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魔刀噬天》第22章開始針對,朝廷鷹捕
  “他受傷了!殺了他!”

  本來慌亂的的人群,見劉玄亦身受重傷,頓時有了統一意見,紛紛朝劉玄殺來。

  劉玄確實受了重傷,全身氣血在巨大力量衝擊下本已就不受控制,又加上他壓下暴亂的氣血強運真元,他現在的五髒六腑,全身經脈俱都重創,所以這並非是他偽裝。

  那些兵士衝殺過來來,他隻好強提傷體迎戰。

  兵士也極為聰明,知道劉玄的厲害,不與他正面對敵,而是想要拖延擴大劉玄的傷勢,以此慢慢將劉玄消磨至重傷爆發而死。

  他們利用鋼盾與鉤索限制劉玄的活動空間,再利用長槍殺傷劉玄。

  這樣的策略看起來很湊效,眼看能給劉玄身上添下傷痕,而劉玄重傷之下難以衝破包圍,以為劉玄敗亡只是遲早的事,卻不知,他們一開始就拚死強攻,也許還真能將他留下,但這種拖延戰術卻正中劉玄下懷,他正需要時間來恢復傷勢。

  半柱香後,圍困的兵士察覺到不對,但為時已晚。

  本來劉玄也是可以偽裝的,但誰喜歡別人在自己身上劃下傷口呢?

  終於有兵士察覺問題所在,大聲提醒道:“不好!他在療傷!在恢復!”

  不過他們還是心有疑惑,這人如何能在戰鬥中恢復,又未見他服下療傷丹藥。

  “攻不下了!大夥散了!各安天命吧!”

  有人提議就馬上有人率先四散奔逃!劉玄壓力大減,自然開始全力反撲。

  對於無心戀戰的這群兵士,劉玄也同樣沒想過手下留情,他不止是要殺,而且還要盡量追殺已經逃遠之人,他之所以這樣做,是要殺滅這些人自認安全之後,偷偷跟蹤自己以此邀功的心理以及盤算。

  一個多時辰後,劉玄斬殺二十三名兵士,最後十來人逃走。

  果然,如劉玄所料,有不少人就是打著偷偷跑回來跟蹤他的算盤,亦有些自作聰明認為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的,結果自己將命送到劉玄手上。

  他們不明白劉玄以前打過獵,這些山裡哪些地方方便躲藏,劉玄一眼就能判斷,再加上他的五感比這些兵士敏銳多了,他們以為自己藏得嚴實,其實在劉玄眼中一目了然。

  就這麽,劉玄將幾個方向都搜查了個遍,這才重新回到瀑布。

  這裡的屍體並不多,連同那十四王爺的屍體以及妖虎的巨大屍體也才七具。

  此刻,兩隻小老虎不知何時已經跑了出來,在妖虎身上嗅個不停,似乎是認出了它們的母親。

  劉玄也沒驅趕它們,而是先將這個所謂的十四王爺屍體搜索了一遍。

  最終劉玄搜出四樣東西,除了大量金票之外,就是一塊金牌一塊木牌以及一張東南劍域勢力詳圖。

  金票劉玄也是第一次看到,沒想到除了銀票還有金票,看來又是一筆橫財。

  而那塊金牌應該是象征十四王子身份的金牌,至於那黑色流光的木牌劉玄卻不認識,只能以後慢慢探究了。

  東南劍域勢力祥圖是個好東西,上面記錄了整個東南劍域所有勢力的分布圖,這個收獲讓劉玄最為驚喜,感覺一下子與整個江湖武林整個修煉界都拉近了距離,一股江湖氣息撲面而來。

  他欣喜的打開圖卷看去,很快他就找到了蒼瀾劍派,原來蒼瀾劍派在整個東南劍域都排得上號,按圖卷中的勢力范圍的劃分,應該能躋身前十,然後劉玄又沿著它周邊尋找,終於找到了血劍門,血劍門的勢力范圍極小,

