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雲千山,本來是在雲海市做生意的,後來公司破產,被逼到走投無路,多年前在雲海酒店跳樓自殺,本來我以為死後會投胎,誰知道,死後的第三天,遇到了一個黑衣人。
他說他是地獄的陰差,因為我是自殺,進入地獄後要承受刀山火海之苦,我當然是很害怕,問他能不能少受點苦,他說可以,但是需要我幫他做些事情。
從那時候起,我幫他收集一些殘魂和殘破的陰兵,直到前一段時間,他再次找上我說,幫他在酒店留下指紋這些,便可以去投胎了。
我欣喜若狂的答應下來,做完之後的那天晚上,八點多鍾,那人下來想要殺了我,可是,不知道什麽情況,那人沒有動手,直接消失了,我能感覺到凌厲的殺氣。
再後來,我發現我出不去那間房,我很無助的呆坐在角落,直到後來你們找到我。”雲千山唯唯諾諾的講道。
張南點點頭問道:“你是怎麽拿到我指紋的?”
雲千山好像是害怕張南會殺他,連忙擺手說道:“我不知道是您的指紋,他來了之後,會說讓我去某個地方采集指紋,我記得去了一個叫樂食齋的飯店,還有一家汽車行。”
張南瞬間明悟過來,如果是在自己周圍的鬼魂,肯定能第一時間發現,但如果是後來采集的,那就證明黑衣人非常了解自己的行蹤。
大致了解完當天的事情,張南和林巍還是一頭霧水,黑衣人顯然是衝著張南來的,可為什麽那天不斬草除根滅了雲千山呢?就算有急事,滅了他隻算是動動手指的事吧。
還有這人自稱是陰差,對地獄了解非常詳細,看來,不管怎麽樣,和地獄脫不掉關聯。
林巍把雲千山收入紙人中,對張南告別道:“這件事還需要慢慢查,河西市有事情我必須先回去,有事情電話聯系,乾鄉那邊我們多留意,我總覺得,一直沒這麽簡單。”
“好,我也該去查查父母的消息了。”張南起身回到當鋪門口,看著林巍和小玲的身影,心中無比感慨。
突然,自己的腰被摟住,轉頭看去,穿著睡衣的鄭音一臉享受著抱著張南,聲音嫵媚道:“他們走了吧,昨天你喝多了,都沒有愛惜人家,罰你現在喂我...”
張南關上門,轉身抱起鄭音笑道:“得嘞。”
...
下午,張南換上一身黑色休閑服,看著床上的鄭音,出門開車前往警局,拿著靈捕證,一路順利的來到檔案室,問了一個小警員,找到了十幾年封存的案卷。
手指微微顫抖著打開,裡面是幾張檔案紙,第一張便是自己父親的檔案:張青初,三十三歲,死於意外車禍,除此之外,還有當時案件的細節。
隻是看了很久,並未發現奇怪的地方,翻到最後一頁時,上面竟然寫著:靈異分析,張氏夫妻遺體離奇失蹤,經過調查發現,有屍變的跡象。
後一年的查探,循著痕跡找到蛛絲馬跡,是趕屍人偷出屍首,目前最後的線索停留在HN潭西。
張南猛的握緊案卷,走出檔案室,直接往局長辦公室走去,推開門,一個四十五歲左右的中年人坐在位置上,表情肅穆,極具威嚴,眼神時不時散發出的光芒攝人心魄。
局長抬起頭看著面龐冰冷的張南微笑道:“張局怎麽了?”
張南走到辦公桌前,把案卷拍在桌子上,冷笑道:“周局,這個案子後來怎麽樣?你們還有人再查嗎?”
周局拿起案卷,
掃視幾眼後問道:“我知道早晚有一天你會來找案卷的,隻是沒想到這麽快,這個案子,在五年前就擱置了,你先別急,聽我說。 接手這個案子的起初是我們警局,可後來遺體丟失後,你們組織迅速介入,就在六年前,三位靈捕和我們同事,開始為期一年的調查。
起初,並未發現可疑的地方,可後來,在荒山發現了蹤跡,死了五六名普通同事,靈捕一死兩傷,就算這樣我們依舊沒有放棄,在當年年底,終於再次找到了線索。
之前受傷負責本案的兩位靈捕前往潭西,卻再未回來,直到發現他們的屍體,靈捕的遺體上,刻上了幾個字,經過多方位複原,我們才知道上面是兩位靈捕留下的字跡:屍體屍變,被人利用。”
“在之後呢?”張南聽後抽出煙,遞給周局一根問道。
周局點上煙,無奈的搖搖頭:“不敢查了,因為你父母的案子,普通警員死亡五六人,靈捕死亡三人,你知道靈捕的死亡意味著什麽嗎?”
張南點點頭, 不住的歎息,最後拿起案卷說道:“我去潭西,現在我也是靈捕,有義務接手這個案子。”
周局閉上雙眼點點頭,揮手讓張南離開,等他離開後,周局睜開眼,看著辦公桌上的一張合照,上面的兩個人長的很像,一個青年一個中年人,中年人正是周局。
回到當鋪,喊著鄭音和韓雲雲收拾東西,下午六點鍾,張南開車駛離雲海市,一路往潭西市開去。
“喂,怎麽了?”張南打著電話,盯著前方的路問道。
電話那頭傳來林巍的聲音:“你是不是要去潭西?”
張南嗯了一聲,隻聽到林巍吼道:“你不要命了,你對那裡一無所知,當年的案子還傳出屍變,如果真的進化成僵屍,你就是去送死的。”
“血屍和僵屍想比,哪個厲害?”
“當然是血屍了。”林巍平複語氣回道。
張南呵呵一笑:“血屍我們都遇到過,還怕僵屍嗎?這件事我一定要查清楚,我父母死亡的真相還不清楚,遺體便被偷了,我當兒子的知道了這件事,不該去嗎?”
電話那頭沉默良久,最後說道:“好,我處理完手頭的事就去找你,在此之前,你不要貿然行事。”
“好。”
掛斷電話,張南眼中流露出駭人的光芒,鄭音在旁邊看著他,心微微一痛。
身後的韓雲雲歪著腦袋看向張南,雙眼流轉著異彩,自從鄭音告訴自己老太太的事情後,韓雲雲的心發生了一種奇妙的變化,說不清道不明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