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建軍騎著自行車來到林天一家,竟然還拎來了一瓶酒和半隻雞。
龍城的生存環境正在向好的方向發展,人們的心境也隨之發生了變化。
上個世紀流傳的一句話,既然你無法反抗,那你不如放下包袱去享受這個過程。
“有酒有肉,當官了果然就腐敗了。”林天一接過那塊雞肉笑著調侃鄭建軍。
“腐敗個屁,今天到養殖場去巡邏,結果不小心壓死一隻雞,挨了一頓批評,還被記了一個大過,這半隻雞是哥們用一個大過換回來的。”
“那半隻呢?”林天一笑著問道,隨手把雞肉遞給了趙依依吩咐道:“依依,燉一鍋土豆。”
鄭建軍笑著說道:“另半隻留給強哥他們了,哥們夠意思吧,有好吃的還沒忘了你們。”
林天一拍了拍鄭建軍:“過來坐,你也真是的,胡子也不刮,林爽,把我的剃須刀給你建軍哥拿來。”
鄭建軍急忙阻止林爽:“老妹千萬別去拿,哥哥這胡子是故意留的,這樣顯得成熟。”
林天一笑著搖了搖頭,鄭建軍現在留了一臉的絡腮胡子,看上去確實成熟了很多,不過別管面相怎麽改變,也更改不了他還只有十八歲的事實。
在院裡的小桌旁坐下,鄭建軍從口袋裡掏出來一個藥瓶,又拿出來一個作業本撕下一條,擰開瓶蓋倒出一些搓碎的煙葉在紙上卷了一隻大炮筒。
林天一看著動作嫻熟的鄭建軍詫異的問道:“你抽煙了?”
鄭建軍點上煙愜意的抽了一口噴雲吐霧的望著林天一說道:“沒辦法,工作壓力大,抽煙提提神。昨天晚上忙了一宿,抓了兩個偷煙葉的小賊,沒收他們的。”
林天一搖了搖頭站起身走進屋裡,出來的時候手上多了兩包芙蓉王,遞給鄭建軍說道:“我爸留下的,最後兩包了,省著點抽。”
“我靠,你小子竟然還存著這好東西,恐怕市領導現在也抽不到這麽好的煙啊。”鄭建軍迫不及待的從林天一手中接過那兩包芙蓉王,隔著煙盒使勁聞了兩口,就跟他能聞到味道一樣,像足了一個老煙鬼。
不過鄭建軍還是沒舍得把煙拆開,手中的大炮筒也得之不易,煙民們想方設法在一些邊邊角角的地方種了些煙葉,結果這些煙葉總是也長不起來,還沒長成呢就被饑渴難耐的煙民摘光了。
林天一望著鄭建軍苦笑著輕輕搖了搖頭:“你現在怎麽樣?”
“還能怎麽樣,就這樣唄。”鄭建軍大大咧咧地說道。
林天一猶豫著問道:“你爸找到了麽?”
防護罩落下的時候鄭建軍家住的那棟居民樓塌了,鄭建軍只在廢墟中找到了老媽的遺體,是王強他們幫著他一起挖出來的,至於鄭建軍的老爸則是音訊皆無。
鄭建軍苦笑了一下:“應該早就沒了吧,不說這些了,說說你們,你們現在過得怎麽樣,你跟趙依依兩個人有沒有啪啪?”
“啪你的頭。”林天一沒好氣的給了鄭建軍一巴掌,安慰著說道:“或許叔叔當時不在城裡被隔離在了外面,我爸媽不也是被隔離在外面了麽。”
鄭建軍苦笑著說道:“但願吧。”
不過鄭建軍知道這種可能性應該不大,他老爸不跟林天一爸媽一樣整天東奔西跑,出城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市裡現在終於騰出人手清理災後,根據市政府的統計,龍城市現有人口兩萬九千多人,確認在防護罩落下之後因為各種原因遇難人口三萬多人,失蹤人口六千多人,人口損失一半還要多。
這個話題太沉重,誰也不願再提起。
轉移話題,鄭建軍衝著林天一說道:“我也覺醒了。”
林天一眉梢挑了一下:“你覺醒的什麽異能?”
隨著時間的推移,覺醒成了更為普遍的事情,而且現在的覺醒者好多都覺醒了比較特殊的異能,最誇張的是有一位六十多歲的老奶奶竟然覺醒了一種自己命名為天眼通的異能,在人民廣場擺攤給人算命,據說算得可準了。
林天一懷疑吳昊覺醒的也是類似於天眼通的異能,不然那天他怎麽一眼就看出自己是雙系覺醒者?
鄭建軍捏著手中的大炮筒緊抽了兩口,把煙頭扔在地上用腳碾滅,一臉壞笑的站起身衝著林天一說道:“咱倆打一下你不就知道我覺醒的是什麽異能了麽。”
林天一笑著站起身:“看來你小子自信心很強啊,來,比劃比劃。”
兩個人退開幾步,鄭建軍衝著林天一做了個李小龍招牌式的勾手指動作:“你先來。”
林天一一笑:“我先來恐怕你就沒機會了。”
鄭建軍哈哈笑道:“看把你牛的,別以為你能乾掉那個誰就老子天下第一了,哥們今天讓你大開眼界。”
聽到外面的動靜,趙依依和林爽兩個也從廚房走出來看熱鬧,林爽還搬了兩個馬扎放到趙依依屁股底下一個,笑嘻嘻的衝著鄭建軍喊道:“建軍哥,收拾我哥,讓他知道天外有天。”
鄭建軍嘿嘿一笑:“小菜一碟。”
林天一微微一笑:“你準備好了麽?”
“對付你還用準備,可買北鼻賴斯夠。”鄭建軍囂張的衝著林天一勾了勾手指。
林天一一笑,手一抬手中出現了一根鋼釘,提醒道:“小心了,我這鋼釘可厲害。”
又經過了十幾天,林天一現在使用金系技能凝聚出來的鋼針已經變成了鋼釘,在質量上幾乎翻了一倍。
不過林天一的進步速度要是跟趙依依和林爽比起來卻又差了一截,趙依依現在已經可以凝聚出一把冰質寶劍了,林爽更是把小蜂鳥變成了小蝴蝶,如果還是凝聚小蜂鳥的話,林爽現在已經可以分化出五隻小蜂鳥,這也是現在她所能控制的極限。
鄭建軍哈哈笑著說道:“一根破釘子嚇唬誰……握草。”
“噗通”,鄭建軍摔倒在地,林天一已經躥上前用鋼釘抵住了鄭建軍的腦袋。
“我擦,你跟我玩陰的。”鄭建軍呲牙咧嘴的衝著林天一喊道。
林爽咯咯笑著衝著鄭建軍喊道:“建軍哥,我哥釘子上有毒,小心點。”
林天一笑道:“我問過你準備好了麽,這怎麽算玩陰的?”
鄭建軍從地上爬起來氣呼呼的衝著林天一喊道:“不算,重來。”
林天一微微一笑:“要不還是你先來吧,讓我看看你覺醒了什麽異能。”
“不行,你先來,我非得嚇你一跳。”鄭建軍不服氣的說道,這一回還用腳在地上跺了兩下,站的四平八穩。
林天一笑道:“那我可來了,你小心點。”
“來吧,可賣北鼻……”
“噗通”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