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心瑜你報了培訓班呀?我就說你這麽晚了還背著畫板回來...”
陳心瑜點頭“就是錢教授開的那個培訓班,對了,好像錢教授就是你們國畫系的教授吧...”
國畫系錢教授最近開了個繪畫培訓班,培訓班就在南大附近。
蘇婧兒笑著說道“除了教授,她還是我們國畫系的傳奇師姐呢。她可嚴厲了,難怪你這麽晚才回來...”
說完用肩膀碰了一下陳心瑜,壞笑著問“被留堂了吧?”
陳心瑜有點不好意思的回道“我繪畫底子差,用了好長時間才完成今天的作業...”
藝術學院的大多數專業,對繪畫功底都要求挺高的,陳心瑜上大學之前是學過繪畫的,可那點基礎到了大學裡,顯然就不夠看了。
所以聽說國畫錢教授開培訓班了,她連長假都放棄了回家,報名去學習繪畫。
蘇婧兒笑著道“明天我也去報名,咱們明天可以一起去..”
“你是國畫的大才女,還需要參加培訓班嗎?”陳心瑜有點驚訝。
蘇婧兒沒好氣的說道“什麽大才女呀,都是別人亂說的,我反正閑著也沒事兒,乾脆跟你去培訓班打發一下時間...”
陳心瑜非常開心“那好啊,明天我們一起,到時候你可要教教我...”
“那還用說,沒問題...”
女人間有個共同的話題,很快就能親熱得跟親姐妹一樣。
楊陽一回來就見到這一幕,兩人挽著手親熱的聊著天。
桌上的菜也已經上齊了。
楊陽抱歉道“不好意思啊,讓你們久等了,我剛接了個電話。”
蘇婧兒笑著說“沒關系,菜也剛上來,趕緊坐吧...”
楊陽坐下後,招呼她們開始吃飯。
吃飯的時候三人隨意的閑聊著。
楊陽隨口問道“剛才見你們聊得挺高興的,都聊什麽呢?”
“我跟心瑜剛才聊培訓班的事兒呢...”
“錢教授那個繪畫培訓班?”
陳心瑜好奇的問“你也知道錢教授?”
楊陽笑著點頭道“聽說過,傳奇學姐嘛...”
錢教授全名錢亦君,十多年前曾是南大藝術學院的第一屆國畫系學生。
她也是哪一屆中最出色的一位,才華橫溢不說,還是當年的學院之花。
畢業以後錢亦君去了國外發展,這些年在國外發展得不錯,聽說在法國盧浮宮都開過個人畫展。
去年南大國畫系的老教授退休了,系裡面需要一位新教授。
學院領導第一時間就想起了錢亦君,這位南大國畫系大師姐。
去年年初,學院領導親赴法國說動了錢亦君,聘請她回南大擔任教授。
錢教授去年一到南大,頓時成了南大風雲人物。
三十一歲的最年輕教授,也被稱為南大最美教授。
今年九月份錢教授開了個繪畫培訓班。
剛開始的時候,錢教授只是針對國畫系的幾個新生。
許多新生的底子太差,錢教授就抽出她的休息時間,在校外找了個清靜的場地,給學生們補補課。
培訓班也只是象征性收點場地費,報名的學生平時周末假期都可以去學習。
後來消息傳了出去,其他系的學生前來詢問的越來越多,連其他學院的繪畫愛好者都有不少人過來打聽的。
這也是因為錢教授傳奇師姐的名頭,在南大的名聲太響亮了。
錢教授也有教無類,只要你有一定的基礎,通過了報名測試,不論哪個學院的都可以到培訓班學習。
於是培訓班的規模也來越大,到現在已經有三十四號人了。
一說起繪畫培訓班,楊陽就非常感興趣。
他打算明天也去報個名,到時候就可以跟心瑜朝夕相處了。
想到這裡,楊陽問道“培訓班現在還可以報名嗎?”
陳心瑜楞道“你也想學繪畫?”
想了一下陳心瑜遲疑的說“報名倒是很簡單,隨時都可以,但是錢教授只收有一定基礎的學生...”
“你要真想學的話,我們培訓班附近也有不少教基礎的繪畫班...”
潛在的意思就是說,你要沒點基礎還是算了吧。
蘇婧兒對楊陽打趣道“你怕不是為了去學繪畫吧...”
陳心瑜聞言一怔,馬上明白了蘇婧兒的意思,臉頓時紅了。
楊陽一時被揭破了心思,也有點尷尬
“我以前學過半年多,基礎還是有的。”楊陽小聲的解釋了一下。
前世楊陽為了追陳心瑜,卻實是用心學了半年多繪畫,水墨畫一般般,素描倒是學得不錯。
沒想到兜兜轉轉,還是要借著繪畫的理由來接近心瑜。
“說得跟真的似的,你就嘴硬吧。正好我們明天都要去,一起吧?”
蘇婧兒顯然不相信,就等著明天看他的笑話。
培訓班那邊剛開始的時候,去的什麽樣的人都有,還有不少其他學院的男生跑去渾水摸魚。
想借著這個機會去泡藝術學院的妹子什麽的,結果大部分人都铩羽而歸。
培訓班的報名非常簡單,你要報名隨時都可以。
但是報名前需要通過考試,先讓你畫一幅畫,了解一下各人的繪畫基礎水平,好因材施教。
大多數渾水摸魚的,這一關就過不了。
虎嘯山林都能畫成惡狗撲食的人,你好意思?
這類人往往是在一眾漂亮妹子揶揄嘲笑的目光中,狼狽而逃。
所以能通過報名測試的,都是有不錯的繪畫功底的。
錢教授課堂上也非常嚴格。
不論你是誰,三次課堂作業不過關,你就得立馬走人。
所以不管你有什麽目的,在課堂上不影響她授課,不影響別人學習,能按時完成她布置的作業,她也不管你。
三人聊著培訓班的事兒,飯桌上的氣氛很融洽。
期間陳心瑜還說了一些培訓班發生的趣事。
吃完飯,楊陽送兩人到了宿舍樓下, 約好了明天一早電話聯系,這才告別回了宿舍。
.........
回到宿舍,郭盛已經回來了,正躺在床上發呆。
楊陽隨口問了一下他兼職的情況。
“回來了?今天兼職還順利嗎?”
“還好吧...”
郭盛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情緒有點低落。
楊陽問他到底什麽情況,郭盛也只是沉默的搖頭。
他不說楊陽也能夠猜到個大概。
第一次跟舒雨梅出去兼職,見到了舒雨梅兼職的辛苦,大概是心裡有點難受。
楊陽前世也做過兼職,各種各樣的活都做過,知道兼職的辛苦。
就說發傳單,不論寒暑都要在街上跑一整天,體質要差點的,一天下來腿都能站腫。
往往一天辛苦下來就三十四塊錢,還要受人白眼。
你這剛發給人家,人家轉頭就扔了,你還得屁顛屁顛的跑去撿起來,免得被公司的人看到,被公司的人看到了那是要扣工資的。
楊陽也不知道怎麽安慰他,一時寢室裡有點沉悶。
睡覺的時候,郭盛聲音低沉的問“楊哥,錢就那麽重要嗎?沒錢就活該受人白眼嗎?”
楊陽幽幽的回道“現在不就流行一句話嗎?有錢不是萬能的,但是沒錢卻是萬萬不能。”
郭盛自嘲的說道“果然是萬萬不能...”
“睡吧,別胡思亂想了,我相信總有一天,你會賺到很多錢,讓雨梅姐過上幸福的生活。”
“我也相信,會有那麽一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