還不到指甲蓋大小。  但血劍門多少標出來一點勢力范圍,而當劉玄看到飛龍派的時候,他就有些釋然了,飛龍派的位置隻標注了一個名字,還是混在翠屏山山脈邊緣眾多這些小門派小勢力之中,差點沒找出來。

  劉玄快速掃過畫卷上幾個大勢力的位置與名字,也就將四件物品盡數收入了懷中。

  做完這些,劉玄抬頭一看,發現兩隻小虎已經不在妖虎身邊,也不知道去哪裡玩了。

  靈獸雖然更加聰明且通人性,但畢竟不像人一樣多愁善感,盡管它們可能已經隱隱感覺到了它們之間的血緣關系。

  而且更何況即便靈獸的靈智已經覺醒,但對於小虎它們而言,它們還太小,老虎兩到三歲成年,它們現在只不過相當於人類的三四歲。

  它們能跑到妖虎旁邊去嗅,多半憑的也不是靈性而是本能,所以很快它們就忘了。

  劉玄趁著兩隻小虎不在,趕緊將巨大虎屍剝了皮拆了骨,然後將肉給掩埋了,他可不想讓小虎們吃妖虎的肉,也不想在小虎們面前吃它們母親,怕對它們以後的忠誠有影響,因為沒有禦獸環可用,這點犧牲還是值得的,但妖虎最珍貴的虎皮和虎骨,劉玄卻舍不得。

  處理好屍體,劉玄又繼續在此待了三天。

  這三天裡他為了防止漏網之魚,他又帶著小虎們四方搜尋,但都沒有發現,這才徹底放心。

  第四天,虎皮虎骨也晾曬得差不多,應該不至於短時內腐敗了,於是就帶著兩隻小虎開始踏上回轉千葉鹽場的路。

  為了不重蹈飛龍派被攻擊的覆轍,他多繞了七八天的路才回到千葉鹽場。

  劉玄在守衛放哨弟子差點沒有認出來的尷尬中進入鹽場,許多人都因此被驚動,結果就看到劉玄背著一卷虎皮,裡面似乎還包著東西,一身破破爛爛,身邊還跟著兩隻小老虎,均是十分吃驚。

  “你終於回來了!”

  韓宗立似乎送了口氣。

  “發生什麽事了嗎?”

  劉玄隨口問道。

  韓宗立搖頭,劉玄就立即猜中了他的心思,淡淡道:“你怕我不會回來了嗎?”

  韓宗立頓時有些落寞,他能不擔心嗎?

  “夫君!”

  這時韓竹語也跑了過來,一把抱住他。

  “你怎麽弄得這麽狼狽?你沒事吧?”

  她四處打量著劉玄,擔心的問。

  劉玄一隻手抱住她,笑道:“能有什麽事呢?我兒子呢?”

  “我娘親帶著呢!放心吧!”

  韓竹語恍若找回了依靠,心中暖暖的,開心極了。

  “好了!你們也散了吧!有什麽事等下再說,我先洗個澡換身衣服!”

  劉玄揮退了眾人,摟著韓竹語就先回住處了,韓宗立沒有走,他也一起順路去看下孫兒。

  半個時辰後,房間中只有三人,劉玄,韓宗立,韓竹語。

  “這半年來,有兩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一個好消息是我的修煉卓有成效,不枉我離開的這半年時光,另一個好消息是,我帶回的這兩隻虎崽,乃是靈獸,好好培養不出十年,就相當兩個先天高手的臂助!”

  “啊!”

  韓宗立目瞪口呆!他萬萬沒想到這兩隻小老虎竟真是靈獸,這也難怪,他們這些後天武者對靈性的感應沒有劉玄這麽強,劉玄要是不說,他們根本不敢斷定。

  “不要高興太早!我的這壞消息暫時先不能告訴你,我怕你承受不了,所以時機合適的時候再跟你說。”

  “還有什麽比現在還要壞的情況嗎?”

