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林兄等人當真是英雄之輩,在下敬佩。”秦萬敬了林九一杯說道。
“除魔衛道,本是我等份內之事,仁……秦萬不必這麽客氣。”林九笑了笑擺手拒絕。
秦萬也笑了笑,看著林九心生一計,說道:“實不相瞞,其實在下祖上也是一名修道之人,因此在下對於修道上的一些事情還是略有所聞,略會一些。”
林九突然眼睛一亮,看著秦萬問道:“秦,秦兄弟此言當真?”
秦萬笑了笑,知道就這樣子空說林九肯定是不會輕易相信的。
秦萬雙手捏了個法訣,不一會兒,一個淡金色的太極圖案一閃而過。
林九眼前一亮,這確實是標準的道訣,而且看樣子應該是及其標準的,估計是下過苦功夫的。
“秦兄弟果真是我道中人,剛才林某多有冒犯還請見諒。”林九起身拱手表示歉意,這是很正式的表達歉意的方式。
“林兄別別,這事也怪我,沒有一開始便點明身份。”秦萬連忙道。
林九再次坐下,許久,他方才悠悠地說道:“那個,秦兄弟,我看我比你年紀還要打上一些,你我卻以兄弟相稱,倒是有些不妥啊。”
秦萬眼睛突然瞪的大大的,你什麽意思?我把你當兄弟,你卻想當我長輩?
林九見秦萬這副模樣也是咳嗽了一聲,眼神往別處望去不敢與秦萬的眼睛對視,他有些輕聲地說道:“要不,秦兄弟你日後便叫我九叔吧,你看可好?”
可好?好你個大頭鬼啊?
以前怎麽不知道你這人還這般無恥的?我與你稱兄道弟,你特麽的卻總是想當我長輩?你對得起我嗎?
林九:對得起,再說我不就欠你一頓酒錢和一頓住宿費嘛,底氣,底氣還是有些不足的。
秦萬平複了一下心情,看著林九那飄忽不定地眼神,卻時不時地往這裡瞄,嘴角抽搐了一下。
“這個不行,要不換個稱謂?”秦萬妥協道。
林九飄忽不定地眼神再次回來,看著秦萬笑吟吟地說道:“那,林九爺?”
“滾。”
……
最後討價還價一番後,兩人終於達成一致協定,秦萬稱林九為九叔,林九稱秦萬為萬哥兒。
起初,林九堅決不肯答應,但是秦萬說不然這樣就別想讓他叫九叔。
九叔的稱號還是很吸引林九的,他猶豫了一會兒後,方才答應。
東林鎮,夜。
秦萬打開窗,窗外,皎潔的月光徑直撒下。秦萬拿出一面鏡子,將窗外的月光反射進屋內。
這樣效果倒是差了一些,不過他也不打算靠吸收這月光來提升實力。
他自身的實力已經達到了一個頂峰,這種程度的月光隻能給他保養保養皮膚罷了。
有林九在隔壁,他還是不想太過暴露,還是低調些為好。雖然他有的是方法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出去又回來,也是如此。
對於那些對手,尤其是北宗全真派,秦萬對於他們心裡有了一個大致的認識。
北宗目前最強的全真掌教被自己隨意布置的小玩意擊成重傷,臥床不起。而自己那時,隻不過是隨意一擊罷了,連百分之一的實力都沒能用上。
雖然也有對手輕敵的因素,但這也可以反應出來,對方實力不足以威脅到自己。
也就是說,哪怕是道派天師之境,也難以傷到他。
恐怕,唯有那天師之上的境界才能對他構成一定威脅吧?
想到這裡,
秦萬心裡輕松不少,至少自己目前在這個世界處於暫時無敵的存在,沒人能夠威脅到自己。 至於,以後嘛,就不太好說了。鬼知道他自己會不會變得更強?不是所謂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嘛。
……
“萬哥兒,就送到這裡吧。”林九向著身後的秦萬揮手道。
秦萬嘴角抽搐了一下,無論是前世年齡還是今世年齡,我都遠遠比你大好吧?
