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他好想著給他一個下馬威的,結果現在倒好,直接被他來了一個下馬威了。
楊可欣其實也有些意外,他也沒想到柳塵會下手這麽狠,這個時候一吳天寶已經是臉色一陣陣慘白,身子都已經委頓下去了。
“呵呵,泰山大人,您這是冤枉我了,我只是幫你鏟除掉你表上的這種死媒婆而已,他在您身邊可是會對您不利的!”
柳塵繼續是那麽的風輕雲淡說道,這家夥說完的時候,楊正奎已經是要抓狂了。
“你這個死變態,你這個喪心病狂的瘋子,你憑什麽這樣打人,我要報警,你死定了!”
楊正坤這個時候已經報警了,楊可欣想要阻止,不過柳塵卻讓他不要干涉,很快幾個警察已經走了進來,楊振坤連忙說道。
“警察同志,快點給我抓起這個暴力狂來,他就是一個危險恐怖分子!”
楊振坤心中也是一陣小激動,心中想著你就算是有兩下子又如何,你難道還敢跟政府作對嗎?
兩個警察看著柳塵,說道。
“怎麽回事,為什麽打人?”
柳塵卻是聳聳肩說道。
“兩年前有一個孩童失蹤案,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說過,這個案子當時垮了華國十三省份,後來是被一個神秘小組給破了這個案子,但是那個主犯一再在逃,你們知道嗎?”
當柳塵說出這話的時候,吳天寶這個時候眼珠子瞪得大大的,汗水簡直是嘩嘩嘩的留下來,心中已經是充滿了無比的恐懼。
“這個案子我知道,當初我也參與過追蹤,這跟你打人有關系嗎!”
兩個警察一臉竟覺得問道。
“哦,當年那個主犯之所以逃了,那是因為他整容了,他的臉上有一個該死的媒婆痣,現在我已經幫你們抓住了,就是今天被我暴揍的這個人,你們不用感激我,這也算是緣分,當給你們一個立功的機會!”
柳塵壞笑著說道。
兩個警察那一瞬間心中也是一陣吃驚,真的是沒想到這被打的就是當初名動一時的那個主犯。兩個警察快速地上前把他給銬了起來,
而且是是死的拷住的那種這麽,這是不準備讓他動的意思。
“誤會,這是誤會,乾爹救我,快救我!”
吳天昊這個時候已經是屎尿都要嚇出來了,他當年整形成功以後,利用金蟬脫殼那是搖身一變就變成了楊振坤的乾兒子,而他沒想到的是時隔多年,這件事情還會在翻出來,那一瞬間他真的已經感覺到了害怕。
“警察同志,這會不會有誤會呀,他是我的乾兒子,不會是壞人的!”
楊振坤這沙子這個時候還能說出這話!
“你乾兒子,那就一起帶走吧,這件事情跟你也拖不了關系,跟我們一起回去接受調查!”
另外一個警察一臉認真地說道,徐振坤頓時是臉色都刷白了,連忙說道。
“我跟她不熟悉,警察同志我跟她不熟悉!”
心中已經是萬馬蹦騰,他沒想到這兩個家夥都準備把自己也給抓走,那怎麽行了,那簡直是有點慘不忍睹了。
“兩位警察同志,這件事情我嶽父大人的確是不太清楚的,你們他也是被人給蠱惑了,兩位同志還不要放在心上,這個人是不是當年那禽獸不如的其實很容易查出來,當初留了他的血樣對比的,只要一對比就知道了!”
“多謝小兄弟相告,那我們先走了!”
兩位警察心中自然是無比興奮和激動地,其實他們很清楚柳塵說的是非常的值錢的,這個人要是被自己抓住了,那麽這功勞可不是一般的大,所以他們對柳塵自然是感激的,柳塵說是誤會,他們也就不會在繼續追究。
就這樣,這徐振坤本來是讓警察來抓柳塵的,結果倒好直接把自己乾兒子給抓走了,還差點褒獎了這小子一頓,說實話那一瞬間他真的覺得這是不是太諷刺了一點。
“乾爹救救我,他們冤枉我的呀!”
這一次這吳天寶已經是絕望到了極點,他真的沒想到這件事情竟然會這樣的,說實話真的要崩潰了,本來以他的伸手,警察是攔不住他的,但是他現在丹田被破,筋脈被毀,就是個廢物,想要逃跑是不可能的。
“天寶……”楊振坤也是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說實話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也是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的。
“爸,你還惦記著這個吃裡扒外的,要是今天不是柳塵,你們以為脫得了這層關系嗎,他可是國際通緝犯,犯的罪罪惡滔天,你還天寶!”
這個時候楊可欣也是有點生氣了,他到現在才知道原來柳塵動手是有原因的,這竟然是一個國際頭號頭就犯,自己父親身邊竟然有這麽一個狼子野心的犯人。
楊可欣自然看的出來如果不是因為柳塵幫著求情,這兩個警察剛好欠他人情的話,那麽這件事情根本別想著這麽輕易的撇清關系。
楊振坤被自己女兒這麽一瞬,也是頓時感覺到了有些後怕,說實話他不是傻子,這是窩藏罪犯,要是真的追究起來他也會很麻煩,他沒想到這個叫自己乾爹的人竟然是這麽一個恐怖分子,這實在是有點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柳塵,今天真的謝謝你。”
看著柳塵,那一瞬間他心中還是有些感激的,若不是柳塵幫忙的話,也許這一次他們家真的會被吳天寶給坑慘了,其實他一直都覺得這吳天寶是有一定問題的,沒想到這還真的有問題。
“嗨客氣啥,大家都是一家人!”
柳塵壞笑著說道,這第一關見父母算是過了,雖然這兩口子對柳塵是非常不滿意,不過對於柳塵來說他不在乎這些,只要讓他們相信這件事哦請就可以了,接下來就是對付真正的額正主了,那才是一個比較棘手的家夥。
當柳塵和楊可欣離開以後,楊可欣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今天真的是不好意思,還害你被罵了!”
“呵呵,收人錢財,替人消災,無可厚非的!”
柳塵笑了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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