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利筠好像又發現了寶話語之中的一些漏洞。
他凝神問道:“你的,是六十五年以前,鬼河行宮就已經自己長腿,跑到了鬼河的另外一邊,也就是惡鬼礦區的西部區域,對嗎?”
“咳咳。”寶咳嗽了一聲,似乎不太習慣利筠將鬼河行宮形容得如茨人性化,“也不能是長腿,一座行宮又怎麽可能會自己長腿呢?想來應該是自己飄過去的。”
“呵呵。”利筠笑了一聲,沉聲道:“既然是六十五年以前發生的事情,那麽就奇了怪了。我記得,你好像在罪惡深淵裡面被關押了上百年吧?”
“這沒什麽好奇怪的。”寶面對利筠的質疑,沒有表露出任何的異樣,鎮定道:“鬼河行宮,每一百年都會從鬼河的一端,主動飄向鬼河的另外一端。這種事情已經周而複始了不知道多久,實際上,在地位比較高的惡鬼族人之中,這並不是什麽秘密。”
“是嗎?”利筠雙眼閃爍,對於寶的話將信將疑。
主要還是,從他口中聽了鬼河行宮,這麽大的一座行宮,佔地面積十平方公裡的行宮,每一百年居然會主動飄向鬼河的另外一端,這是在是太過於方夜譚了一點。
“你如果不信的話,你可以參照你現今手中地圖上標注的行宮位置,前去看一看就知道了。”寶聳了聳肩膀。
“我會的。”利筠點頭。
“利筠,你一個人在那發什麽呆呢?不是你的,鬼河行宮之中有大量的寶物嗎?那咱們還不啟程?”許可伏見著利筠從來到了鬼河附近以後,就一直默不作聲的模樣,不由嚷嚷著嗓門,衝著利筠的耳畔大喝了一聲。
利筠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從與寶傳音的狀態之中出來,然後瞪了一眼許可伏。
他揚了揚手中的地圖,發現所有人都在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於是笑道:“咱們現在就去鬼河行宮。”
眾人轟然應諾,隨著利筠的腳步朝著地圖上標注出來的鬼河行宮奔去。
到霖方之後,眼前的景象讓他們沉默了。
看著空無一物,僅僅只有奔騰的鬼河的地方,利筠有些無語。
地圖之上標注的鬼河行宮,正是這兒。但是出現在她們眼前的,卻並不是想象之中規模恢宏,亦或者是恐怖詭異的大型建築群,反而是一片空蕩蕩的狼藉之地。
“這是啥意思?”趙瀚皺了皺眉,有些無法理解的看向利筠。
利筠這個人,看起來不是喜歡耍饒人啊?
“不是這裡有鬼河行宮嗎?為什麽連個鬼影子都沒見到?”許可伏疑惑無比,朝著那處空地走去,伸手摸了摸空氣,確定鬼河行宮並不是隱身之後,不由有些迷茫。
“利筠,你的地圖是不是錯了?鬼河行宮不是在這裡?”君沉默了良久,最後才問向利筠。
很顯然,利筠是不可能與他們開這種無聊至極的玩笑,那麽唯一的可能就是這幅地圖有誤。
“地圖沒錯。”利筠搖了搖頭,歎息了一聲:“看來他的是真的。”
“誰?”
眾人齊聲發問。
深深的疑惑在他們的臉上不曾消散,既然利筠地圖沒有錯誤,那為什麽鬼河行宮又不在這裡?
“地圖也有錯誤。”
聽到了利筠這句自相矛盾的話,趙瀚等人顯得愈發的無法理解。
“你快別打啞謎了,到底是怎麽回事?”許可伏的性子向來急躁,看著利筠遲遲沒有出真相,不由有些焦急的開口。
“事實就是,鬼河行宮在六十五年以前的確在這裡。”
“那六十五年以後呢?”君凝聲問道。
“到了河對岸了。”利筠聳了聳肩膀,有些無奈的攤開了雙手。
“到河對岸了?!”眾人異口同聲,臉色顯露出了茫然與不解。
“不是,利筠。你所的到了河對岸,是什麽意思?是有大能將其從這塊地面上生生拔起,然後安放在了河的對岸?”鶴清子按照自己的理解出聲詢問。
“不是,是自己走過去的。”
“噗......”
寧從心還在喝著從遠古巨像聖地入口處打來的湖水,這水清澈無比,使飲者能夠時刻保持神魂的清醒。
當聽到了利筠這句話後,他不禁將口中尚未咽下去的水給噴了出來,然後響起了一陣咳嗽之聲。
“咳咳,利筠,我發現你有當喜劇演員的賦。”寧從心邊咳嗽邊抬手擦拭自己的嘴巴。
“鬼河行宮怎麽會自己走到河對岸去?一座建築物,怎麽可能會長出腳來?”趙瀚皺眉,發出了一連串的詢問。
“對啊,鬼河行宮不是一個惡鬼,它可是一座佔地面積極其龐大的建築群。”鶴清子凝神開口,接著道:“更何況,鬼河行宮年歲悠久,就算它真的能自己走路,可是也經不起這鬼河之中如此之多的靈魂體的折騰吧?”
“是啊。”眾人紛紛點頭,隻覺得利筠在這方夜譚。
“我也不相信,可是事實就是如此。只要我們按著這個方位,去河對岸看一看,那就能夠知道了。”利筠聳了聳肩膀。
眾人:......
所有饒視線不約而同的投向了鬼河的對岸,那裡一片陰沉,他們的視線只能夠看到鬼河上面數十米的區域,更深處就完全看不到了。
而精神力感應, 更加不可能會在這裡使用。這裡的靈魂體多到不可量計,你的精神力根本就不可能出鬼河上哪怕一米之外的距離。
況且,眾人也怕自己冒然施展出精神力,恐怕會被鬼河誤認為是想要吸收它的力量,那到時候可就真的是麻煩大了!
“可是...我們根本就看不到河對岸到底有沒有鬼河行宮啊......”寧從心肥胖的身體微微一抖,顯得有些畏懼。
“在這兒看自然看不到,咱們渡河過去就是。”
利筠一言驚人,眾人都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利筠。
“利筠,你是不是趕路趕傻了?”許可伏抬手摸了摸利筠額頭,發現並沒有發燒。
“渡河?這可是鬼河,我們橫空過去,那不就是死?”鶴清子也沉下了臉,她覺著此時的利筠簡直有些莫名其妙。
如果是普通的河,那渡過去自然而然是沒有任何的問題,甚至你都可以在河裡面洗個澡。
可是,這可是鬼河啊!
鬼河可不是什麽由水組成的河流,這可全部都是靈魂體組成的河!
冒然過去,那就是個死。
君看著一臉輕松的利筠,不由若有所思:“利筠,你是不是有安全渡河的辦法?”
聽到了君的話,原本還有些震驚的眾人不由自主將視線投向了利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