“九,九叔,一路保重!”秦萬抱拳道。
“有空就去任家鎮坐坐,我剛搬過去,打算就在那定居下來了,你要有空去那裡,我一定好生款待。”
說完,林九便飛奔離去。
“好生款待?誰不知道你林阿九看錢看的比誰都緊,還能款待到哪去?”秦萬吐槽道。
林九走了,他其實很想說別去了,你們找不到他的,去了也是白搭。
但他又不能說什麽,因為他就是他們要找的目標。
他倒也不怕說出去,以他目前的實力,就算這群道派子弟一起上,也未必能傷他絲毫。
金剛屍,不死不滅可不是白叫的,哪怕是原主人度過九重雷劫,除了靈魂虛弱一些外,再無其他的傷痕,更別提死亡了。
而如今,歷經兩個世界,又接受了大秦龍運的洗禮,要是有哪個不開眼的敢重演奪舍大戲,他就等著成為秦萬靈魂的養分吧。
“嗯,你走了,我可不打算就這麽走了,再逛逛。”
秦萬返回東林鎮,鎮子雖小,該具備的還是具備的。比如酒館,煙館,茶館,胭脂行,醉春院都有。
嗯,醉春院,可以逛逛!
秦萬有些不懷好意地往一家燈火酒綠地店鋪走去,嗯,不能怪我啊,這身體饑渴了兩千多年,你要體諒一下嘛?
原僵屍王:……
醉春院內,秦萬坐在一家雅間內吃著水果,兩側兩個打扮的十分性感的小姐姐在給他捶捶背,捏捏肩。
就這樣而已?
秦萬:就是這樣啊,不然呢?
……
當然不只是這樣了,畢竟來都來了,總得佔點便宜吧?
我左捏捏,又按按,吃著葡萄,想著乾。
嗯,這水果真好吃!下次得買一些回去吃。
“砰!砰!砰!”
幾道嘈雜的聲音從屋外傳來,秦萬皺了皺眉,他正興致上頭呢。
“怎麽回事?外面有人在鬧事?”秦萬對兩側的女人問道。
“哎呀,還不是鎮上的那個李公子,他看上了我們一個新來的小妹,隻是人家隻是來表演才藝掙口飯吃的,沒想要做我們這一行。可人家李公子不答應啊,這都鬧了好幾回了。”
“是啊是啊,有時候半夜還來鬧騰了,搞得我們店最近的生意都不太好了。”
秦萬點點頭,隨即又問道:“那你們老板不說什麽,就這樣任由他鬧?”
“誰敢說啊?他爹是我們東林鎮的首富,據說還與某個大帥有來往呢,連鎮長都得看他們的臉色行事。”一個女人無奈道。
另一個女人則是有些不忿地說道:“要我看啊,媽媽就不應該留她,隻要她順從那李公子不就沒事了。出來混的,這一行不是遲早的事?何必搞得大家都不得好。”
秦萬看了這女人一眼,那眼神看得這女人有些驚恐,她甚至感覺下半身有些不受控制,有什麽東西要出來一般。
“這種話,以後還是不要多說的為妙。”說完,秦萬將手從對方胸口處收了回來。
“好了,就到這裡吧,我也該走了。”秦萬說完,便不顧兩個女人徑直推開房門離去。
秦萬走後,剛才被秦萬看了一眼的那個女人有些驚恐地說道:“小綠,剛才那位公子的眼神好生恐怖,我,我差點被他嚇尿了。”
名叫小綠的女人看了她一眼冷笑道:“什麽嚇尿了?我看是你看人家公子長相英俊又富有,想要勾搭人家吧?哼,難怪剛才非要跟我搶這活,賤人!”
說完,她也起身離開了房間,她現在算是認清了,她這個平日裡關系還算不錯的姐妹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
那女人看著空蕩蕩地房間,又想起了剛才那位公子恐怖地眼神,突然覺得背後傳來一陣冷意。
“啊!”伴隨著尖叫聲,這個女人連跑帶摔地跑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