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學文不知道等了多久,他在凳子上都快睡著了,突然身邊的蔡子傑叫了一聲“爸”,王學文也跟著站了起來,蔡子傑的母親扶著蔡輝煌慢慢的走了進來,蔡輝煌看到王學文眼神露出一絲不屑與厭惡,王學文沒有理會,點了一下頭叫了一聲叔叔就坐下了,蔡輝煌慢慢的躺到床上,蔡子傑在床的尾部慢慢搖起床的另外一頭,蔡輝煌舒適之後就問起了王學文:
“怎麽,就你一個人來醫院看我,王國成這個打人者怎麽不來,我看是逃避吧”
王學文聽到蔡輝煌這麽說也沒有什麽情緒波動,他來之前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叔叔,別這麽說,我老爸血壓高,他現在頭也發暈在家休息呢,我老媽就陪著他,所以沒有來醫院看望您不好意思哈”
王學文態度平和,他心中也沒有因為討厭蔡輝煌而變的虛偽,畢竟父親王國成也有錯在身。
“哼,真的不好意思當初就不會打我了,我現在頭還嗡嗡響呢,沒想到你王家這麽狠,你今天來是想幹什麽?啊?來說我的不是不成”
蔡輝煌說完就把頭別到一邊不在說話
“叔叔你消消氣,我這次來不是來說你的不是,而是說說我們的不是,因為我聽說您這次和我父親爭吵,起因是一塊土地,您說這土地不是我們的,我父親才動怒打了你,所以關於這個土地所有權問題我已經去了解過了,也找到了你們要的證據”
王學文說完從口袋裡拿出那張老紙條,將紙條慢慢展開給蔡輝煌和蔡子傑看,兩人看到這紙條上寫的字還有落款,都目瞪口呆,一時之間空氣十分尷尬,蔡子傑先說話了:
“這....這是真是假我們怎麽知道,現在什麽都能作假你這紙條說不定也是假的”
“子傑,你仔細看看這張紙的新舊度,再看看落款的名字和當時的年代,這怎麽做假,當時都有村裡人作證的,我們可以找村裡的老人見證一下”
蔡子傑被說的無語了,用眼神求助似地看著蔡輝煌,蔡輝煌說:
“哼,這塊土地證明是你們的跟我被打傷有什麽關系,我現在剛恢復,住院還有醫療費你父親總要承擔吧”
“叔叔,這個您放心,我家雖然沒您家有錢但是這點醫療費還是拿得出來的,我們當然願意賠償這些費用,可是叔叔,你信口胡說這個土地不是我家的可是也讓我父親身心受到了傷害,你是不是也要表個態?”
王學文說話的語氣已經盡量平靜,就看蔡輝煌是怎麽說的了。
蔡輝煌聽到王學文說的不無道理,也就隻好無奈的低下頭,隨後說:
“哼,要我道歉可以,但是之前的事情我們就一筆勾銷,包括你們家門口那個溝渠,就是歸我所有了”
王學文聽蔡輝煌這麽說也知道他是在給自己台階下,隨即就點頭示意好的。
“那叔叔我先走了,等您好了不要忘記這個事情”
王學文禮貌的和蔡輝煌和他的家人告別,隨後就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