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號坐在位置上,轉頭看了所有人一眼,拿出一根煙點燃說道:“我是一個平民,沒有神位,可以抗一槍,遺言完畢。”
法官輕笑一聲:“好,十號繼續留在原位,等待這場遊戲結束,再次聲明,如果這一局殺不死一頭狼,所有活下來的神職和平民將會調換身份,下面大家發言。”
話音剛落,一號率先開口道:“第一晚應該沒有什麽,過。”
二號抱著肩膀靠在椅子上說道:“過。”
三號:“過。”
張南也開口笑道:“過。”
一直過完八號,九號猛的說道:“我跳預言家,五號是好人,昨晚驗的他。”
張南皺了一下眉,隻聽到十一號說:“有沒有對跳的?五號這個金水端不端?”
所有人搖搖頭,五號說道:“我確實是好人,我先端著。”
一號輕聲道:“好,既然沒有對跳的,那麽這局就先過。”
“投票開始。”
大家統一意見後都選擇棄票。
“天黑請閉眼,狼人睜眼,你們要殺得是誰?”上帝視角的聲音再次響起,第二晚正式開始。
張南開口說道:“一號來選吧,我的意思是殺九號,雖然他肯定不是預言家,但,我們可以賭一下,女巫的藥。”
八號聽後反駁道:“我覺得可以在我們三人中殺一個,這樣可以換取暫時的信任,也可以在另一方有話語權。”
一號點點頭,表示可以,張南也覺得可行,隨後,指了指自己,讓兩人來殺自己。
“狼人請閉眼,預言家請睜眼,你要查驗的是誰?”
“女巫請睜眼,你要救嗎?你要毒嗎?”
“天亮了。”
等到所有人睜開眼,張南松了一口氣,果然賭對了,女巫救了自己。
一號微微頷首道:“九號報查驗。”
九號笑了笑說道:“我脫衣服,我只是一個平民,剛才跳出來只是想扛槍的,沒想到,三頭狼沒有殺我,或者說,我被救了。”
一號點點頭:“有人跳預言家嗎?女巫的藥已經用了,不跳的話,預言家可能會死。”
所有人左右看了看,沒人說話,只有張南在剛才一號說話的時候,發現了不同尋常的地方,一號不是活人,用自己當鋪的氣息感知,一號極大可能是鬼魂。
而其他人很少說話,無法感知。
這一輪依舊沒有人跳出神職,幾聲歎息在大廳響起,遊戲繼續。
這一次張南三頭狼直接解決了六號,就在留遺言環節,六號報出一則消息:“咳咳,我是預言家,第一輪查驗的三號,第二輪查驗的七號,第三輪查驗的四號。”
聽到提及自己的號碼,張南縮在袖子中的手,微微一抖,但沒有立即反駁,等著六號下面的話。
“把四號投出去,還有,狼人殺得人,不會在現實中死亡,而女巫的毒藥和獵人的槍,都會帶走你們的生命,十一個人,只能活下九個,哈哈哈哈....”
法官管家皺了一下眉,敲了敲桌子說道:“六號發言完畢,接下來自由發言。”
一號搖搖頭說道:“我是預言家,第一輪查驗九號,第二輪查驗六號,第三輪查驗四號,巧合的是,這三個人都是好人,我一直沒跳。
除了六號,還有沒有對跳的預言家,你們可以投我,一個預言家不要。”
剛說完,二號表態說道:“我是女巫,第二輪救的四號,他是我的銀水,我暫時相信,至於六號說的意見我保留,哎,怎麽有小文子。”
‘轟’
張南腦子一震,二號說到小文兩個字,咬字很重,這讓他雙眼有些微紅,小文,林巍的紙人兒子,他是故意在這裡露出一絲線索讓我發覺嗎?他會是林巍嗎?
三號沒有發表意見,隻說自己是平民,可以扛槍。
到了張南這裡,他清清嗓子說道:“首先,我是平民,你們可以投我出去,現在場中除卻預言家,還有兩個神職,女巫既然跳了出來,可以讓他帶隊,殺,法官,可以來杯水嗎?”
法官點點頭,倒了水放在每個人的面前,二號側頭看了一眼張南,不經意間微微頷首。
等到坐好後,五號沒有任何動作,也不說話,也沒有動,只是目光盯在水杯上,等了三十秒,五號輕吐出一個字:“過。”
七八九和十一,讚成了張南的提議,讓二號帶隊。
“人數多了,就不知道從哪下手了,這樣吧,從後排開始清,七八九和十一,能不能扛一槍?今晚等一號的查驗,如果他還查不出狼,那麽,這個預言家,我們就清理出去。”二號輕聲說道。
七八九三個人點點頭,都沒有意見,只是十一號,有些為難的說道:“我是神職,可以從七八九出。”
“獵人...”張南心底微微一動。
最後大家統一意見,把九號投了出去。
等到第四晚遊戲開始,張南率先指向十一號,一號和八號點點頭。
天亮了之後,所有人大吃一驚,法官管家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 而十一號被狼殺之後,獵槍對準五號。
“遊戲結束。”
機械般的上帝視角聲音響起,隨即,在大廳內響起黑衣人的聲音:“你們乾的漂亮,找到了遊戲的關鍵,這場遊戲最不該出現的就是法官,你們可以。
二號和四號的聯手,讓你們度過了這局遊戲,遺憾的是,法官和五號徹底死亡,你們殺人了哦,哈哈哈哈...現在還剩十個人,第二場遊戲,明晚在南郊荒墳舉行。
喝下你們面前的水,靈魂強度將會增強,對於下場遊戲有好處,不喝也可以,抵禦不了陰氣,是你們自己的事情,加油吧,很多人的性命在你們手上,新的身份晚間會到你們手裡。”
所有人對視一眼,起身離開別墅,全程沒有一點交流,只有二號路過張南汽車的時候,把一張紙條夾雜在車門縫中,見此,張南嘴角勾勒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回到酒店,張南打開門,看到紙條掉落在地上,用鞋子踩了一腳後,掏煙的手微微一抖,掉在地上,連同紙條撿起後,抽煙回到自己的房間。
而在這個過程裡,一道身影在馬路對面觀望,看到張南進酒店後這才離去。
回到房間,打開紙條,上面是一個網址,喊出鄭音來看了幾眼後,鄭音坐在電腦前輸入,半晌後,鄭音驚訝道:“這是加密網站,在這裡傳遞信息,萬無一失。”
‘咚咚’
房門敲響,門外傳來一個青年男子的聲音:“張先生您好,有人給您寄了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