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了這件事情以後,朱由檢也是覺的很是疲憊。
畢竟,也已經一日夜沒睡了。
加上鞍馬勞頓,精神上略微顯得有些不濟。
朱由檢擔心,這樣的狀態,會影響到自己對政務的處理。
所以,他決定回宮休息。並且,小小的偷個懶。
回頭的時候,朱由檢再次認真的看了黃宗羲一眼,對於這個男人,他總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就好像在歷史之中,這個男人很偉大一樣。
可是,究竟哪裡偉大,朱由檢卻怎麽也想不起來了。
當然,這或許並不重要,因為無論他怎麽偉大,都不可能超越現在的自己。
所以,他最終是要為自己服務的。
唯一需要顧慮的是,他是不是真的那麽偉大,道德感,又是不是另有欠缺。新八一中文網首發
而這,很有可能是他唯一一次有機會對黃宗羲進行測試的時機。
錯過了這個時間,他將不會再有精力過多的去關注這個年輕的男人。
黃宗羲顯然也注意到了來自朱由檢奇怪的目光。
雖然奇怪,但是,他卻並沒有多想。
但是,他那顧盼自若的神情,再一次引起了朱由檢的注意,朱由檢總覺的,這個男人,有些特別。新八一中文網首發https://https://
回去的路上,朱由檢一直在認真的思考著這個問題。
他,究竟特別在哪裡呢?
朱由檢正思考著,悶不作聲的高宇順,突然感慨道:“剛才在大堂上那個男人,看起來,真像是一個大官!”
朱由檢好奇道:“噢,為什麽這麽說!”
一句話,讓高宇順的臉,紅了。
人貴自知,高宇順知道,自己在皇帝心目中的評價,並不高。
這一點,高宇順也不想證明什麽,笨,就是笨!
也正因為如此,在很多事情上,高宇順並不敢輕易的發表自己的看法。只是在努力的學習著,做好自己的工作。
可是皇帝問,又不能不回答,給自己惹來麻煩的高宇順,局促的說道:“陛下,我說錯的話,你可不要怪我!”
朱由檢鬱悶道:“你什麽跟你這個憨貨斤斤計較過了!”
朱由檢對高宇順的態度,讓駱養性很羨慕。
不過,他的臉上卻並沒有流露出來,只是看著高宇順說道:“高大人,只要你坦誠說出自己的想法,陛下是不會怪罪與你的。”
駱養性說著,看了朱由檢一眼:“陛下,可是少有的明君!”
“那,我就說了!”
朱由檢皺起了眉頭。
高宇順急忙道:“我覺的,他看起來很像一個人。”
駱養性好奇道:“噢,像誰!”
高宇順手忙腳亂的解釋道:“不不,我的意思是,他像一個人。”
駱養性終於聽明白了高宇順話裡的意思,打趣道:“要你這麽說的話,那麽是不是我們都不是人了!”
高宇順發急道:“不是,我的意思是,他的身上,好像沒有那種平常人身上的奴氣,就好像,好像他是一個老爺一樣。”
高宇順努力的描述著自己的想法。
駱養性還待說話,朱由檢卻突然抬起了手,開口道:“我明白了你的想法。”
朱由檢說完,認真的沉思了起來。
越想,越覺的他說的話,有幾分道理。
在黃宗羲的身上,他確實沒有看到平常百姓那種對於官府的畏懼之感。
朱由檢不知道,這在明朝這個時代,或著說是現在,是不是具有一定的普遍意義。
但是,卻沒來由的想到了網上對於大明的評價。
這,應該是一個有風骨的時代。
這時漢人的脊梁,應該還沒有被閹割。
所以,黃宗羲應該是受到了一些現代影響,或著是……
朱由檢費力的想著,卻覺的有些扯蛋。
現在這個時候,上哪受現代影響去,他又沒有遇到過自己。
那麽,西方的?
好像也不太可能。他不覺的西方社會,現在這個時候在人文上就比他們明朝發達。
說不定,他們現在連那個文藝複興,還沒有經過呢。
不過,文藝複興是哪年來著?
