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隻有荊策沉重的呼吸之聲響起。
寧留白淡漠的走向身後,看了看瑟瑟發抖的倆名保安,掩嘴輕笑:“先從你們開始吧。”
潔白無瑕的皓腕微微探出,幾名幸存者在引力的作用下,根本無法動彈。
瞪大著的眼睛,蘊藏著面對死亡的恐懼。
信手將身前的保安扭斷脖子,將沾滿鮮血的手指放在唇邊,細細品嘗。
“唔...有點高血壓。”
皺了皺好看的黛眉,拿出秀著梅花的手帕,輕輕將手擦拭乾淨。
接著,悠閑的走向最後一位矮小的男子。
那男子痛哭流涕,鼻涕和眼淚混合在了一起,一條條粘稠的混合液體垂掛唇前,拉出縷縷晶瑩的絲。
“淡定,很快的。”
寧留白如同惡魔般的低呤在矮小保安的耳際響起,他絕望無比,眼神布滿了恐懼。
正當寧留白悠閑的將手探向保安的脖子之際,保安原本驚恐的眼神裡掠過一絲狡詐。
“啪!”
矮小保安伸出大手,緊緊扣住寧留白的手腕,隨即身體陡然拔高,足足生長到了三米開外。
寧留白柔弱的嬌軀在這頭突然變化的野獸面前,好似褪了殼的雞蛋,毫無安全可言。
“嗬,想殺我?”
Z形刀疤貫穿大臉的怪物低下了頭顱,散發著綠芒的瞳仁緊緊盯著身前的女人。
“。。。”
利筠無語的看著這道Z形刀疤臉的怪物,眼角不住的抽搐。
“咯咯,沒有想到,居然還有一個畸形種隱藏在保安裡面。”
荊策看到這一幕,已經絕望的心又開始活絡起來。
“小子,咱們合作怎麽樣?”
利筠腦海裡突然出現一道低沉的聲音,他不由得驚了一下,四處張望。
“別亂看!我是荊策。現在我說你聽。”
荊策頓了一下,接著道:
“你應該知道,繼續讓這個瘋女人肆無忌憚下去,我們都會沒命。
“所以,咱倆可以合作。我觀察到你的機械手臂是巡陸機甲的原型,你能利用它偷偷的把我身上的引力劍給拔出來!”
利筠聽完荊策的話,沉默無比。
“小子!你好好想一下,雖然咱們之前有衝突,但現在首要的目標是殺了這個瘋女人!不然咱們都會死在這裡。”
荊策感應到了利筠的糾結,不由大急,迅速開口勸說。
此時的利筠,確實是糾結無比。
聽著荊策保證之後不會再找他的麻煩,再回憶起之前這個冷漠的男人對他做的一切。
憤怒與仇恨湧上胸膛,想要不予理會。但另一道理智的思維又升起腦海。
“我現在還有其他的生機嗎?”
利筠漸漸平複自己心頭的怒火,冷靜思考起來。
這個想法不過一瞬間,就得到了答案。
“不管是Z哥最終獲勝,還是寧留白殺掉Z哥,可以肯定的是,他們二人都不會放過我...”
“但是,讓我相信荊策,也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我得做倆手準備...”
利筠目中閃爍著光亮,瞟了下有些焦急與緊張的荊策,微微點了下頭。
就在荊策大松一口氣之際,寧留白已經與Z哥戰鬥到了一起!
寧留白依舊是優雅無比。
恐怖的引力在她纖細的手掌內,好似完美無缺的藝術品一般,升騰起舞,靈動的向Z哥擊去。
Z哥巨大的肉體在這引力的拉扯、鞭撻之下,逐漸變得渾身都是傷痕。
“可惡!”
Z哥心中震驚無比,沒想到看上去身受重傷的寧留白,居然還有如此恐怖的戰力。
他深吸一口氣,急速躲閃空中亂舞的引力。
肉體一震,一根根鋒利的倒刺破體而出,如同漫天的箭雨,呼嘯著向寧留白落下。
寧留白有些懼怕這淬毒的倒刺,雙手緩緩抱圓,一團團引力歡快的被她凝聚在了身外,硬生生的抵擋著滔天箭雨。
一根不被人察覺的倒刺,在空間裡折躍了幾下,刺在了頂部的能源燈上。
頓時,場中光線昏暗起來。
“就是這個時候!”
