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情如火,不容耽擱,林晨急急忙忙就下樓,來到了外面的劉海身旁。
劉海看見林晨後,隨即上車,發動了車子,就出發了。
在車子上,劉海對著林晨說道:“我已經給張所長說好了,你暫時就跟我一組,負責處理我們所的刑事案件。”
“真是太好了。”
林晨由衷地說道,這正是他夢寐以求的崗位啊!
“以後好好乾啊!”
劉海看見他如此有乾勁,也是很高興。
“好的,劉所,你以後,有什麽吩咐,盡管安排就是了。”
林晨當即表態說道。
“那就好。”
劉海說道。
前幾天,劉海第一次向張有為提及,要林晨的時候,張有為當時沒有同意。
原因很簡單,包大仁囑咐好好打磨林晨,可要是林晨一來,就給他安排在刑偵這個尖刀崗位,豈不是會助長林晨狂妄的性格。
再怎麽說,也得將林晨安排到戶籍崗、內勤崗等“冷崗位”窩一下,壓一下。
然後,再逐步輪崗到刑偵崗,這樣才能達到磨礪他的目的啊!
可是,張有為的計劃被劉海給粗暴地打亂了。
特別是,劉海當從石磊口中得知,林晨可以用微反應識謊後,他要林晨的心,就更加的堅定了。
如此,劉海又多次去找張有為,堅決要求將林晨安排在他這個組。
張有為經不住劉海的軟磨硬泡,就同意暫時將林晨安排給劉海。
同時,張有為也強調,對於林晨,劉海一定要親自傳、幫、帶,好好打磨。
否則,他隨時都會將林晨,給安排到其他崗位。
劉海也不知道為何張有為這樣關注林晨,只是他的目的達到了,就沒有心思去想其他的事情了。
剛才看見林晨後,就好像看見了來之不易的寶貝一樣,很是親熱。
他一邊開車,一邊問道:“林晨啊!我聽說,你會微反應識謊?”
“略懂一點!剛入門而已啊!”
林晨實話實說道。
“我知道這個東西,可是一直不怎麽相信。也沒有決心去研究學習,有空了,我們好好探討探討啊!”
劉海說著,將手在額頭上習慣性地一抹……
林晨這才注意到,他前半個額頭,都已經禿禿了。
他那本來就不多的頭髮,在衣服上、在地上、在車上……反正就是不在他的頭上,車窗外的風一吹,差點就成了禿瓢了。
這和他的名字“劉海”,真是完全相反啊!
劉海開著車,也看出了林晨眼光的焦點,自戀地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我有大清朝阿哥一樣的頭型!”
“是的!不過,劉所,如我直言啊!你雖然有阿哥一樣的頭型,卻沒有阿哥一樣的命運啊!”
林晨見他不顧自己領導身份,主動和自己開玩笑,也就開起了玩笑。
“確實,確實啊!真是造化弄人啊,上天給了我阿哥一樣的頭型,卻不給我阿哥一樣的命運。”
劉海歎息道。
“劉所,是不是你們上了年紀的人,心態都這麽好!”
林晨佩服道。
“確實啊!你劉叔什麽地方都不好,就是心態好!”
劉海說話的時候,著重強調了“劉叔”幾個字。
林晨聽著他說話,覺得十分的被扭,卻也說不出什麽地方不對勁。
猛然間,看到了警車裡面劉海的警官證,
拿起一看,他上面的年齡,居然只有三十歲。 林晨氣道:“你居然佔我便宜!”
“你劉叔我怎麽佔你便宜了,不是你說,我是上了年紀的人嗎?那我還不是你叔字輩的人啊?”
劉海得意地說道。
林晨細想來,還真是這樣啊!
人家還真是說得有道理。
不過,這也怪不得自己啊!
他看上去,根本不像三十歲的樣子啊,完全就是六十歲的長相啊!
只是想到,自己嘲笑他頭髮在先,人家佔便宜在後,也算是禮尚往來了,也就釋然了。
林晨沒有在執著這個問題,而是問道:“劉叔……哦不……劉哥!我們這是去哪裡啊?”
劉海學著他的口氣,說道:“你劉叔……哦不……你劉哥!帶你去鎏金賓館。”
“你!”
林晨沒有想到,又被他給佔了便宜。
“開個玩笑啊!別忘心裡去啊!要是你實在覺得我佔你便宜了,要不然我叫你幾聲叔,我們抵帳如何啊!”
劉海親熱地說道。
“那倒不用!那倒不用。”
林晨急急忙忙否定道,畢竟無論如何說,人家都是領導啊!
“那就好啊!大家都叫我六阿哥,你以後也叫我六阿哥吧!特別是,在美女的面前,千萬不能叫我劉叔啊!要是將你潛在的嫂子給嚇跑了,小心——我追你哦!”
劉海鄭重其事地說道。
林晨聽他說話,真是倍感親切。
也就這說話的功夫,劉海就將車停在了鎏金賓館門前,然後走了下來,
林晨也跟著他走了下來,大步流星地跟著劉海走進了鎏金賓館。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818房間,敲響門鈴後,一個女孩將門給打開了。
看著這個女孩子,劉海、林晨也都是眼前一亮,雖算不上非常漂亮,可十分清純、文靜,是男人喜歡的對象。
劉海率先對著她問道:“你好,我們是警察,你就是陳可可?”
“是的。 ”
“就是你報警稱,剛才有人強見你?”
“是的。”
“我們能夠進房間裡面說嗎?”
“可以。”
“那好,你仔細地給我們說一下。”
說著,劉海和林晨就走了進去,找了裡面一個會客的桌子,坐了下來。
片刻,陳可可講述道:“半個小時前,我出去買東西,在一個僻靜的巷子口,有一個人從背後扼住我脖子,還按住我的嘴巴,意圖將我拖進巷子,強見我。還好,我機靈,掙脫了。”
“聽你的口音,應該是外地人?”
林晨問道。
“是的,我是外地人,是來這裡旅遊的。”
陳可可回道。
“你是否受傷?”
林晨不失關心地問道。
“我沒有受傷。”
陳可可感激道。
“你能夠跟我們出去,指一下是哪個巷子嗎?”
此話,卻是劉海問出的。
“不用出去,這裡就能夠看得見。”
陳可可說著,打開窗戶,指向了右前方300米的處,一個小巷子。
劉海看著那個巷子,眉頭緊皺了起來,因為那個巷子裡面,監控應該覆蓋不了,很難獲得直接的證據。
因此,劉海對著陳可可問道:“你還記得那個人的樣子嗎?”
“不記得了,他是從背後襲擊我的。”
陳可可說道。
“那這個案件,處理起來,可能有難度啊!”
劉海說這話,就是希望調低當事人的預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