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被涼》我是怎樣來到這個世界(7)
  那年的夏天,父母為了維持一家人的生活,外出到我們市區新城打工去了,新城在現在人眼裡距離家很近兩三個小時就能回家,可那是我們的村裡隻是實實在在的土路,隻有奔奔車(三輪機動車)作為載人的工具,去一趟鄉鎮,坐個奔奔車算是高規格的待遇了。

  車在土路上行走,嘣嘣的車聲噪音,車後是遠去揚起的塵土。

  我家在大山溝溝裡,一個小村莊子裡,名叫被涼。還大喬灣和小喬灣。這些地方名字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起的,但自我出生那時起就有。

  自我記事起,多半和奶奶生活在一起。爸媽外出打工,家裡我哥和大姐也都出去了,家裡就留了一個二姐。

  這裡順便說一下我哥去了新城,幫一姓毛的人家打理菜攤,我哥那個時候年輕啊,很帥氣,乾活又挺賣力,久而久之這戶人家就看上了我哥,硬是要把自家的女兒許配給我哥,我哥硬是不從啊。

  我大姐那年去了我外婆家,外婆家在三裡屯,那裡種著枸杞,每年的夏天和秋天是摘枸杞的好季節,一斤幾毛錢,也算是很不錯的收入,我大姐幫著外婆摘枸杞,同時掙點零花錢,當然也會給家裡人補貼點。

  還有二姐,人很老實,學習也算可以,上學遲,班裡也就屬於年齡大的那種。班裡娃都指指點點,後來乾脆也不上了。直接回家了,不過現在問起來說當初那個決定怎麽樣,她說我不後悔。這倒是個不錯的想法,至少這輩子沒有遺憾了。

  我不記得我出生的樣子,時常聽我媽說我是農歷四月初十的豬,怪不得我平時總是愛睡懶覺,我想這應該有很大的原因吧。

  對的是豬年,那年我剛好出生了,至於後來怎麽長大,怎麽上了小學初中高中以及後來的大學生活。這一切的一切,當然要感謝我的父母,給我不僅是物質,更有精神上的支持。

  打小,我就是個體弱多病的孩子,那時的我一直感冒發燒,每天都有吃不完的藥,打不完的點滴,而且最恐怖的莫過於打針,去過醫院的小夥伴可能都知道,一支長長的鐵針管子,在護士和醫生的手裡就是法寶,可在我們這些小白兔的眼裡那就是帶有刺刀的槍啊!

  很多時候我高燒不退,點滴也起不了太大的作用,最後大夫乾脆和老爸、老媽商量,給孩子用“先鋒”吧!大夫略帶猶豫地說。可是這種藥效力很大,用了之後以後就不能用其他藥了,也就是說其他藥效力都不高,也就是說以後孩子感冒發燒,你還得用這個藥,不然不能有效地根治發高燒,你們可要想清楚啊!

  老爸老媽當時就二話沒說,救孩子要緊,先還是不管那麽多了。是的。就是因為父母的果斷決定,才讓我挽回了這條性命。關於這點,在我後來慢慢長大的途中,都是老媽一五一十地告訴我的。

  因為體弱多病地原因,經常跑去醫院,過往的穿白大褂的大夫啊,護士啊,在我心裡產生了抵觸情緒,再到後來我不僅對醫生和護士產生恐懼感,就連到家裡串門的街坊鄰居,要是他們穿白色的衣服,我就躲在一旁,有時候嚇得直哭,而大人們也看我的笑話。那時的我幾歲,我還真記不清了。

  家裡距離醫院也不算太遠,但在過去,村裡的路都是土路,隔三天才能去趟鄉上(那時候叫鄉,後來改為鎮),而且路不好走,坑坑窪窪,一路顛簸,早晨四五點去,回來也都晚上八九點了。時間一長,這也不是個事啊!