利筠低聲喊了一句,迅速朝被引力劍釘在地上的荊策奔去。
他走到了荊策身旁,活動了下機械手臂,五指屈合,直接握在了一柄引力劍上!
眩暈,嘔吐。
這是利筠剛剛接觸到引力時,腦海裡浮現的感受。
被機械手臂抓住的引力劍,開始逐漸扭曲起來,周圍的空間也被蕩起陣陣漣漪。
“喝!”
利筠稍微適應了一下突如其來的眩暈感,半蹲身子,戴著機械手臂的手顫動不已。
愈發波動的引力劍被緩緩拔出,機械手臂發出“昀病鋇牡緦鞫搪飛
“嗡!”
引力劍在利筠的外力作用下,拔出了荊策的身體。
利筠在作用力下,朝後踉蹌退了幾步,引力劍也被高高拋向空中,扭曲一陣,消逝不見。
“呼...真是辛苦活。”
利筠喘了口粗氣,用另一隻手擦了下額頭上的汗漬,繼續按部就班的拔出其余的引力劍。
荊策此時隻覺得渾身舒坦不已,逐漸擺脫引力劍束縛的他隻想放聲大嘯。
當然,他忍住了。
他沒注意到,利筠偷偷從工具包裡摸出了一個物件,塞進了他一處被引力劍擊穿的部位。
這倆人的小算盤暫且不提,寧留白與Z哥的戰鬥逐漸接近尾聲。
那原本將能源燈擊碎的倒刺,在洞頂反彈了一下,畫出一個反向的7字形,擊在了寧留白身後的一處空檔。
終究是受了傷,寧留白無法顧及到全身的防禦,被細心的Z哥發現破綻,偷襲成功。
寧留白吃痛慘叫一聲,眼見著這個妖豔女子再次負傷,Z哥不由得興奮的朝她直奔而去。
Z哥猙獰的刀疤臉在寧留白的眼前出現,略帶著腥臭的口腔正大大張開,咆哮的向她的腦袋攻擊而來。
“嘿嘿,畜生終究是畜生...”
寧留白莫名低頭一笑,Z哥被她嘲弄的話音震得心頭微顫,一縷死亡的恐懼浮上心髒。
“不好,有詐!”
Z哥爆喝一聲,硬生生的止住了急速奔跑的身體,利用衝擊力向後不斷翻著跟鬥,企圖遠離這個詭異陰笑的女人。
“轟!”
隻聽得巨響連天,寧留白還在留著鮮血的身子浮在半空,絕美的臉蛋微微揚起,嫵媚的眼睛裡變得漆黑一片!
她那一頭秀麗的頭髮一根根如同利刃般刺起,瞬間暴漲,身體方圓十米內都是刺破石壁、地面的發絲。
即將遠離的Z哥還是沒有逃過寧留白的怒火。
無數黝黑的發絲爆射而出,整個洞穴被無差別的攻擊打得震動不已, 落石連天!
破體聲掩蓋在轟鳴的巨響聲中,Z哥巨大的肉體成為了他最大的累贅。
一根根可以吞噬光芒的發絲,刺破了Z哥堅硬的肉體,將其釘在洞穴口的牆壁之上。
Z哥渾身沐浴在血液之中,滲人的瞳仁已經有些失去了光澤。
他低垂著頭,傳出痛苦的輕微喘息,無力的等待著死亡。
“咚。”
寧留白收回了暴漲的發絲,黝黑的眼睛也慢慢浮現出了眼白。
她有些痛苦的落在地面,接連的戰鬥讓她能力大損。體內的變異基因逐漸不再活躍,周遭的引力也緩緩消散。
“he,tui~”
微微張開口,吐出一口血痰後,半坐在地面上。有些失神的看著緩緩失去生機的Z哥。
“啪啪啪。”
一陣機械般的鼓掌聲在場中響起。
寧留白心中大驚,身體僵硬,無數的冷汗從光滑的額頭上流落下來,順著纖長的脖頸,一路墜入胸口的深淵。
“寧總,你可真是為我上演了一場場精彩絕倫的好戲啊。”
荊策戲謔的聲音從她的背後傳來,寧留白不由垂下高傲的頭顱,冷冷道:
“你是怎麽擺脫引力劍的?”
“哈哈哈!”
亮起光芒的機甲不禁得意大笑,場內再次迎來了光亮。
“多虧了這個小乞丐。”
利筠聽著荊策譏諷的語氣,心中一沉,暗道果然不能信這個陰險毒辣的男人。
“幸好我留了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