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號車廂內,一個人影取走了張南的衣服,人影站在火車上的洗手池前,對著鏡子中的自己一笑,用BB霜抹掉了眉心處印記,走進廁所。
遊戲還在繼續,幾人回到房間後找到了屬於自己的東西,等到再次回到十四車五號包廂,全部恐懼的瞪大雙眼,原本的屍體正在熊熊燃燒。
令人驚奇的是,火焰對衣物被子這些沒有任何作用,只是在燒著屍體。
地上的白大褂代表著剛才的醫生失蹤或者化成灰燼了,圍坐在五號包廂,氣氛很是沉重,一個人影推著餐車路過五號包廂,眼睛往裡面看了一眼,嘴角露出笑意。
現在剩下的人,法官、警察、律師、平民、小偷、黑客,這些都是以身上的衣服來判定的,也好區別各自的身份。
平民梨清掃視著一圈,把頭低下,等著別人率先開口,又是兩分鍾,黑客終於忍不住說道:“大家報一下自己的房間號就是了,我們自己查,誰不報就是心裡有鬼,直接解決或者報上去就好。”
法官和警察點點頭,率先說出自己的房間號,其余人猶疑片刻,也都說了出來,梨清說出後,大家開始兩人一隊的分散查看尋找。
不怕小偷和劫匪把東西丟了,因為他們丟了,別人不一定丟,這樣還是讓自己陷入險境。
...
臥鋪車廂連接處,黑暗中兩道人影抽著煙,其中一人問道:“為什麽會有八個人?”
另一人回答:“誰告訴你八個都是人?”
“臨時用鬼魂來充數的嗎?”
“不知道,其中一個很凶戾,實力要在怨鬼巔峰,無限接近厲鬼,你知道,現在年輕一輩,靈魂能進入怨鬼的並不多,這幾個家族子弟更不要說了,初級怨鬼能做什麽?”
“我只是孤魂的程度,要不是跑的快早就死了。”
“我想不明白,那車廂外的鬼臉是誰乾的?還有,明明是針對三大家族,為什麽還要把靈魂當鋪和紙人鋪扯進來?這裡面迷霧重重。”
“我們先看著唄,等遊戲結束。”
“嗯?不對,四號車廂陰氣匯聚,我們去看看。”
兩人離開後,推著餐車的人影停在剛才兩人抽煙的位置,站立良久。
...
“律師,你這把刀是用來幹什麽的?貌似這些人中,只有小偷或者劫匪才能用上刀吧?”一群人圍在十一號車廂,警察手中拿著一把短刀,語氣不善的問道。
律師苦笑一聲:“真的不是我的,我找過了,在被子下面放著一把木錘,我明明帶在身上的,可是剛才被人撞了一下,錘子不見了。”
警察和法官面面相覷,眼中滿是不信,站在最後方的黑客,舉起自己的手機說道:“我已經發出信息。”
眾人看著信息上的字,有些不滿,上面寫著:律師是小偷或者劫匪。
“我們還沒有確定,你為什麽這麽著急?”平民梨清質問道。
眾人都是點頭,眼中也充滿質問,黑客嘿嘿一笑:“嘿嘿...既然有了證據,何必糾結呢?是與不是等待答案就行了,如果不是,我會道歉認錯,一個遊戲而已。”
警察一步走到黑客身前,用手抓住黑客的領子,警察的身高在一米八幾,而黑客的身材不過一米七幾,一把便抓起黑客怒吼道:“而已?如果因為你的失誤,出局了一個好人,那我們還有什麽勝算?”
黑客雙手抓住警察的手臂嗤笑道:“現在不是狼人殺,沒有神職讓你帶隊,別裝大尾巴狼,你以為你是什麽東西?張齡,別給你臉不要臉。”
黑客把警察真實的家族身份曝光,這更讓其他人不滿起來,不暴露身份是最好的選擇,如果這裡面有張齡現實中的敵人,那麽,他死都不知道死的。
“好好好,沈赫,你不仁別怪我不義,大不了都是一死,你的身份想必在這裡更有威望吧。”警察張齡把威望兩字咬的特別重。
剛說完,其他人都是一怔,隨即眼中對沈赫戒備起來,沈赫是沈家嫡系,本來不會有任何機會進去主系,但不知怎麽回事,被沈家太爺看中,破例進去主系一脈。
進入主系後,沈赫因為脾氣乖張,性格暴虐,得罪了不少同輩,可奈何他實力還一直不斷增長,算是天才中天才,年僅二十三歲,靈魂便晉入高級怨鬼。
這讓他更加放肆,而且養的陰兵強悍無比,橫掃上一代幾個叔伯,後強迫堂妹與他歡好,老太爺知道後大怒,把他關在族內,誰知道,這次竟然出來了。
沈赫指尖彈了彈,吹了一口氣說道:“張齡,我勸你趕緊松開,否則,我不介意弄死你。”
“你...”
‘叮叮’
黑客沈赫的短信響起, 拿起手機,沈赫瞳孔一縮,拿著手機的手掌都在顫抖,但很快,沈赫便恢復過來,長吸一口氣嘲諷道:“什麽鬼遊戲,舉報錯了還要抽我一魂,當我是傻X嗎?”
收回手機,沈赫擺擺手離開這裡說道:“你們自己玩,我不伺候了,要來查我就查,律師不是壞人,我認錯。”
目送沈赫離開,所有人都是怒從心頭起,簡單商議了一下,最後決定去法官的房間,現在距離目的地還有一個小時,如果沒找到,真的不知道會有什麽後果。
...
四號車廂,也是臥鋪,漆黑的車廂中陰氣密布,在這個開著空調和人群眾多的車廂,還能覺得寒冷,可想而知,這裡的陰氣究竟多麽恐怖。
兩道身影走到一半的位置,就察覺到不對勁,整個車廂竟然沒有活人的氣息,其中一道身影靠近床邊,用手探了鼻息,剛接觸,就縮回了手。
衝著另一道身影搖搖頭,兩人大驚,剛想找乘務員打開燈,就聽到一陣搖鈴聲,本來沒有氣息的人,開始一個個坐了起來,眼中還散發出妖異的綠光。
兩人貼近背後的窗,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
“都是...僵屍...嗎?”剛才探鼻息的身影問道。
“不像,用舍利。”
“好。”說完,那人扯下脖子的黑布袋,往上方一丟,兩人迅速撤離到一旁的過道中,身子躲在隔離板後面,腦袋則看著裡面。
只是,他們沒有注意,身後,不知何時,站著一個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