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秦禹是不敢隨意搬抄這些詩詞歌賦的,可是在他深入這個時代的時候,卻發現了這個時代以武道為主,雖然儒學依然位居主流,但是論國之根本,還是看各國的武道實力。
而自己印象中的那些文學大能,似乎都沒出現在這個朝代,以至於他一時衝動,頂替魏風來參與這場考試。
在洋洋灑灑地背誦完這篇古文之後,秦禹意猶未盡地歎了一句。
唉,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嗯嗯。”
蘇嬌蘭聞言後奮筆直書,秦禹臉色一變。
我去,你怎麽寫上去了,我只是多嘴感歎一句而已。
“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蘇嬌蘭一臉無辜地看著秦禹,秦禹眉頭一皺,心中默念你胸大你寫了算。
“沒啥,其實,後面這句可以不寫的。”
要是可以的話,秦禹覺得還是重新再寫一遍比較好,當然最後那句必須刪掉啊。
秦禹望了一眼已經燒掉了一大半的香,尷尬地笑道:“時間不多,就這樣交卷吧。”
蘇嬌蘭以為秦禹還想繼續寫下去,明眸一亮,認真道:“其實興百姓苦,亡百姓苦。這句話結尾很不錯啊,不用再寫下去了。”
不錯你個大頭鬼,你懂個屁。
秦禹乾笑一聲,趕緊幫忙將試卷糊起來。
為了表示公平公正,考完試後必須將考試者的姓名糊起來。
同時,將會有專門的的人員負責重新填寫考試試卷作答的內容。
在交完試卷之後,蘇嬌蘭不覺松了一口氣,出來的時候,碰到了上官儒等人。
“蘇小姐氣色不錯,想必對國君所出的試題胸有成竹,勝券在握。”
上官儒姿態放得很低,雖然他知道這一次考試,他絕對是贏了。
但是蘇嬌蘭好歹也是女孩子,留給顏面給她也是應該的。
“應該是吧。”
蘇嬌蘭笑了笑,不知為什麽,剛才那份答卷讓她有十足的信心,相信自己能夠贏得了這場比賽。
好吧,見到蘇嬌蘭如此自信滿滿,上官儒尷尬地笑了笑。
反而是童老撇了撇嘴,心中罵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娃娃,你以為寫文章像生小孩啊,好的文章可是窮盡畢生精力,才出那麽一篇流芳千古的絕世好文。
而在他眼中,上官儒的那篇文章十分精彩,即便是用來殿試,也能夠排得上前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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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試卷很快便被重新譽寫,送往廉親王等人手中。
廉親王打開兩份答題試卷,不由得眼眸一亮。
“這文章不錯,能從君王新政論起,其中又有不少中肯的建議,不溫不火,恰到好處,實在是不多見的美文。”
能夠讓廉親王如此讚同,絕對不是一般的等閑文章,就連文人領袖的韓政也頻頻點頭。
“國君的新政可是破而後立,如此切中時弊的文章,必定是深偕改革變法之道,能寫出如此深度的,一定是大才。我看這一次,這篇文章應該能夠拿第一了。”
能夠寫出這麽驚豔的文章,除了上官儒這家夥之外,還能有誰?
指望蘇家那個只會舞槍弄劍的蘇嬌蘭,萬萬寫不出這等一等一的好文章。
“兩位大人,另外的一篇文章你們還沒看呢,這麽快下結論,是不是有點不合適?”
努哈赤雖然對文字不敢興趣,但也是代表國君的意願,按照職責他是必須審閱試卷的。
原本沉著鎮定的他,在拿起另外一份試卷細讀之後,臉色變得十分激動。
我去,這是哪個混蛋寫的,寫的這麽鋒利,簡直就是指著鼻子就開罵,入木三分,令人耳根發紅。
什麽狗屁秦國統一,這是要謀反不成?
不對,這下面還有分析。
嗯,弊在賂秦?
對,就是因為大家都想謀取各自的利益,拚命討好秦國,才導致了現在秦國一家獨大。
努哈赤深有體會地認真讀下去,越是讀下去,越是十分敬佩。
厲害厲害,這分析得十分生動具體,我很多不敢說的話都寫在上面,簡直就是肺腑之言啊。
這到底是哪個混蛋寫的啊,不對,是哪個天才寫的啊,老子要吹爆他!
廉親王等人也注意到努哈赤神色怪異,不時點頭稱讚,不時面紅耳赤,甚至手舞足蹈,仿佛是瘋子一般。
最後,這個瘋子......哦不,這個太子太傅將試題答卷遞了過來,雙目赤紅道。
“老子覺得這份答卷當屬第一名,誰要是說半個不字,老子跟他急。”
廉親王神色一變,韓政則是吹胡子瞪眼。
“努哈赤,你這武夫,你是跟我抬杠不成?你一個莽夫,你懂什麽文字,會什麽文章。”
韓政感覺到自己的威信受到質疑了,連忙上前爭辯,可是廉親王則是輕輕地擺了擺手,整個人如同入迷般仔細閱讀努哈赤遞來的答卷。
“這......這不一般啊。”
廉親王為之動容, 他實在想不到考場上竟然出現兩篇絕好的文章。
要是只有一篇的話,那絕對是上官家的無疑。
可是還有另外一篇,而且這篇文章的質量還在原先的那份之上,這實在令他喜出望外。
“天佑我朝,有如此俊賢,我們楚國何愁不興旺。好好好,能夠針砭時弊,寧直不曲,直言不諱,這才是我朝書生應有之氣,應有之魄!”
廉親王的大加讚譽,令韓政心生不妙,他連忙湊過頭去看,僅僅是看了前面幾行字,自己就差點拍腿稱妙。
“兩位大人,你認為這次比試,那份答題最為上佳?”
廉親王好不容易緩過神來,如此美文,讓他如同喝了一埕美酒般,說不盡的暢快淋漓。
“廉親王,自然就是這份論六國的文章技高一籌。”
努哈赤很直白地表示自己的觀點,就連廉親王也心中暗暗稱是。
就在努哈赤表明觀點的時候,韓政卻遲遲不肯言語。
“韓大人有意見嗎?”
廉親王有些錯愕地問道。
“下官不敢,只是這兩份文章當屬是一等一的好文章,老夫才疏淺薄,昏庸無珠,實在是難以判斷。生怕一不小心,埋沒人才啊。”
韓政一臉慚愧地搖頭表示,這讓廉親王為之一怔,但馬上便明白了其中的原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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