  韓宗立不可置信的問道。

  “應該要壞得多吧!這個暫時不能定論,你提前做好心理準備就好了!外出的弟子多注意打探新的江湖傳聞,不要泄露任何門派中的消息!我相信你知道怎麽做。”

  劉玄想了想又道:“還有,做好萬一真的大難臨頭時撤退的預案,另外還有預警,不要敵人已經攻入了,還不知道敵人從何而來。這對於血劍門的威脅以及那最壞的情況都有好處。”

  韓宗立點點頭,其實他也想過這個問題,如果飛龍派有不錯的預警,他們不至於死傷那麽慘。

  “盡快吧!這段時間多打探江湖上的傳聞,越仔細越好!而且接下來這段時間我也不打算繼續修煉了,我去探探血劍門的實力,你派幾個人給我,我用的著!”

  “要多少人?”

  “十個吧!給我兩個度過築基的,另外的隨意。”

  韓宗立點頭。

  “夫君要小心!”

  “嗯!我會的,你放心吧!我不打沒把握之戰!對了,竹語,我會將一隻小虎留在家裡,你好生馴養不要讓它性子太野了。”

  出去找血劍門的麻煩,帶兩隻小虎確實不方便,但若是不帶在身邊,又無法提高它們與自己的親密度,只能勉強帶上一隻了。

  劉玄這次在家隻待了幾天,還主要是為了陪老婆,畢竟劉玄出門一次時間都不會太短,鞏固夫妻關系是必須的。

  七天后,劉玄帶著十人出發了。

  他們沒有穿門派弟子的衣服,而且沒走多遠,他們就分開了,只是約了在松陽城回合。

  松陽城並不是血劍門的勢力范圍,它們還沒這麽大的實力,它現在主要由朝廷把控。

  盡管如此,血劍門卻在松陽城有最多的地下產業,比如青樓賭坊人口販賣等暴利行業。

  所以血劍門在松陽城自然也有許多弟子用來維護他們的產業。

  劉玄就是要去針對他們這些弟子和產業,引蛇出洞。

  相反飛龍派沒什麽產業讓血劍門針對的,劉玄就是要跟他們打遊擊,逐漸摸清他們所有的底牌。

  來到松陽城,他們先是購置了十幾處藏身地,用來當作收集信息的據點。

  半個月後。

  望月樓,二樓靠窗雅座,一個富家少年公子正在邊喝酒邊悠閑地看著底下街道上的人流。

  在他桌上,一柄極為漂亮的帶鞘長刀,隨意擺放著,似乎是故意告訴別人,他不是個普通的富家公子。

  少年一個人又太年輕,加上一把不可多得的漂亮長刀,總是會吸引人朝他看上兩眼,但他卻渾然不覺。

  在少年的臨桌,是四個挎劍的男子,這四人邊喝著酒,邊大聲的在吹噓著自己如何殺人的光輝事跡,聽得整個二樓的酒客都忍不住皺眉。

  但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官府雖然管殺人的事,但都講究證據,如果沒有證據,無論那些魔道弟子如何大搖大擺走在街上也是沒人管的,如果是遇上魔道巨擘,即便有朝廷發的通緝,普通縣衙也同樣不敢上前抓人,不過這些魔道強者並不是無人對付,大雲朝有特殊機構專門負責抓捕後天和後天以上的魔道高手,被稱為金鷹捕快銀鷹捕快。

  就聽一名狂徒說道:“你還別說!有的這人還真是欠,我有一次見到一娘們長得那叫一個好看,老子忍不住了就跟著她回了家,剛將她扒光,她老公回來了,那家夥就好像發了瘋一樣,老子就是泄泄火,又不把他老婆怎麽樣,結果他怎麽著?跟我糾纏不清,還拿菜刀跟老子拚命,老子隻好叫他消停了!能怎麽樣呢?還是那娘們識趣,最後爽得直叫親哥!”

