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南眯眼看著那個青年,在林巍耳邊低語幾句,林巍表情一怔,隨即喊道:“靈魂當鋪的邀請函三張,外加替身紙人五張,然後,另加紙人鋪邀請函一張。”
‘轟...’
座位席中瞬間炸了鍋,來這裡的人或者鬼,都很清楚靈魂當鋪和紙人鋪是什麽地方,許多人窮極一生就想找到幾家鋪子來交易,奈何需要邀請函。
青年明顯愣了一下,轉頭看向林巍,眼中竟然帶著一絲向往的神色。
清遠聽完林巍的話,沒有絲毫猶豫的說道:“成交,如果有人還想加價,請拿出比邀請函更貴重的東西。”
“拿個球啊,清遠拍賣師,邀請函賣嗎?”
“這次的拍賣會不虛此行,竟然能看到兩家鋪子的邀請函,一出手就是四張,強勢。”
“...”
台上的紫雨看向林巍這邊,眼中露出疑惑之色,但還沒有意識到自己被賣了。
“咳咳,請大家稍等片刻,那位先生,請帶著邀請函來後台。”清遠歉意的說道。
林巍從張南手中接過三張邀請函,徑直走向後台,沒一會,清遠便站在台上笑道:“這次,靈魂當鋪的邀請函,會作為壓軸拍品出場,但只有一張。”
所有人瞬間沉寂下來,不少人眼中都帶著失落,直到下一個拍品推出來,大家這才唏噓不已。
清遠指著手邊的棺材,輕聲說道:“這隻僵屍,非常凶戾,經過多年的調教,其實力堪比半步鬼王,如果大家想拍下來,就要做好壓製僵屍的準備,開棺。”
工作人員開啟棺槨,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身影顯現在眾人眼前,少年唇紅齒白,緊閉著雙眼,林巍皺眉看著這頭僵屍,心底有一個聲音一直催促讓他拍下來。
突然,僵屍睜開雙眼,一抹綠光稍瞬即逝,整個拍賣會因為僵屍睜眼,陰氣急劇上升,清遠對工作人員使了一個眼色,迅速把棺蓋蓋上。
“競拍開始。”
“鬼王技,陰海黃泉。”
張南有些愕然,雖然半步鬼王的僵屍值錢,但也不至於上來便開價到鬼王,這樣下來,整場拍賣都不能低於鬼王陰器或者鬼王技。
正在他驚訝的時候,林巍猛的喊道:“紙人鋪邀請函,一張。”
“林巍你...”
“張南,剛才守護者對我說,讓我務必拍下,看來這個僵屍有些奇怪,現在守護者越來越不受控制,我想,能不能自己培育下一個守護者?”林巍看著台上的那口棺材,眼中閃著光芒。
張南先是點點頭,隨後又搖頭說道:“你拍下來,還是要交給守護者,這不是白忙活嗎?”
林巍詭異的笑了一聲說道:“嘿...對僵屍我還是有辦法操控的,放心吧,不過要麻煩你一件事,到時候,這頭僵屍先放在你鋪子裡,然後陪我去南方,我要找一處埋屍地。”
“不算麻煩,我跟你去,額...那家夥又要開價了。”
果然,兩人轉頭看向青年,正好聽到青年喊道:“鬼王陰器,烈火長槍,外加,鬼王陰氣珠,三枚。”
“呵呵...兩張紙人鋪邀請函。”林巍冷笑一聲。
青年轉過臉,雙眼怒氣噴薄,大袖一甩,不再吭聲,至於青年前面的那人,此時也發出一聲苦笑:“年輕就是好,小兄弟,這頭僵屍讓給你了。”
林巍拱拱手:“多謝。”
“好,成交,接下來,兩頭血屍,血屍我就不多解釋了,
出價吧。” “兩把鬼王陰器。”
“判官級別的陰氣珠,兩枚。”
“彼岸花瓣,兩瓣。”
“啥?彼岸花瓣都現身了,這場拍賣會臥虎藏龍啊。”
“可不是,彼岸花千年難得一見,花開可見往生來世,服下,陰氣可以直接突破一個等級,竟然拿出來交換血屍。”
“張南,我覺得我們提升陰氣也需要彼岸花瓣,要不要去搭訕一下那個人?”林巍扭頭看向身後幾排的一個角落,那裡坐著一道微胖的身影,剛才彼岸花瓣就是他喊出來的。
張南擺擺手,微笑說道:“別著急,這次我們出手六張邀請函,肯定會有人找我們的,至於有沒有他我不確定,但,肯定會有彼岸花瓣的線索。
現在我們主動找他,就錯失了等價交易的好機會,商人,永遠唯利是圖,不能讓自己落入被動的局面。”
林巍仔細看了張南半天,訝然道:“沒看出來,你還會孫子兵法呢,敵不動我不動是不?以前怎麽沒看出來你這麽壞。”
“行了,別忘了演戲,我們現在要喪心病狂,黑衣人肯定就在這裡,等到鬼血珠的時候,我們要演出失去理智的樣子。”
“好。”
最終,兩具血屍分別以三瓣彼岸花和判官級別的陰器成交,得手的兩人一個是青年,另一個則是彼岸花瓣的擁有者。
清遠第二輪結束,招呼著林巍他們去後台取競拍物,等到後台,是一處寬闊的大廳, 幾口棺材平放在地上,張南迫不及待的走到紫雨的棺材前。
躺在棺中的紫雨,瞪著無辜的大眼睛打量著張南,張南用手想去撫摸紫雨的臉蛋,卻被紫雨一口咬住了手指,瞬間,張南的臉色慘白。
林巍走過來緊張道:“沒事吧?都出血了,小心感染屍毒。”
“沒事,小音說,我體質有些特殊,不會輕易感染屍毒的,再說,醒屍一般不都是沒有屍毒的嗎?”
“也是。”
等到紫雨松開口,張南大手一揮,盛放紫雨和少年僵屍的棺材消失在眾人眼前,所有人愕然看著兩人,心中更加忌憚起來。
這時,清遠走過來說道:“兩位,有人請你們去後堂,放心,不會耽誤你們接下來的拍賣。”
兩人相視一眼,跟隨清遠來到大廳的後面,這是一個連接大帳篷的小房間,剛走進去,一股濃鬱的陰氣撲面而來,房間內點著昏暗的蠟燭,正對房門的書桌前,背對著他們坐著一個人。
坐著的人,被一張報紙遮住上半身,看不出來是多大歲數的人,但可以確定,這個身影,不是人。
“清遠,你先下去吧。”
清遠恭敬的退出房間,把門帶上,整個房間只有張南林巍和書桌前的三人。
張南環顧一周,這裡只有一張書桌和兩張椅子,其余沒有任何裝飾品,如果讓自己就這樣待在這裡,估計會得抑鬱症的,還沒等他們開口,隻聽到那人說道:“歡迎兩位當鋪的主人。”
“你是誰?”張南疑惑的問道。
“我叫...溫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