朱由檢胡亂想著,更加堅下了自己經略海外的決心。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他就需要一批對祖國擁有更加堅定信仰的青年軍官團。
畢竟,這樣的軍隊,將會常年在海外漂泊。
萬一漂著漂著,背棄了自己的國家,自己在外面建國,那就有得樂了。
雖然這樣也沒有什麽不好,但是,卻會打亂他的全盤布置。
朱由檢想著,看向了駱養性,開口道:“這樣吧,你準備好一切,打聽清楚黃宗羲的家庭住址,晚上,我們一塊去拜訪他。”
這句話,讓駱養性很是吃驚。
他沒有想到,朱由檢竟然對黃宗羲這麽的重視。
想勸,卻又有些不敢。最後,隻得躬身領旨。
吩咐完這件事情,朱由檢想了一下,再次開口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就沒有必要回宮了,畢竟,進去再出來,也是麻煩。”
朱由檢想著,提議道:“要不,就到朕的皇帝酒樓看看!”
駱養性無奈的看向了朱由檢,你是皇帝,你最大,這個問題,是我能決定的嗎?
看到駱養性無奈的眼神,朱由檢笑了起來,揮手道:“帶路吧!”
另一邊,徐應元忙得那是一個焦頭爛額。
從朱由檢的話中,他看出了一個偉大的計劃。
雖然他並不明白,這個計劃有多麽龐大,卻並不妨礙,他在這裡面,找到自己崛起的契機。
他覺的,如果他足夠努力的話,或許有機會能夠成為最偉大的太監。
當然,這個偉大的前面,或許會加上一個括號:最能為皇帝陛下賺錢,卻又不犯法,而且不被人民所討厭的偉大太監。
每當想到這個情形的時候,徐應元就覺的渾身有勁。
就好像不吃飯也餓不死一樣。
這直接導致了徐應元乾勁倍增。
也正因為如此,原本生意就還算不錯的鳳來酒樓,在改名以後,度過最初的幾天尷尬以後,生意立馬好了起來。
剛開始的時候,生意不好,倒不是別人不想進來。
關鍵是這名字,實在是太霸氣了點。
百姓士子們,都覺的有點犯禁。擔心這家飯店,開不長。
心底裡,甚至都存了幾分看熱鬧的心思。
但是,當這家酒樓的訊息,披露了出來以後,卻跌爆了所有人的眼球。
這,這竟然是皇帝叫開的。
雖說這個消息有點讓人真假難辯,但還是有人大膽的走了進來。
他們覺的,就算這個消息是假的,也得先逮老板!
總不能沒事先逮小民吧!
如此過了一天以後,沒有受到懲罰的他們,幾乎瞬息之間,皇帝酒樓,頓時爆滿。
在這種情形之下, 朱由檢來到了皇帝酒樓。
酒樓裡熱烈的景像,讓朱由檢很滿意。
但是,沒有想到的是,他們竟然成為了不受歡迎的客人。
店小二很鳥的對他們說道:“對不起,我們這裡不歡迎錦衣衛。”
一句話,把駱養性給說惱了。
駱養性覺的,這是赤裸裸的歧視。
很生氣的駱養性,看了一眼朱由檢以後,壓住自己的火氣,沉聲問道:“怎麽,有錦衣衛進來,不給錢?”
店小二是個太監,不過,卻並沒有穿太監服。
隻所以如此,是因為徐應元覺的,用皇帝的名號給酒樓命名,就已經給他們臉了。
若是在讓太監們穿著宮服為他們服務,那麽就有點太給那些士子商人們臉了。
他們是奴婢不假,但卻是皇帝一個的奴婢。
至於這兒,就像皇帝說的那樣,他們是服務人員,是為朝庭還有自己賺工資的。
並不低人一等。
有了這個說法,再加上畢竟是宮裡出來的,小太監並不覺的,自己有必要去怕錦衣衛。
所以,他很大膽,而且也很放心的搖了搖頭,說道:“這倒不是,不過我們大人說了,錦衣衛是朝庭的情報機構,而且你們沒事的時候,又喜歡邏織罪名,所以,有你們在,大人擔心其他的士子商人們,會不敢暢所欲言。所以,就定了這個規定。”
聽到這個說法,朱由檢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覺的這個規矩,定得很有道理。
但是,他卻不想遵守。
認真想了一下,朱由檢開口道:“去把徐應元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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