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曹正淳卻是搖了搖頭,表示沒有找到世界珠。
“那真是太可惜了。”
廉親王歎了一句,他何曾不想將所有世界珠全都集齊。
到那時候,恐怕沒有人再敢動大楚國半根毫毛。
“是啊,真是太可惜了。只是二十棍呢,我差點就沒忍住,把帶來的軍棍全都打完了。”
很顯然,曹正淳跟廉親王不是在同一個頻道的。
“曹公公......”
廉親王翻了一下白眼,隻好歎了句:“罪不至死啊,還請你手下留情。”
“沒死沒死,我只是按陛下命令行事。”
曹正淳眨了眨眼睛,悄聲道:“親王你也知道我們這些當奴才的,一天到晚都是被呼呼喝喝,喊打喊殺的。難得有次機會過來.......”
你夠了!
廉親王直接無視曹正淳,連忙不再跟這家夥作絲毫交流。
你這個家夥是個死太監也算了,竟然還是個死變態,你到底心裡是有多扭曲?
曹正淳訕訕一笑,然後重新出現眾人面前。
而此時的上官家正得意不已。
他們一直想要對秦禹動手,可是苦於無從下手。
現在不用他們出半根手指,就有人來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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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收拾他的可是當今聖上,這更加讓上官家彈冠相慶,歡聲雀躍!
“蘇家這次死定了,得罪了國君,恐怕棒殺一個秦禹還不足以泄君怒!”
“沒錯,我看我們也不用加賽,國君一定會遷怒蘇家。即便是我們兩家平手,說不定國君直接評我們上官家第一。”
上官家不少人竊竊私語,而上官文等人則是勝券在握,翹首以待。
上官家所有人之中,唯有上官海濤面露憂色。
不知為何,他感覺到有一絲不妥,但是在哪裡出錯了,上官海濤就是說不出來。
曹正淳代替君王狠狠地打了蘇家顏面一巴掌後,便擦了擦額頭的清汗,清了清嗓子,繼續道。
“陛下有旨,雖然蘇家多次冒犯,驚動聖駕。但是陛下並非無容人之量的君王,亦非寡情薄意之人。”
“有才者,即便是山野鄉夫,雖身份低微,亦可當大任!”
“有德者,即便是黃口小兒,雖千裡之外,亦可為師!”
“秦家少子秦禹,德才兼備,因此陛下不計前嫌,封為太子伴讀。”
曹正淳此言一出,四座皆驚,即便是廉親王早有所料,也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陛下還真是喜怒無常啊,上一刻因為秦禹肆無忌憚妄議國事而痛打一頓,險些要了秦禹的性命。
下一刻卻封他為太子伴讀,雖然只是太子的書童,但是對象可是當今太子,未來的國君啊。
即便是無品無位,可是一旦太子上位了,那這位曾經的太子伴讀可不得了啊,一下子乘風化龍,成為最後的贏家!
“恐怕,即便是陛下本人,也被此子的《六國論》所打動了,可見這篇議論文實在非凡。”
廉親王感歎一句,此時的韓政和上官家等人臉色大變。
上官海濤萬萬沒想到,文試一關竟然由蘇家勝出!
如此一來,蘇家便是勝了三場,奪得了這次比試的第一!
“你們蘇家了不得,了不得啊。”
上官海濤不怒反笑,在跟蘇文天客套兩句之後,便寒著臉離開了。
蘇文天也不在意,反而是看了秦禹的傷勢,幸好此子脈象平穩,才松了一口氣。
“曹公公,剛才多有得罪,還請見諒。”
蘇文天心中大喜,想要留曹正淳吃個便飯,可是曹正淳拒絕了。
“蘇伯爵不要高興得太早,天墓一行非比易事,即便是皇家貴族進去之後,也會有損傷不少。如今你獲得了這個名額,一定要做好全盤的打算。”
“而且,陛下對秦禹的封賞只是欣賞其才華而已。如今他為了蘇家得罪了太子,要是進京成為了太子伴讀,凶險非凡。”
曹正淳冷笑兩聲,便騎馬離去。
隨後,廉親王等人別過蘇文天也一並離開。
倒是努哈赤擠眉弄眼,想要去看看秦禹死透了沒有。
“俗話說好人不長命,壞人活千年啊。這小子竟然還沒死,看來一點都不忠厚老實。”
努哈赤的一席話讓蘇文天連翻白眼。
“等這小子醒了之後,告訴他一聲,有時間過來咱們西洲玩玩。”
努哈赤發出了邀請,同時也提醒一句:“太子歷來好勝,我當太傅的時候,偶爾贏他幾次,便被他記恨心中,差點吃了大虧。”
“這一次,姓秦的這小子僥幸幫你們蘇家贏了一次,那可是徹底得罪了太子。”
“太子伴讀可不好當啊,我看他的傷勢應該要療養一年半載才行,你幫我告訴他,別那麽急著過去上京送死。要死的話,先來西洲走一轉。”
努哈赤的話讓蘇文天頭皮發麻,這樣的話他可不好意思直接跟秦禹說, 隻好客客氣氣地表示一定會及時轉達的。
努哈赤上車後命人驅馬回去,方向卻是東北方!
旁邊的蘇澤皺了皺眉頭,悄聲道:“伯爵大人,努哈赤大人是不是走錯路了,他不是應該回西洲的嗎?”
“咳咳,你瞎說什麽呢,西北方的路不好走,他只是繞一個圈,沒走錯沒走錯。”
蘇文天十分尷尬,同時也由衷地感慨努哈赤此人,當真是性格灑脫,做什麽事情全憑個人喜好。
雖然管轄西洲這一大片行政省,但是卻不依戀權勢,難怪陛下對他如此放心。
現在唯一讓蘇文天擔心的是,秦禹的傷勢。
秦禹這小子壓根就沒受傷,蘇文天一眼便看得出來。
可是偏偏如此,秦禹卻完全沒有半點清醒的跡象,就好像沉睡了一般,這讓蘇文天十分擔心。
秦禹足足昏迷了三天三夜!
在第四天的時候......
他還是沒醒過來。
蘇嬌蘭的傷勢早已好得七七八八,這段日子這位鐵娘子可沒少費心,總是抽著時間過來看望秦禹。
見到秦家貼身丫鬟小玉端著粥水,便低聲吆喝她過來,取走粥水般便讓她走開。
小玉見了笑嘻嘻地溜了,而蘇嬌蘭則是攙扶著秦禹,頗為溫柔地輕手輕腳喂他吃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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