  “你少吹!你那眼神就算是一頭野豬,你那股尿勁上了頭也會覺得她娘的賽西施!”

  其他兩人轟堂大笑。

  二樓眾酒客敢怒不敢言,他們可不都是武者,而且即便是武者也會掂量一下自己實力。

  但也不是沒有心懷正義之人,只見一個藍衣少年拍案而起,大罵道:“你們幾個死有余辜的東西,還敢拿禽獸之事吹噓,我張啟源今天如果不能為民除害,那就愧對了江湖俠義!”

  說著抽出長劍,便向那四人之中的一人刺去,誓要將邪惡斬於眼前。

  然而他一動就立即顯露了他的修為,離後天境界還差得老遠。

  少年一劍刺去,結果卻是對方卻連劍也懶得抽,只是伸手一引一按,就將少年的劍壓在了桌面上,少年想抽劍之時,卻覺紋絲不動,心中大駭,他想不到幾個在此吹噓殺人之樂的家夥,功力竟是如此之高,他來不及細想,急忙將長劍撒手向後準備撤身。

  卻忽聽耳邊傳來陰不陰陽不陽的聲音。

  “喲?不是要為民除害嗎?怎麽就走了?”

  少年頓覺胸口幾處經脈被製,腳下一軟,再也不能動了,低頭一看,剛好看到一根筷子從他身上撤回,而他胸口衣服上留下幾點明顯的油漬。

  “啟源師兄!”見到藍衣少年受製,一個少女焦急的奔上前,一把扶住他。

  “幾位前輩!我們是靈華派弟子,我師兄對前輩所有冒犯,我替師兄給你們賠罪了,請幾位前輩放過我師兄!”

  少女十六七歲,五官精致,皮膚白皙,穿著一件鵝黃長裙,猶如一朵清雅的秋菊,她連連給四個男人賠罪。

  “靈華派?哦!我知道!就是那個掌門是個寡婦的門派嗎?”

  說到寡婦,四個狂徒哈哈的大笑起來。

  “幾位前輩知道我們?那就好了,請前輩放過我師兄吧!”

  少女哀求道。

  “行!看在你們是靈華派弟子份上,我不會為難你們的,放心好了!不過你師兄打擾了我們酒興,讓我們有些不高興,不如你陪我們喝杯酒,我就放過你們?怎麽樣?”

  說著一名狂徒滿臉淫笑著拿過自己喝過的一隻空杯子,倒滿酒推了過來。

  “這?”

  看著酒杯邊緣惡心的油汙,那上面可能還殘留著男子的口水,想到這,少女忍不住有些惡心。

  “怎麽?嫌棄我們?”

  四名狂徒立刻變臉。

  少女一見四名狂徒又要現出凶相,她也顧不得髒了,只是心中暗罵師兄強出頭,端起酒杯撿了個看起來勉強還能下嘴的地方,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直嗆得兩腮微紅。

  “好!不錯!”

  四名狂徒都笑起來。

  “多謝幾位前輩,那我們走了?”

  少女也不敢奢求讓他們接觸禁製了,先離開再說,她拉起少年準備走。

  “嘿嘿!行吧你們走吧!”四名男子嘿嘿笑道。

  少女剛要邁步,隻覺得眼前一花,腦中天旋地轉,一下兩人同時癱倒在地。

  少年本來以為自己要脫險了,卻沒想到少女突然昏迷。

  “芸師妹!你怎麽啦?你們對我師妹做了什麽?”

  少年驚慌的大叫:“各位江湖同道!這幾人是惡徒!快來人救救我們啊!”