  乾脆我爸想了一個辦法,

能不能自己學打針,學會了再買個針管,給娃打針,這樣就避免了去醫院去消費。而且這樣成本也低,買回來直接給娃打針就行了。  屁股上隔三差五的打針,看見針就像老鼠見了貓,隻有一個念想,那就是躲。

  記得有年夏天的時候,有天下午我爸真的買回來了針,還買了藥,說是要給我打針,我也發高燒並且燒的厲害,雖然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不相信我爸的技術吧,即便是如此,畢竟打針跟沒打針完全兩回事啊!至少打完針燒會退一點。

  先是有點抵觸,我脫了褲子,趴在炕頭上,我爸顯然像是有人培訓過了,他用酒精在我屁股上擦了幾下,瞬間感覺那塊涼嗖嗖的,接著皮膚感覺有螞蟻再咬我,很輕,幾乎感覺不到疼。過了一會兒,就聽見“好了”

  我很納悶,不是打針嗎?怎沒動靜?我爸笑著:“針都拔了”

  我隨後說:“真舒服啊,既然沒感覺到疼”,一旁我爸也高興地笑了,那種笑是發自內心的笑,至今都是那麽地清晰。

  記憶中,那是最輕松的一次打針,現在想想都覺得可怕。萬一打錯了,打到神經上怎麽辦?一系列的問題浮出我的腦海,但我就是那樣幸運。還好沒有什麽事,還好我一直活著。

  後來我爸以同樣的方式又給我打了幾次針。雖然說老爸的手很輕,打到屁股上的針沒有絲毫的疼痛感,但說到底也是針,畢竟我爸不是學醫的,現在想想真的太可怕了。

  我對針那玩意恨之入骨,接受打針隻是沒有辦法的辦法,隻是權宜之計罷了,怪我體弱多病幹嘛。

  幾經周折,我產生了一個念想,那就是找個機會把那個可惡的打針工具給廢了,這樣以後就再也不用打針了,幼稚的我以為毀壞了就不能打針了,現在想想壞了不會再買新的嗎,但是後來我爸並沒有買,不是因為錢的緣故,更多的是考慮到我吧。

  夏天的太陽很是毒辣,即便是如此,乾農活的人也都忙活的不可開交,有收拾麥子的,有修路的,一天反正家裡留的多半是娃,我趁家裡沒人,就將那個針管從一個精致的小鐵盒子裡拿了出來。針頭是鐵的,可以自由拆卸, 針管是瓦的,透明的。我看著眼前的這個東西,簡直是咬牙切齒,我用手用力一拉。聽見“哐”的一聲,針管的後半部碎了,我就把殘余的又放進了鐵盒子裡面,關進櫃子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這下可把我樂壞了。我想著啊,以後就再也不用打針了。可遺憾的是,這個打針用具還沒有完全壞。我爸拿出來給我打針時,看著壞了半截,就哭笑不得,也沒有責怪我的意思,其實作為父親,他何嘗不知道我再想什麽呢。後來的後來,記憶中我爸減少了給我打針,可能是隨著年齡增長我體質逐漸變好的緣故,亦或是我爸不給我打針了,到最後乾脆不打了。

  那是一年的冬天,雪也下的特別厚,慶幸的是我沒有感冒,天真的很冷很冷,人們都說雪天可以降低病毒的成活率,我想就是因為這個讓我不再那麽輕易地感冒了吧。

  說也奇怪,那個冬天以後,每年的發病率都有所降低,要麽就是簡單的咳嗽,那也就是幾片阿莫西林的事,很快就會好起來了。

  慢慢的,我也就長大了,身體也一天比一天硬朗了許多。

  那是我永遠難以忘懷的那幾年幾年,有苦,有甜,但更多單位是和家人一起享受那美好的時光,春天,氣候變暖,萬物複蘇,夏天更是乾農活的身影點綴了整個村莊,秋天人們更加忙碌,收獲的喜悅總是在不經意間洋溢在臉上,冬天的雪花飄飄灑灑,落滿大地,一片雪白。。。。。。

  我只知道,那個冬天過後,我就徹底地蘇醒了,跟病魔打了一場持久戰終於要畫上一段句號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