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露出一抹魚肚白,寧休如同一條死狗般癱躺在地上,而他的那個便宜師傅正享受著美食並看戲一樣的看著癱在那裡的寧休:
“怎麽樣,我的小徒弟,磨練這一夜是不是很酸爽?”
寧休連說話都懶得說了,索性就直接閉目養神,大不了賴皮這麽一下子,他還就不信這個便宜師傅能把他吊起來揍。
“呦,還敢不理老娘?”
手中飛出一條捆仙索,寧休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捆仙索就綁住了他的腳,將他給吊了起來,應靜容手指一勾,捆仙索就帶著他飛到了應靜容面前:
“來,現在說話了不?”
“有本事你把我放下來,咱們公平一戰!”
寧休憤怒的說道。
“我能捆著你,我為啥要跟你公平一戰?”
應靜容笑著回答。
“那行,算你狠,說吧,到底要怎樣才放過我?”
纖細白脂玉搬的手指指了指他身上帶著的那一套手銬腳鐐,漆黑而毫不起眼,但卻出奇的沉重,上面還刻畫有一枚枚符文:
“也沒啥,平日裡你就戴著這一套就行了。”
“當然了。”
從須彌戒中取出了一塊玉符交給了寧休:“如果你覺得實在受不了的話,那麽你把真氣灌入玉符之中,這套手銬腳鐐自會解開。”
“那,現在可以把我放下去了吧?”
應靜容微微一笑:“當然!”
話音剛落,寧休就體會到了什麽叫做失重的感覺,就在他的頭即將和地面來一個親密接觸的時候,捆仙索頓時停住。
還沒等他來得及喘口氣,捆仙索解開……
重新站起身來,身上的灰塵讓他顯得有些狼狽,但是最讓他覺得難受的是他身上戴著的那一套手銬和腳鐐,出奇的沉重。
本來快如飛燕的步伐現在和普通人相差不大。
“曾經,我也是個快如輕飛燕的男人。”
“哦,那你真快。”
應靜容噗嗤一笑,那笑容煞是好看,可是在寧休眼中宛如魔鬼,他甚至有些後悔之前被長老安排的時候沒有爭奪一下主權。
“算了,不跟你個小女人計較,我……”
還沒說完,他就被再次吊了起來,慘叫聲驚天動地,那些聽到的外門弟子不由得心中一陣舒爽:
“聽著很痛苦,可我怎這麽爽呢?”
半個小時後,應靜容收回自己的鎮海葫蘆,捏了捏寧休腫起來的臉龐,此時的寧休已經鼻青臉腫,看不出原來的模樣:
“我的小徒弟呀,說話一定要注意一點,以後每次都要叫美麗的師傅大人,懂了嗎?”
如同小雞啄米一般的瘋狂點頭:“我懂了!”
應靜容臉上露出一個滿意的微笑,解開捆仙索,哼著不知名的歌曲化為一道流光飛去。
隻留下了正在用真氣化開傷口的寧休。
然後寧休發泄這套手銬腳鐐出其沉重的同時還會限制一定的真氣輸出,十分像囚禁修士那套囚具的魔改版本。
原版是徹底禁錮自身真氣,並且無法吸收靈力。
這一套的話只是限制了一定的真氣輸出,但是可以做到正常吸收靈力修煉,十分適合作為磨煉自身的工具。
“看來以後出門要小心一點了,不然可能被揍。”
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音,寧休邁著沉重的步伐回到自己的別院。
原本的易容效果已經失效了,寧休需要再次利用一些小玩意來改變一下自己的容貌,
不然的話,他完全可以看到一群大漢圍在自己的周圍,那場景簡直無法想象。 穿上了普通外門弟子的衣服,幸虧他之前索要了一套。
“接下來就該出門買一點修煉用的資源了。”
走在路上,周圍的人無不指指點點,面露不屑或鄙夷之色:
“你看這人怎麽跟個囚犯似的?是不是犯了什麽罪?”
“誰知道呢?難道是有什麽受虐傾向?”
“要我說,這哥們兒還敢這樣走出門真是心神強大。”
“是啊!我要是穿成這樣走出門,那絕對丟死個人。”
“…………”
無數諷刺的話語傳入他的耳中,對此寧休表示並不在意,首先這玩意兒他打不開,其次如果經歷過這麽一場磨練,那麽他將比以往更加強大。
而這些鄙夷諷刺的人又怎能理解其中含義呢?
“老板,我買風雲草。”
這裡的老板看到寧休倒是神色如常,畢竟是開門做生意的人,早就練成了一顆強大的心臟和生意人特有的油滑,在他們眼中,你有錢那就是穿金帶玉。
“這位客人,您要多少風雲草?”
寧休大手一揮,闊綽的……丟出了一百塊白玉壁:“不用太多,給我來上一百塊的就好。”
市場價格平均是一株風雲草價格為十塊白玉壁。
他昨天坑了這麽長時間,後面還漫山遍野的跑路才搞到了幾百塊而已,怎麽可能就這麽一大把丟出去,先買個十株試試效果再說。
“真是錢到用時方恨少啊。 ”
心中流下了貧窮的辛酸淚水,寧休估摸著再過不久又得去坑一波錢了,就是得換一個坑錢的套路,或者是說找到一個來錢快的渠道。
“唉,現在的小綿羊還不能薅,只能想別的辦法了。”
寧休苦思冥想,最後覺得還是去接一些任務比較好,畢竟關於藥草這一方面的書籍他還沒有啃完,這個時代和中古時代藥草的藥性又不一樣。
更別提讓現在的他開爐煉丹了。
用中古時代的煉丹手法煉丹,直接炸了也說不定。
“等等!說不定……到時候可以試試用這玩意兒當蘑菇蛋!萬一有用呢?”
一個危險的想法在他的腦海中萌生,就在這時,老板的聲音重新將他喚了回來:
“客官,您要的風雲草。”
十株水靈嬌嫩的風雲草被他擺放在櫃台上,寧休將這十株風雲草收入須彌戒中,走出店,看著空中那飛來飛去的內門弟子。
寧休又看了看身上那一套囚具:
“人比人真是氣死人。”
走過熱鬧的街道,在陽光的照耀下外門廣場中背山道人的雕像散發著閃耀的光芒,宛如在陽光下沐浴的……土匪。
腳踏青石磚,周圍的場景逐漸產生變化。
大半個小時後,寧休才重新回到離世峰,來到那一處石林,寧休蹲下身將一株風雲草貼在小腿處,真氣從掌心湧出。
眨眼之間,風雲草便融入了腿中。
“喝!”
寧休站起身怒喝一聲,左腿狠狠的抽打在了石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