  四名狂徒嘿嘿環伺一圈,其他在座的武者紛紛埋下頭,因為就剛剛那個狂徒出手製住少年的一手,已經足以震懾在場酒客中絕大部分武者了,更何況他們還是四人。

  狂徒們見無人敢出頭,頓時哈哈笑了起來:“哈哈哈!你師妹酒性太差喝一杯就倒了,我們哥幾個帶她去醒醒酒!你別擔心,你身上的禁製不出一個時辰就會自然解開!”

  說著,一個男子淫笑著抱起少女扛在肩上,肆無忌憚的笑著叫道:“掌櫃?想掙錢就趕緊滾過來!”

  其實二樓發生這種事,掌櫃早已過來了,只是不敢上前,現在也只能硬著臉皮上了。

  “幾位客官有什麽事?”

  “趕緊給我弄間客房!我朋友喝醉了要醒酒!這一百兩應該夠了!多了的也不用找,你給我快點!”其中一名狂徒摸出一張銀票拍在桌上。

  “這?這不好吧?這位姑娘也是我們的客人!”

  掌櫃也算是有點良心,事故全程他都看在眼裡,自然知道這些人要幹嘛,所以想求個情。

  “掌櫃你是耳朵瞎了嗎?聽不懂話?要不要我給你通一通?我看你是故意找老子晦氣!”

  掌櫃嚇得一哆嗦,急忙改口:“啊!如果......如果只是給姑娘醒酒,那就請隨我來吧!”

  “不要!掌櫃的!他們是惡徒啊!他們要侮辱芸師妹!哪位大俠出手救救我師妹啊!我張啟源求求你們!”

  少年帶著哭音大聲哀求道。

  然而卻沒人應聲,其實有一部分人也很期盼,此時來個功力深厚的大俠出手教訓這四名狂徒,更有一些人心中暗暗發著誓,一定要勤練武功,下次遇上這樣的事,絕不能讓邪惡猖狂。只是他們忘記了一件事,那就是邪惡者豈會無更高強之輩?他們現在不敢出頭,以後也是同樣。

  眾人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一對江湖新人還沒來得及認識這個武林,就要遭受他們難以承受之痛。

  看著掌櫃的帶著四名狂徒上樓,眾人皆默默無語,有些人忍不住歎息。

  就在此時,他們突然發現不知何時,一個背著把華麗寶刀的少年,竟然亦步亦趨的跟在四名狂徒之後也一步步上樓去了,這是靠窗的那名富家少年公子!

  眾人無不吃驚,看著少年的背影,如果他不是跟狂徒一起的人,那就是一定是見了鬼了,那四名狂徒功力如此之高,沒理由發現不到有一名少年跟在他們身後的。

  沒多久,掌櫃一臉慘白的下來了,又飛快的跑下樓去,好像是受了驚嚇。眾人不明白樓上發生了什麽,那名叫張啟源的少年還委頓在地上哀求眾人,有兩個同情者上前想要幫他解開禁製,但奈何功力太淺,根本解不開。

  又過了一陣,眾人又見那名背刀的少年從樓上緩緩走了下來,重新回到他原來的位置,繼續喝著酒。

  但其實他們若是感覺敏銳,便會更加吃驚,因為這酒樓中不知何時慢慢開始充斥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道。

  又不知過了多久,二樓的人走得差不多了,連幾個對少年心懷同情的也抱歉離開了。

  少年被扶到一張椅子上靠著,他此時早已滿臉悔恨的淚水,他能想到自己師妹將遭受多大的侮辱。

  突然一個聲音在他耳邊問道:“你後悔了?”

  少年全身無力,只能艱難的側過頭,他發現就是那名比他年紀還要小的富家少年公子。

  “你跟那四名惡徒是一夥的!”

  張啟源立刻臉上露出仇恨之色。

  “我跟他們不是一夥的!”

  “那你為何能跟他們一起走,他們也沒有對你怎麽樣!”

  “哦?也許他們不知道身後有人呢?”

  “這不可能!他們都是築基已成的後天高手!”

