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萬積分!
整整三萬積分,這一筆巨額積分,王淵已經迫不及待去兌換種子!
三萬積分一枚的種子,對於王淵來說,絕對有巨大的作用。
之前兌換的種子,最貴的不過是五千一枚的崩山果。
一枚崩山果,對於王淵來說,幫助無疑是巨大的。這次哪怕沒有開啟狂化,王淵也將白蛇擊殺!
雖然是佔了象王的便宜,但也能說明,王淵的實力比起之前強大了不少!
若是白蛇在全盛狀態,王淵拚盡全力,也並不是沒有可能將白蛇擊敗。
只不過那樣付出的代價,要遠遠大於現在。
待黑炎雙翼結束,王淵落在了地上,掃了一眼白蛇,便往土撥鼠洞穴的方向趕去。
回到土撥鼠洞穴,王淵便開始瀏覽起商城。
有了足夠的積分後,頓時感覺自己成了大款。
三萬積分,什麽東西買不到!
瀏覽著商城,王淵的目光落在一枚價格正好三萬兩千積分的種子上。
王淵身上剩下的積分,便是三萬兩千。
花盡身上所有的積分,倒是可以換得這枚種子。
“就你了!”王淵咧嘴一笑,連忙散盡家財,換取那枚種子。
“逐天果!”
“逐天?”王淵不由想起了一個神話人物,這果子有點兒意思。
交付完積分,一枚晶白色的種子落在王淵掌間。
看上去很像一枚堅果,不知道成熟後,又是什麽樣子。
到洞穴外,將種子種下。
胖豬好奇地湊了過來,他不明白王淵為什麽要種種子,難道是草不夠吃了麽?
“大老鼠,你種這種子做什麽?”胖豬撓了撓腮幫子,他可不會想那麽多,更不可能想懂王淵的想法。
種一枚種子,成熟要多久?
半個月?一年?
四周的草雖然難吃了一些,但至少不會沒得吃。
這麽多草,哪怕土撥鼠的數量再上升一倍,幾十年不停吃,也吃不完這草原的草!
王淵沒有理會胖豬,這家夥的問題根本沒必要回答。
待種子種好,王淵的目光轉向胖豬。
胖豬愣了一下,肥胖的身體微微顫抖。
“還沒你主人的消息?”王淵深呼一口氣說道,眼睛掃了一遍胖豬的身體,這家夥整天除了吃就是睡,根本不乾點兒正事。
懶得跟豬一樣!
王淵:……
“唉,我那主人肯定是遇到什麽麻煩了,等他弄完,肯定會來找我的。”胖豬笑眯眯地說道,似乎根本不在乎左鋒的生死。
對於此,王淵就翻了個白眼。
就這寵物,誰敢養啊!
“嚶嚶嚶。”
四個小家夥又鑽出來玩耍,每到日落,土撥鼠就變得活躍起來。
其余的洞穴中,也時不時鑽出土撥鼠,在夕陽下歡快跳躍。
王淵沒興趣去融入這個集體,自個待在自家土堆上,淡然地躺著。
自己穿越到這草原,可還沒多少時間,草原就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看來要不了多久,這個草原就該洗牌了!
整整過了兩周,逐天果才成熟。
看著那株足足有十余米高的樹,王淵陷入了沉思。
這逐天果樹宛如一顆擎天柱,直升到半空中。
沒有任何分枝,頂上也只是長了一顆類似堅果的果實。
不過比起逐天果的種子,這枚果實顯然要大了一圈。
“哎喲我靠,這樹這麽高?”看到這高樹的笨烏鴉,歡喜地湊了過來。
這段時間他也時不時來看望王淵,若是真遇到什麽麻煩,他可還靠著王淵幫忙。
“笨烏鴉,你敢摘那果子,我就打死你。”王淵白了一眼繞著果實飛的烏二郎,自己也是會飛的土撥鼠,打死一隻烏鴉,還不是簡簡單單?
“就是,你敢跟我們搶果子,就打死你!”胖豬憤憤地舉起豬蹄,一副要打笨烏鴉的樣子。
不過真打起來,這胖豬恐怕還沒笨烏鴉厲害。
也不是笨烏鴉強,而是這胖豬一打起來,肯定跑!
“切,你這胖豬,真以為自己吃得到?”烏二郎白了胖豬一眼,他懟不過王淵,還懟不過胖豬麽?
王淵看了逐天果樹一眼,便順著樹,快速朝上方爬去。
很快,王淵便爬到樹頂,烏二郎在旁邊撲騰著翅膀,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逐天果。
面對如此奇怪的一顆果樹,恐怕沒幾只動物,會不感到好奇。
“啵!”
王淵一口叼住逐天果,輕松摘下。
隨後像滑梯一般,直接滑到地上。
逐天果樹快速崩塌,腐爛在地上,這一幕可嚇壞了胖豬。
哪有樹,爛得這枚快的?
“我靠大老鼠,這樹什麽情況啊!”
胖豬震驚地看著王淵, 他跟在左鋒身旁,好歹也見識到不少。
但這種樹,他可真沒見過!
“不用管,和你沒一毛錢關系。”王淵翻了個白眼,這不過是只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豬,知不知道沒有任何作用。
王淵捧起逐天果,開始啃起來。
旁邊的烏二郎與胖豬,看著王淵咽了一口唾沫。
他們能聞到一股清晰的奶香味,正是由逐天果發出!
啃開逐天果的表殼,白色的果實出現在王淵眼前。
王淵毫不客氣地將果實吃下,旁邊的兩位一下子咳嗽起來,眼睛飄忽不定地看向四周。
王淵笑了笑,如果是價值低一點的果子,他還真會和這兩個家夥分享。
但這逐天果價值三萬積分!
王淵可是擊殺一條變異蛇王,才換來的積分,怎麽可能讓這兩個家夥代替自己享受?
不過這逐天果的味道還真不錯,一口咬下去,奶香味一下子溶入嘴中,滲入食道!
整個身體,也在這個味道中,出現輕飄飄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舒服,說是享受,也不為過!
“唔!”
可就在下一刻,王淵猛睜雙眼,整個身體宛如被冰封一般,體溫降到極點!
“我靠,怎麽突然這麽冷?降溫了?”胖豬也哆嗦起身體,剛才還熱的出汗,現在卻寒冷無比,難道是虛了?
笨烏鴉也點了點腦袋,他也感受到一股寒潮。
但這寒潮,貌似不是天氣引起,而是……
王淵……
“我去!大兄弟你怎麽結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