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來十斤肉和十斤酒。”
蘇澤掃了眼面前的茶寮,皺了皺眉頭,又繼續補充道:“對了,我要的是十斤五花肉不要半點肥肉,十斤上好的女兒紅不要半滴水。”
本來取酒的小二臉色一變,諂媚地笑道:“客人你這是打趣我們嗎?這五花肉本來就是有肥肉的啊,再說這女兒紅可是酒水,酒水怎麽會沒有半滴水嗎?”首發 https:// https://
“要不,我給客官換別的?”
店小二笑容可掬,可是蘇澤則是微微一笑道:“不用換了,出手吧,我想你們等了很久。”
就在他這話說完之後,蘇澤轉身抽刀往前一劈,那名店小二甚至還沒出聲,便瞬間慘死在刀下。
原本還在茶寮喝茶的來往客商,頓時嚇得連連慘叫,紛紛朝門口湧去,可是蘇澤卻衝他們微微一笑。
“既然都來了,就不必裝了。”
說完,他大刀一揮,以橫掃千軍之勢,劈死了為首的兩三人。
那些客商見機不妙,紛紛拔出馬刀,齊齊劈向蘇澤!
而茶寮另外的夥計則是跳出窗戶,從側邊繞了過去,找到了秦禹的官轎,悄無聲息地一手撩開轎簾,舉刀便劈了下去。
可是令他們震驚的是,轎子早就沒人了,裡面留著的只有一頭花冠大公雞,正昂揚的雞頭,迷惑不解地看著面前的暴徒。
公雞:“......”
暴徒:“......”
我去,這姓秦的去哪裡了?
他赴任異鄉難道不走官道的嗎?
老子守在這裡足足好幾天了!
沒見到他不要緊,他喵的還跟一隻大公雞大眼瞪小眼!
那些馬賊氣得吐血,一想起茶寮裡還有一名秦家的仆從,不由得惡向膽邊生,連忙又衝了回去。
可是此時哪裡還有蘇澤半個影子,這小子早就跑了。
“回去告訴當家的,這小子狡猾得很,讓他逃了!”
而此時的蘇澤,早已隱匿在山間之處,眯著眼睛望著那群來路不明的馬賊。
“呵呵,秦少爺果然所料不假,果真有人對他出手了。幸虧他沒有跟來,否則的話,那可麻煩大了。”
蘇澤也沒想到,即便是在官道,竟然還會有歹徒劫道。
而且還不是一兩個,而是團夥作案!
仿佛蓄謀已久地等候他們的到來!
那麽,問題來了,此時秦禹正在哪裡呢?
不走官道的話,難道他要飛天不成?
不不不,此時的秦禹,正優哉遊哉地躺在太陽傘下,一邊啃著蘋果,一邊欣賞四周的湖光山色。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順著怒江西下,沿途風光無限,景色宜人。
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船艙裡頭不斷傳來煩人的女子聲音。
“秦哥哥,你進來一下,給我講故事嘛。”
“對了,上次你說到哪隻野狗咬了上仙呂洞賓之後,那後面的事情呢?”
喋喋不休的話語讓秦禹頭痛不已,他翻了翻白眼,怒道:“那狗被呂洞賓給踢了一腳,然後讓路人撿了回去療傷。”
“路人給它燒了一大鍋熱水,給它暖身,然後加了薑、油、蔥花......”
“大家為了紀念這個日子,後來演變成玉林狗肉節,你有時間可以了解下。”
秦禹沒好氣地回應道,心想你再吵,老子就把你扔下鍋。
不對,扔下鍋之前還得費力氣地將你抬過去,實在太麻煩了。
秦禹有些後悔,輕易地答應怒江門的怒江海門主,幫他送女兒去南越國了。
這怒家的千金......哦不,是千斤,實在是太話癆了!
怒家千金不折不撓地騷擾秦禹,秦禹極為無奈地仰望天空,悲傷逆流成河。
要不,來個五雷轟頂,轟死這話癆吧,簡直比唐僧還要廢話多啊。
不過,劈死這奇葩的話,我怎麽去塔克拉州?
算了,老子認命了!
秦禹乾脆拿碎布將耳朵賭上,頓時打開一片新世界,耳根清淨,空氣清爽有木有!
躲在船艙的怒輕揚喋喋不休地不斷說話,突然她發現秦禹好像不理他,不由得輕輕開個房門。
卻是看見秦禹那細布塞著耳朵,頗為自得地在曬太陽!
頓時十分惱怒,不過外面的陽光那麽毒辣,又不想走出去,便假裝哎呀一聲,摔了一跤。
“裝什麽裝,要是我信了,老子就是小狗!”
秦禹雖然塞了耳布,但還是能夠聽到怒輕揚的舉動。
不過令他驚訝的是,怒輕揚似乎不哼聲了,反而是低聲抽泣幾下,然後默不作聲地重新退回房間。
“咦,怎麽回事,不應該大吵大鬧嗎?怎麽這麽反常?”
秦禹皺了皺眉頭,感覺這套路不對勁啊。
難不成,真的摔了一跤,弄假成真?
秦禹心中七上八下,臨出門的時候,怒江海可是千叮萬囑地吩咐自己,好好照顧怒輕揚。
畢竟人家還是十七八歲的小姑娘。
小毛線姑娘,分明就是大肥婆......算了,老子積點口德。
秦禹等了大概有一兩分鍾,可是怒輕揚卻反常地沒有半點舉動,這令秦禹不由得更加擔心了。
看來真的是扭到了,我不看的話,這小丫頭肯定會到她父親那裡告狀的。
一想起怒江海為了自己,還專門派船送自己西行,雖然這路途大部分和怒輕揚的一致,但是這艘樓船可是怒家最好最快的船隻,不僅船體堅硬,而且速度極快。
換了是走陸路的話,最快也要近二十天時間才到達。
可是走水路的話,在怒家旗幟的盛威之下,沿途不僅少了被騷擾的麻煩,而且還有碼頭停靠取食的各種便利。
一路西下,秦禹也吃了不少沿江美食,也領略了不少奇特的風土人情,就好像什麽水上人家的鹹水歌、什麽擔擔面之類的。
走水路的路程雖然比陸路要稍微多一些,但是這樓船可以日夜不停息地行走,竟然比蘇澤他們那邊還要快上不少,估計能提前幾天到達塔克拉州。
一念至此,秦禹也隻好摸了摸鼻子,硬著頭皮闖了進去。
“我說怒輕揚,你有沒有傷到哪裡了?”
秦禹輕輕推開門,好心地問道。
可是在推開這大小姐閨門的瞬間,秦禹僵住了,而怒輕揚也是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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