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休拿走他手中的玉壁,點了點頭,然後對他說道:
“三個碗內的異寶各不相同,分別透過小孔看上一眼,能學到多少,全憑你資質。。”
剛一說完,那人便急不可耐的走上前去,只見他俯下身去,然後透過那個小孔看到了裡面的異寶瞬間睜大了眼睛。
站起身來,手指有些顫抖的指著寧休:
“你……你……你!”
寧休一臉神秘的微笑,指了指那三個碗:“我怎麽了?”
臉上露出了一個僵硬的微笑:“沒什麽,裡面的異寶果真是妙不可言,妙不可言啊!我現在覺得自己渾身氣血沸騰,似要破境。”
就在此時,旁邊一個路過的人弟子好奇的問道:
“這位師兄,你在裡面看到了什麽?竟然有破境之能?”
呵呵笑了兩聲:“我只能說妙不可言,妙不可言,如果你想知道的話,你也可以看看。”
本著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一人當傻雕,不如一起當傻雕的心理,他不僅沒有揭穿寧休,反而是注添了一把火。
“師兄這麽說那師弟我更是好奇了。”
從乾坤袋中掏出一塊玉壁交給寧休,那名弟子擼起袖子急不可耐的說道:“我現在可以看了嗎?”
寧休伸手示意:“當然。”
弟子臉上露出了笑容然後便俯下身去,透過小孔看到了裡面的東西,等他再站起身來的時候,臉已經變成了醬紫色。
剛想憤怒的大吼,又想到碗裡的內容:
“確實妙不可言,妙不可言!”
手拍了拍另一個弟子的肩膀:“師兄也不早點跟我說,害得我差點錯過了這門異寶,師兄可真是小氣啊!”
話裡毫無問題,但眼神中的古怪之色卻無法隱藏。
“哪裡哪裡,我也只是剛知道而已,下回師兄我一定早點說。”
看到兩個人這樣的交流,其他有些弟子也越來越好奇了,寧休的攤位前面也逐漸聚集起了一些人,其中一名弟子問道:
“這兩位師兄師弟,你們到底看到了何等異寶?”
目光深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個我沒辦法說這裡面是什麽,我只能說這件異寶確實妙不可言,不說了,我要回洞府,突破境界了,不然我怕在這裡我控制不住沸騰的氣血。”
說完之後撇了一眼老神在在的寧休,便匆忙返回了自己的洞府。
只不過第二天,這名弟子的洞府中全部換上了新的家具,至於老的那些,沒人知道到了哪裡去,不過,如果仔細尋找的話,還能找到一點殘片。
“這位師兄,我能看一下嗎?”
寧休點了點頭:
“當然沒問題,只要交錢,所有人都可以看,但是能獲得多少就只能看你們自己了。”
單純天真的弟子臉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多謝師兄教導!”
說完便急忙伏下身軀看了碗裡的東西,當他站起身來的時候,隻覺得三觀都搖晃了,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僵硬:
“師兄的教導果然發人深省,這異寶也是妙不可言。”
“不說了,師弟也覺得渾身氣血沸騰,需要回洞府閉關,不然的話可能控制不住。”
又是一個匆匆離去,似乎是要閉關突破的弟子令所有的人都愈發好奇碗裡到底有什麽東西。
而那些看過的弟子卻都說妙不可言,其他的一概問不出來。
這讓他們的心裡仿佛是被猴子撓了似的,
十分癢癢,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麽竟然如此的妙不可言。 不過看過之後的弟子也都是強笑著說道妙不可言。
然後便匆匆返回了自己的洞府,誰也不知道這一天發生了什麽,只知道第二天許多弟子的洞府中家具都換成了新的,並且到了夜晚還會響起碗筷破碎的聲音。
後代的弟子推測,這可能是某種習俗。
於是在每過幾年在這一天許多弟子都會重新換上家具,然後在洞府門前摔上一個碗。
至於具體原因是什麽,就連他們也不清楚。
有弟子猜測可能是因為歲歲平安,歲歲平安,碎砰平安。
一塊又一塊的玉璧被收入須彌戒中。
寧休甚至差點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笑出聲來,但是為了坑到更多的人,他還是忍住了。
而那些想要一睹異寶真容的弟子早已排起了長龍。
“慢慢來,不用著急,我到日落之時才會收攤回家。”
眼看時間已經到了正午,聽到寧休的話,要是萬一因為看不到異寶而錯失了突破的機遇,那麽可就得不償失了。
白玉壁基本上每個弟子都有,但突破機緣可不是。
這種東西可遇而不可求,如今擺在眼前,卻還錯過了的話,那麽他們便蠢得和豬無異了。
“讓讓都讓讓,這可是祁長老重孫,你們都先到後面去。”
兩個身材魁梧,長相凶惡的人推開其他的弟子,而在他們的中間是一個流裡流氣,長相普通的弟子,臉上帶著天老大我老二的狂妄囂張之色:
“你這裡面有異寶?”
寧休點頭:“當然,而且還是一門可助人突破的異寶。”
“那這玩意兒,本公子要了,我想你不會拒絕吧。”
臉上露出明顯的威脅之色,祁隆羌看著一臉平靜的寧休,好像寧休要是一個不答應,便將他碎屍萬段。
寧休搖了搖頭:
“這異寶十分奇異,可以看,但碰不著,也摸不著,而且要是打開了碗,它生出兩條飛足,就會直接跑掉。”
“哦?”
祁隆羌摩挲著下巴,臉上露出了濃濃的興致:
“世界上竟然還有如此奇特的異寶?真是有趣。”
寧休回答:“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像這種異寶自然也是存在的。”
“那本公子倒是要看看裡面到底有什麽樣的異寶?”
說完他就欲俯下身去,還沒等他俯下去,寧休就把手伸到了他的眼前,祁隆羌抬起頭,一臉不善:
“你這是什麽意思?”
寧休的臉色依舊沒有變化:“我是來做生意的,當然是要錢了。”
祁隆羌面色變得更加不善了,雙眼之中有著凶芒流動:“你這是在跟本公子要錢?你知道本公子是誰嗎?”
寧休敲了敲旁邊的旗子:
“這個我當然知道,但規矩就是規矩。”
“你信不信我讓你今天走不出去!”
祁隆羌臉色略微猙獰,口中滿滿都是威脅之意,寧休眉毛上挑,手指敲打著地上的那塊黑布: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祁長老想要違反本宗規矩呢?”
祁隆羌一愣,臉色隨即變得難看起來,他雖然只是一個紈絝二世子,但是什麽樣的帽子能戴,什麽樣的帽子不能戴他還是知道的。
要是這頂帽子扣上去,說不定他的家族都會被別人的。
幾塊玉壁扔在寧休面前:“算你狠,現在本公子可以看了吧?”
寧休微微一笑:“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