  “哎......誰知道呢!他們也許需要一名觀眾也不一定呢?”

  “你!你不是人!你們這些惡徒都不得好死!”

  “你這麽罵我,我跟他們又是一夥的,你不怕我殺了你嗎?或者你不怕他們了?”

  “死又有什麽可怕,隻恨我武藝低微,不能殺了你們這些惡徒,反而害了師妹,今天我若不死日後必定讓你們血債血嘗!”

  “那我就現在殺了你以絕後患吧!”

  說著年輕公子緩緩起身,走了過來,身上隱隱透著殺氣。

  張啟源眼瞳有些收縮,看來他還是有些懼怕死亡的。

  只見那年輕公子一伸手,手指連點他胸口數處。

  張啟源隻覺數股熱流突然闖入自己體內,用最粗暴的方式直接衝開身上的幾處經脈禁製,頓時力量又回來了。

  “你!你這是幹什麽?”

  張啟源十分吃驚。

  “沒幹什麽,讓你有機會報仇啊,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否則邪惡永遠都會不停的讓你後悔!”

  “你!”

  張啟源活動了一下身體,確實全身沒有什麽異常。

  這時樓下傳來陣陣嘈雜聲,很快就見掌櫃帶著一夥官差走了上來,看到少年公子還在,忍不住愣了一愣,不過還是腳步不停的領著官差上樓去了。

  沒多久官差們抬著四具屍體就下了樓,跟在最後的一名官差似乎有些不一樣,他的衣服全都是玄黑色,腰上挎的刀也很特別。

  他並沒有跟隨其他官差下樓去,而是徑直朝張啟源這邊而來,一直走到兩人旁邊的一桌坐下。

  “掌櫃拿壇酒來!”

  “欸!好的官爺!”

  掌櫃急忙應聲,很快親自抱來一壇酒。

  道了聲“官爺慢喝!”又趕緊退了下去。

  那官差不過二十多歲,舉止看起來十分隨意慵懶。

  他拍開酒封,淡然的朝少年公子道:“一起喝一杯如何?”

  少年公子笑著道:“你是銀鷹捕快?難不成想要抓我?”

  “我倒是想,可惜我沒這個本事。”

  “哈哈!有意思!好!那就喝一杯!那個張兄,你也要不要跟我這惡人喝一杯?”

  少年公子笑道。

  張啟源哪裡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急忙往樓上跑去了。

  少年公子坐下,端起青年捕快斟滿的一杯酒一飲而盡。

  “兄弟可知道那四人什麽來頭?”

  等少年放心酒杯,那青年捕快問道。

  “來頭很大嗎?”

  少年笑道。

  “我是你我絕對笑不出來!”

  青年凝重道。

  “哦?你說說?”

  “他們是血劍門的人,不好惹!”

  “原來如此,血劍門很強嗎?”

  “以前不算強,但現在卻是很強,不久得到可靠消息,它們現在已經擁有了四名先天強者,而門主閻無疆的血河心法已經修煉至大成,功力達到先天中期。”

  “怎麽?你們神捕營無法壓製他們了?”

  青年官差點點頭坦誠道:“沒錯!我們神捕營在這裡只有三名金鷹捕快,這也是我找你的原因,這段時間,我們發現你好似是故意挑釁血劍門,不如就加入我們神捕營如何,我們也同樣不想血劍門這樣的邪魔勢力壯大。”

  “哈哈!原來這就是你的重點,沒錯我確實是就是在針對血劍門!”

  “你同意了?”

  “你們神捕營加入這麽隨便的嗎?”

  “事急從權不是嗎?而且看你也不似邪道之人,怎麽樣?加入嗎?”

  “讓我考慮考慮!”

  “嗯!我們靜候佳音,我叫趙舜,這段時間我是神捕營的主事,考慮好了就來神捕營找我,過了這段時間我就做不了主了!對了兄弟如何稱呼?”

  “我叫劉玄!”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