這個風箏的目的地正是被修煉者稱為絕地的一個寶藏地——大禹山。
傳說,洪水肆虐大地,人民居無定所,雖然鯀治水已經有九個年頭,但是作用卻不大。
大禹王臨危受命,治理洪水。他登上山峰之巔,在這裡找到了初生之土——息壤。
有了息壤,大禹的路途才會越走越順。
平定九州洪水之後,大禹將剩余的息壤在次放到了它原來的地方,並且在這裡創建了一個部落,他本人也選擇在這裡安家。
為了銘記大禹治水的功勞,他所居住的部落被命名為禹都,那座擁有初生之土息壤的山被命名為大禹山。
初生之土的消息傳遍九州,前來尋求初生之土的人不計其數,最後都死在了那座直衝雲霄的山峰之上,化作了一堆白骨。
久而久之,大禹山便成為了禁地。
隨著時間的流逝,神秘的大禹山之上卻長滿了天材地寶,不少人在次盯上了這座山。在死了很多人之後,天材地寶的謠言也平靜了下來,禹都的生活在次陷入了平靜之中。
“天黑我們就能到禹都了,到時候讓我會一會禹都這裡的高手,能夠組隊一起前往大禹山再好不過了,還能找幾個炮灰!”
歐陽奕晨坐在風箏上,心中打著小算盤,他已經逛過論壇了,大禹山上息壤的傳言也被炒的沸沸揚揚的,這麽大的利益之下,炮灰也會是非常多的。
“歐陽,你覺得,我們借助息壤這個名頭,找幾個炮灰怎麽樣?”
楊少哲關閉了禹都的論壇,露出一抹陰險的笑容。
“這個完全可以有啊,就憑咱倆,掉到零級也上不去,必須得找一堆炮灰替咱們開路啊。”歐陽奕晨拍了拍楊少哲的肩膀:“還是你理解我,我剛剛還想著要不要找炮灰呢。”
“不過,咱倆要去一趟禹王廟拜一拜禹王在進大禹山。”
歐陽奕晨輕聲嘟噥著,隨後撐起了一層薄薄的真元罩,將二人籠罩其中抵禦著高空的低溫……
清晨的九黎郡一片寂靜,它猶如一個衣衫襤褸的乞丐蹲在角落中一般,沒有了往日的喧囂與熱鬧,沒有了往日的繁榮與寧靜。
街道上到處都是殘垣斷壁與破爛不堪的屍體。
有僵屍的,
有官差的,
有平民的,
鮮血的腥氣摻雜在空氣中向四周擴散,壓抑的情緒籠罩著整個九黎郡。
今日沒有人成群結隊的出去割麥子;
街角那三三兩兩的孩童也沒有並肩向私塾走去。
幸存的人們蜷縮在家裡瑟瑟發抖,
恐懼使他們忘記了饑餓,忘記了清晨的寒冷。 一晚的混亂過後,任仁帶領著官差們緩緩的走上街道,開始清理殘局,將那些屍體紛紛抬到了廣場上,進行集體火化。
這些人都是九黎郡的子民,僵屍之禍開始之前,他們還在一起誇誇其談,僅僅一天的時間,就都變成了冰冷的屍體躺在這裡。
日上三芋,炙熱的陽光早已烤幹了地上的血跡。
在最後一具屍體扔進火堆裡的時候,任仁的眼角流下了一滴眼淚。
“大人,九黎谷的大長老已經發現的源頭,他讓我請你過去!”
“前面帶路!”
任仁拖著疲憊的身軀走在張君的身後……
“這口井裡的水,還有城門口的,以及市集包子鋪那邊的三口井全部封上,毒藥就是從這裡蔓延出來的。”
祁連雲指了指身旁的井,給身旁的官差講著封井時需要注意的事項。
“任知府,你來的正好,你馬上組織人手,徹底搜查九黎郡的每一個角落,我猜想投毒之人可能在九黎郡中,我在天空會用神識覆蓋,一旦他露出真面目,我必親手將其擊斃!”
祁連雲真元噴湧而出,龐大的威壓瞬間籠罩了整個九黎郡,一個與祁連雲一模一樣的小人從他的額頭之上緩緩的飄出,強大的神識瞬間籠罩了整個九黎郡。
祁連雲本人則是飛上天空,充滿殺意的雙眼注視著下方的一切。
上官婉兒等人接到任仁的指令之後飛快的動作了起來。
九黎郡所有的冒險家紛紛加入了搜查投毒者的陣營之內。
咚~
三位冒險家一腳踹開了一戶人家的大門,冷著臉衝了進去。
這戶人家一家三口蜷縮在屋子的一腳,瑟瑟發抖的打量著凶神惡煞的冒險家一言不發。
“沒事兒了,九黎谷的大長老來了,已經把所有的僵屍都製服了,九黎安全了。”
一位冒險家臨出門前回頭安慰著受驚嚇的平民……
這場搜查行動充滿了強製性,冒險家們粗暴的砸開了每家每戶的大門,衝進了他們的屋子中展開了地毯式的搜查。
昨天晚上的僵屍之禍中死了不少的冒險家,他們被迫回到了出生之地,在九黎郡出生的冒險家們心中都憋了一口氣,這場僵屍之禍可把他們坑慘了。
“沒有!”
“沒有!”
“找到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可能是他!”
一位賊眉鼠眼的中年人被三位冒險家押到了縣衙的大門口。
“知府大人,我冤枉啊!我沒有投毒!”
“哼,少廢話,祁大人自會斷定你的清白的。”
天空中的祁連雲搖了搖頭,給下面的冒險家們傳音。
“你可以走了!”
“我都說了不是我,我怎麽會做投毒這麽傷天害理的事情!”
賊眉鼠眼的中年人眉頭微微上揚,洋洋自得的離開了縣衙門口。
“難道,早就走了……”
天空中的祁連雲喃喃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