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寢室內的學生們,卻是毫不知情,仍然歡快的討論著修行者的事。
每個人都憧憬著成為一名修行者。
他們只知道好奇。
只知道修行者很厲害。
但是!
他們忽略了修行者自身的危機。
比如出去鎮壓暴動,參加遺跡,這些都是有著強烈危機的。
但是他們並不知道這些,隻是一味的憧憬。
說到底,還是心性沒有完全成熟,才導致這種事情沒有看到全面性。
這也是冷鋒這麽擔心的原因。
這些學生,在他們眼中的孩子,還是太年輕了……
寢室內的嘈雜聲,一直持續到深夜,都還未完全平複下去。
這裡的管理模式除開不能泄密這些原則性的東西管理異常嚴格以外。
對於其他方面,和上大學差不多。
你在寢室玩通宵都沒人管理。
同樣,眾多學生得到修行者這個消息之後,頓時心生極大的情緒,一直探討到半夜,興奮的睡不著覺。
當然,這些都是少數,大多數學生還是睡下了。
畢竟人是鐵,覺是鋼。
一天不睡覺,保證心發慌!
所以,保持充足的睡眠,還是很有必要的。
……
次日,當時間的還停留在早上7點,起床鈴聲就已經響起。
這個時間對於高中算晚了,但是對於大學又算早的了。
有少部分人吃完早餐,頂著一個個熊貓眼,就來到了教室,整好像國寶都降了一個等級。
畢竟國寶的珍貴是因為稀少。
現在卻突然增加這麽多…
教室內,石定南望著這些“國寶”,不禁微微蹙眉。
“本來按照課程,今天應該是加強醫療基礎知識的學習的,但是……
由於特殊原因,現在先教你們修煉的基礎法門,引元決!”
嘩!
石定南這話一出,下面的人群頓時沸騰起來。
不怪他們不守紀律。
實在是石定南這則消息太過駭人。
昨晚他們還興奮了一晚上,大肆探討。
結果今天。
這特麽,這就要實現自己的人生理想了?
你說這能不讓人興奮嗎。
看著喧鬧的學生,石定南非常不滿。
就這樣的紀律,拉出去10個,估計能回來1個就不錯了。
當時微怒道:“肅靜,躁動什麽?啊!躁動什麽?”
石定南的怒氣起到了一定的效果。
整個教室頓時安靜了下來。
“誰在喧鬧,直接給我滾出去,你們這樣,還怎麽上戰場?
是不是在戰場上殺死一個敵人,就這麽開心?
是不是在遺跡中得到一件寶物,就要高興半年?
是不是斬殺一頭異獸,就能吹噓到過年?
就你們這樣的水準,出去10個,估計10都得死!”
死!
這次熟悉而又陌生的字眼。
熟悉是因為大家都認識這個字。
陌生是因為大家都因為自己和這個字沾不上什麽邊。
但這一刻,卻成為有力的震懾。
終於有人清醒過來,思思構思,仿佛真的沒那麽簡單。
石定南連死字都用上,看來自己等人即將面臨的,定然是什麽極大的困境。
整個班內,頓時失去了活躍的氣氛。
正是這樣,石定南臉色才稍微好一點。
他就是要這些學生引起重視。
至於死不死的,他雖然不敢保證。
但是這些學生在外圍,後方做一些後勤醫療保障。
正常情況下,生命是沒什麽危險。
但是石定南不能這樣說啊。
要是說:“放心吧!同學們,我們會盡力安排人員保護你們,保證你們的生命安全。”
如果真這樣做了,那這些學生還不得翻天,還有什麽危機意識。
到時候如果一旦遇到什麽變故,那就真的危險了。
畢竟戰場上的事,誰也無法預測,隨時可能出現極大的危險與變故。
讓學生們時刻保持警惕的心裡,總歸沒錯。
俗話說得好,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一定不可無。
你可以不上陣殺敵,但是你必須得防止被殺啊!
異獸是沒有人情可講的。
直到所有學生臉上都露出凝重的神色。
石定南才繼續開口道:“我說這些不是嚇大家,而是為了保證大家活下來的幾率更大,所以,為了你們活下去的幾率更大一點,大家記好我現在的口訣,跟著我一起修習引元決。”
說完,石定南雙臂展開,雙手伸開,對著空氣就是一陣狂抓。
看似毫無邏輯,毫無章法。
實則有著一種奇特的韻味在裡面。
石定南每一次手掌張開,握攏,都有著一股氣流震動,仿佛抓取到了某種不知名的物質。
一開始,大家還看不太出來。
可越到後面,越是玄乎。
明明就是對著空氣一陣張牙舞爪的亂抓。
可……
這看起來,給人的感覺,卻是一種很特麽高大尚的感覺。
這…簡直了。
石定南一邊對著空氣狂抓,一邊緩緩念叨口訣。
“身心放松,下身站穩,如松樹立地,扎根地上,雙臂展開,雙手成爪,猶如那蛟龍出手,抓取天地日月之精。
後歸精華於體內,以雙手,雙臂為媒介,將精華納入體內四肢百骸,用元氣淬煉全身骨骼筋脈,勳勳漸進……”
石定南一邊念叨,一邊抓取空氣中所謂的“元氣”,以此來淬煉己身。
下方,眾多學生,跟隨著石定南的口訣,也開始有樣學樣的對著空氣開始亂抓。
石定南的亂抓,蘊含著某種韻味。
可學生們的亂抓,就真是亂抓了,感覺好像在拍恐怖的喪屍片一樣。
全班30個學生,幾乎大多數都是對著空氣一陣狂抓,卻是屁都沒抓到一個。
他們隻得其形,不得其勢。
而張凡也同樣對著空氣一陣張牙舞爪的亂抓,同樣沒有感受到任何元氣的波動。
全班就焦黑一人的手勢看起來稍微有點那種勢頭,可相比石定南的手勢。
依然顯得凌亂無比,仿佛在亂抓。
等到這些學生們開始張牙舞爪對著空氣亂抓的時候,石定南停下了修煉。
對著這些學生們的表現,他沒有不滿。
話說他才開始修煉的時候,光引元決,他就抓了足足一周時間,才得以窺探一絲法門,微微領悟了一點其中的勢頭。
而這些學生不過第一次修行,掌握不了勢頭很正常。
不過…
當石定南目光落到焦黑的身上的時候,眼神微微一凝,露出一絲疑惑。
在他的班上,竟然有一個人能夠立馬掌握了勢頭?
那也就是說,這個長得和鍋底灰一般的黑人,就已經可以正式修煉最基礎的引元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