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張曼玉也感覺到這東西送的確實有些小氣了,不過自己還是轉移了話題。
“媽,說這個幹什麽呢?你不知道禮輕情意重嗎?咱們家可不是在乎送東西的價值,而是在意誰送的這東西?”張曼玉開口說道。
“曼玉,你怎麽和你媽說話呢?你眼裡還有一些尊卑長幼嗎?”張曼羽的媽媽突然冷冷地說住了自己的閨女。
尚白潔走後,張曼玉的媽媽立刻露出一副黑臉,拿著在心中沒有任何分量的山茶葉,反手就將這東西從窗戶上扔了出去。
“送幾袋茶葉,真是的,說出去我都嫌丟人。”
“曼玉啊!不是媽說你,你這胳膊肘不能老往外拐啊!聽媽的吧!你這娃娃親可千萬不能成啊!媽是過來人,吃的鹽比你吃的飯還多,所以這事兒你可得聽我的。”
張曼玉的媽媽始終看不上尚白潔,更何況,這個時候還有王者在追她的女兒。
尚白潔和王者一比,那簡直一個是青銅,一個是王者。
“我說孩子他媽,你就不能少說兩句嗎?當著孩子們的面,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們兩個戰友當年的約定?”張父有些聽不下去的說道。
“還你們兩個戰友的約定,你們兩個戰友能約定什麽呀?也都是亂點鴛鴦譜瞎彈琴。”
“閨女,你可別聽你爸的,我告訴你,我當年就是聽你姥姥的,才心軟嫁給了你爸這個慫貨,本以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好的,但是自打我嫁過來之後,我才發現自己做錯了,不知道跟著你這個沒用的爸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曼玉啊!你可千萬不要走媽的路,別重蹈覆轍啊!”
“你今天務必得好好說說,你嫁給我後悔什麽了?”張父聽到之後,自個兒也來了火氣。
看見父母二人已經吵了起來,張曼玉也不敢說話,於是便在臥室裡不出來了。
她倒是不怪自己的父母,反而有些怪尚白潔。
這人也是的,上門送去都不知道送一些拿的出手的。
拿幾袋茶葉就想打發走他們家人,這也太兒戲了。
這禮物的分量讓張曼玉都覺得,自己實在是有些丟人。
“喂喂,師傅啊!你在哪呢?”
“我在外面。”
“好,我馬上就去接你啊!你可千萬不要動,告訴我地點,也要讓我給你訂了京都大酒店的總統套房,您可務必賞光來啊!”
京都大酒店,可以說是京都是最好的七星級酒店,而且這總統套房的一晚上的花銷可能在十萬左右。
這裡的消費也絕對不是普通人能夠消費得起。
而且京都還是整個國家的首都,也是一個極其繁華的都市。
特別是繁華京都式的夜晚,各種霓虹燈下閃耀星空,完全就是車水馬龍,絡繹不絕的樣子。
不過對於這些繁華的景象,尚白潔其實感覺還是有些不自然的,因為他更向往的是那種普通的田園鄉間生活。
在一個十字路口,尚白潔背著自己的書包,一個人呆呆的停在了那裡。
他那副模樣就好像鄉下來的土豹子一樣,再加上那副衣服,這看起來就更加像了。
由於他一個人在這裡站著,所以,遠處一個觀察好久的司機按著喇叭停在了他的面前。
車窗戶搖下,一個差不多40多歲的中年司機,對著他招了招手。
“小哥,你打車不打車呀?按打表走,挺便宜的,快點上車走吧。”
“謝謝,我不打車。”
尚白潔搖了搖頭,其實他是在等徒弟過來接他。
看樣子,對方這會兒已經在路上。
“看來又是一個窮逼啊,這年頭窮逼太多了,唉,我啥時候才能發財掙大錢。”
司機聽到尚白潔的回絕以後,立馬就換了一副賤兮兮的嘴臉。
馬上露出那副滿臉的鄙夷,或許在他看來,眼前的這個土包子肯定是沒錢,所以他準備不打自己車的。
“兄弟,你沒錢混什麽京都市?以後還是乖乖的回農村打鋪蓋卷吧!”
隻是這司機剛起步沒多遠,他就看到一輛價值千萬的蘭博基尼跑車,緩緩的停在了自己剛剛所停的位置。
司機在錯然的神情之中,他眼中認為你那個土包子居然破天荒的上了那輛所謂的跑車。
“師傅,你看剛才那個人,我們要不要整一下?這人也太囂張了,居然侮辱您。”
顯然這人就在距離自己的不遠處,所以也正好看見這一幕。
要是以她的脾氣,他是絕對不能夠忍這些的。
說難聽點,京都市也許有人讓她不敢動手,但是這種普通人,他還沒有不敢動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