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秦的,你終於來了嗎?”
在上官文浩稍作休息之際,秦禹已經騎著高頭大馬,慢悠悠地來到了比賽現場。
咦?
上官文浩突然注意到,秦禹胯下所騎的戰馬,似乎不是傳說中的月落烏啼,不由得有些詫異。
“上官文浩,我沒有騎月落烏啼,意不意外,驚不驚喜?”
秦禹咧嘴一笑,上官文浩嘴角抽搐,並沒有說話。
“其實我一開始是拒絕騎這匹西風馬的,因為,你不能因為我懷疑月落烏啼,我就馬上拒絕騎它。”
“第一,我要推測一下,因為我不願意因為我一時的猜測而影響這場比賽。昨天晚上我們蘇家馬廄發生了些變故,只剩下月落烏啼和一些殘次的戰馬。”
“所以我就在想,對方為什麽要留著月落烏啼,而故意去毒害那些體格強健的戰馬呢?”
“一定是由於這月落烏啼身上帶著某種致命的因素,所以他才迫使我別無選擇,一定要騎月落烏啼。”
秦禹笑眯眯地看著上官文浩,此時上官文浩心裡是一陣酸楚的。
我去,鬼才留下你那頭月落烏啼,是咱們上官家的人做事不靠譜,連你家月落烏啼都沒見到,才被迫去先給其他馬下毒好嗎?
至於你說的月落烏啼有致命的缺陷,那的確是。
秦禹看著上官文浩沉默不語,心中的猜測已經明曉了幾分。
果然,月落烏啼有致命缺陷。
不過不要緊了,我已經換了馬。
“上官文浩,其實我很好奇,到底月落烏啼有什麽致命缺陷?能夠讓你出此下策來陷害我們蘇家的馬兒?”
“秦兄,你誤會了。我並沒有對你們蘇家的馬做過什麽手腳,請你不要隨意誣陷我。”
上官文浩打死都不會承認。
秦禹臉色一變,冷冷道:“那就是說,是你們上官家家主做的手腳咯?”
上官文浩臉色一黑。
我去,這是什麽鬼推理,為什麽非要針對我們上官家。
是你們那些蠢馬貪吃不成嗎?
巴豆天上降,誰讓你家駿馬貪心吃入嘴,好不好!
上官文浩別過臉,壓根不看秦禹一眼,眼角卻是瞄了一眼秦禹胯下的戰馬。
額?這馬怎這麽瘦,你不怕你這二百斤的小孩子把它壓死嗎?
就連旁邊蘇家的人也有些擔憂地看著秦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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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公子,不考慮換一匹好馬嗎?”
廉親王從遠處走來,睜開眼睛仔細看了一眼西風馬,朗聲道。
“不了,這馬我騎著順手,不用了。”
“額,你確定?本王怎麽感覺它在不斷撒蹄子,想要把你甩下去?”
“其實,這是它表示興奮的意思,你沒看見它正躍躍欲試這模樣嗎?”
秦禹厚著臉皮回應道,廉親王揉了揉額頭,隻好訕訕一笑。
“檢查箭矢數量,然後準備開始。”
廉親王一聲厲喝,馬上便走來兩名士兵,將秦禹和上官文浩所攜帶的箭匣取了下來。
上官文浩所使用的利箭是上官家精心打造,無論在成色上還是材質上,都是一等一的,這讓不少人為之驚歎。
“真是敗家啊,每一根箭矢最起碼也價值一枚金幣。這麽一匣下來,最起碼也有好幾十枚金幣了。”
“是啊,這不是射箭,是射錢吧?”
“上官家富甲一方,這點小錢根本看不在眼內。”
不少人竊竊私語,這些圍觀的人有不少是島上的居民,聽說這一場比賽可以觀看,紛紛一大早圍了過來。
見識過上官家精心打造的利箭,他們又好奇蘇家到底拿什麽來作戰呢。
只見檢查的士兵從秦禹箭匣中掏出一把箭矢,秦禹花費半天時間打造的箭矢終於出現在眾人面前。
“額,這是什麽箭,這是長棍子吧,該不會是從哪家火坑裡淘來的燒火棍?”
“對啊,你確定蘇家沒拿錯箭矢嗎?”
就連廉親王也不覺走了過來,滿是疑惑地仔細端詳秦禹所打造的箭。
與其說這是箭,倒不如說是這更像是一條條光溜溜的長棍。
只不過這長棍顯得有些扁平,就好像長劍被截斷了一般,只剩下劍身而已。
面對廉親王的質疑,秦禹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有拿錯箭矢。
廉親王隻好歎了口氣,搖了搖頭走開了。
“蘇家這是要放棄了嗎?不僅比賽派來了一個外姓人,而且所騎的馬也不怎麽樣。”
“更為致命的是,這個姓秦的似乎也不怎麽上心,無論在弓箭還是箭矢上,都遠遠比不過上官家啊。”
上官文浩在一旁,可是看得真真切切,他也不由得十分好奇。
“秦禹,你該不會是打算拿一石弓和這些亂七八糟的長箭來參加比賽吧?”
上官文浩實在無法理解秦禹的想法,但是秦禹現在這種做法實在是匪夷所思,令上官文浩百思不得其解。
難得這局,蘇家已經知道無法取勝,打算輸給他們上官家?
“有問題?”秦禹反問一句。
“沒問題,那我先祝秦兄旗開得勝。”
上官文浩哈哈大笑, 策馬便走開了。
秦禹笑而不語,接過箭匣回到蘇家的賽道。
“規矩大家都記清楚了嗎?要是沒問題的話,第四輪比賽正式開始。”
擂鼓手連擊三聲重擂,然後一聲嘹亮的號角吹起,比賽正式開始。
上官文浩一馬當先,烈焰馬神駿異常,撒開四蹄便狂奔而去,所過之處飛沙走石,淺草紛塌!
而秦禹則是輕輕一拍西風馬,雙腿一夾馬肚,不緊不慢地策馬前行。
“恐怕這一局,努哈赤要被氣死了。”
廉親王歎了一句,本來他是打算讓努哈赤監看上官文浩的。
可是這武夫不乾,說上官家有什麽好看的,非要監看蘇家的賽道。
以秦禹這種作戰姿態,恐怕要不輸都很難了。
廉親王回到座位上,望著極北之處,靜心等待比賽的最終結果。
按照比賽賽道,跑完半個島嶼最起碼也要七八個時辰。
但是上官文浩所騎的是良駒駿馬,估計也就是五個時辰多一些便足夠了。
為了搶先一步,上官文浩一開始比賽,便不斷驅趕烈焰馬賣力前進。
僅僅是一個時辰,上官文浩他便差不多走了小半的路程。
而秦禹則是不緊不慢,此時的他才走了五分之一都不到的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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