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很好,那咱們便去尋寶吧。哈哈哈哈。”
秦禹哈哈大笑,率先走在眾人面前。
“有意思,有意思,這小子看來還真能給人意外啊。”
方傑宇頷首一笑,望向蘇嬌蘭道:“要是這小子能夠為蘇家所用,想必能夠振興蘇家大業。”
“方大人說笑了,這秦禹別的手段沒有,就是喜歡裝神弄鬼,糊弄別人。誰要是敢用他,絕對倒大霉。”
嘴裡雖然是這麽說,可是蘇嬌蘭嘴角卻是掛著一絲淺笑。
方傑宇看了蘇嬌蘭一眼,笑而不語。
眾人走了大概片刻時間,便來到了一處府邸。
而到了此處,陳賀連原本有些慌張的神色,消失不見,相反的則是十分鎮定。
我還以為這小子有通天本領,原來是來我家,找那筆所謂貪墨的錢財。
呵呵,你還真以為老夫如此愚笨,將那些不見得人的錢財放在家裡?
你還是太年輕了。
就在陳賀連譏笑秦禹無知的時候,秦禹卻是指了指陳家那塊牌匾,正色道:“麻煩張晉大人將這個牌匾給拆了。”
什麽?
拆陳家的牌匾?
你這是找死嗎?
眾人大吸一口涼氣,猜不到秦禹到底在想什麽。
你該不會說這牌匾後面,會有那些贓款吧?
那麽小的位置,即便是全都換成銀票,也放不少多少啊。
而且這裡日曬雨淋的,一個潮濕天氣,裡面的東西全都要發霉了吧?
“秦禹,你別太過分了,你這是在侮辱我們陳家!”
陳錦發如同瘋狗般衝了出來,如今的他再無所謂十大才子的秀氣,取而代之的則是莽夫般的粗暴。
他站在陳家牌匾之下,雙目圓瞪地看著秦禹。
“殺人不過頭點地,你如今當著所有人的面前拆我家牌匾,這就是侮辱我陳家,跟我陳家有不共戴天之仇!老子今天就站在這裡,看看誰敢動我陳家牌匾!”
陳錦發誓死捍衛陳家的尊嚴,讓不少人為之動容,那些圍觀的群眾則是紛紛議論。
“就是啊,這姓秦的太過分了。”
“沒錯啊,聽說他們在查案,不過你看那豆腐大小的地方,能藏有什麽東西。”
就在那些衙役左右為難的時候,陳賀連歎了一口氣,望向秦禹,無奈道。
“何以至此,何以至此,我們陳家跟你們秦家有何世仇,為什麽要鬧到這種地步?”
他一咬牙根,大步跨前,不顧自己兒子的阻攔,徑自走到陳家牌匾的下方。
“父親大人,不要啊,這分明就是姓秦的在侮辱我們,我們不能上他的當!”
陳錦發怒發衝冠,要不是蘇澤等人護住秦禹,這家夥早就衝了出來,痛打秦禹一頓。
“為父為官清廉公正,人所共知。既然秦家認為我貪贓枉法,貪墨縣城的錢財,那我決不能坐視不理,視若無睹。”
陳賀連回頭看了秦禹一眼,眼神中出離了憤怒。
“今日你對我陳家所做的一切,陳某人一定會銘記於心!”
他的話如同利箭刺向秦禹,也刺向眾人。
要是真的把牌匾拆了,那可是跟陳家作對。
要是查出個什麽還好,要是陳家清白沒事的話,那秦家此後,恐怕連在中山縣立足的位置都沒有了。
“不過是拆個牌匾而已,用得著這麽激動?”
秦禹撇了撇嘴,自言自語道:“待會還要去挖你家的祖.....”
似乎感覺到周圍怪異的氣氛,秦禹不由得抬起頭。
貌似這牌匾在這裡的人心中,是神聖不可侵犯的啊。
“秦禹,你要知道,祖宗祠堂是一個世家家族的顏面所在,而牌匾同樣也是一個家族的顏面。如今你拆陳家牌匾,無疑等同於拆人祠堂,雖然沒那麽嚴重,但是相距不遠。”
蘇嬌蘭低聲歎道,要是有誰敢拆她們蘇家伯爵的牌匾,蘇嬌蘭第一個就不放過他。
“惹不得啊,不過就是一塊爛木頭而已。”
秦禹眯著眼睛,望著蘇澤笑道:“這牌匾要是強拆的話,我會被打死嗎?”
“不會的,不會那麽嚴重的,最多被陳家恨死。然後可以免費享受,多元化的一條龍升仙服務,而且不用自己親自動手動腳,馬上就能見到列祖列宗。”
蘇澤無比正經回應道。
我去,你才跟我接觸多久,竟然也會這麽秀?
大家都是九年義務教育,為什麽你如此優秀。
秦禹白了蘇澤一眼,小聲道:“要不,咱們不拆好嗎?”
“你慫了?不像你的個性啊。”
蘇澤瞪大眼睛,似乎不相信這話是從秦禹嘴裡傳來。
“你看陳家也不容易,那陳錦發的眼淚都快流幹了,陳主薄的嘴唇都快咬破了。唉,我是多少善良的一個人,怎麽忍心看著他們傷心流淚啊。”
秦禹無比自責,蘇澤哼了一聲,心道你就裝吧。
“不知道蘇大哥彈射功夫如何,不如你把牌匾射下來吧。這樣我也不用讓人家拆,而且大家顏面都有了,何樂不為?”
我去,我就知道你會這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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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澤哼了一聲, 右手屈指一彈,只見一枚拇指粗細的石頭破空而出,徑自射到牌匾的邊緣。
蘇澤可是小天位武者中的佼佼者,一身武藝非凡,在彈射武藝上算不了特別出色,但是精準度還是很不錯。
在突如其來的撞擊之下,本來穩如泰山的牌匾發出哢擦一聲聲響,緊接著嘩啦一聲,整個牌匾裂成兩塊掉了下來。
“蘇大哥,你是不是搞錯了?”
秦禹驚呼一聲,蘇澤臉色一變。
“你說什麽,不是說射下來嗎?你陰我?”
“射牌匾是沒錯,但是時間錯了啊,你沒看見陳大人還在牌匾下面嗎?”
“我去,你不早點提醒我?”
蘇澤驚得一身冷汗,想要衝過去,但是晚了。
本來還一臉悲催的陳賀連雙手舉了起來,正要作出一個無力問蒼天的悲憤神色。
他腹中早已打好草稿,只等片刻之後,便要開始痛斥秦禹這等荒唐之舉。
只不過,這原本高高在上的牌匾,是不是離自己有點近了?
難道是眼花?
還沒等他擦亮眼睛,牌匾徑自砸了下來,嚇得他一個驢打滾,閃了過去。
幸虧他躲得快,不然的話一條命就要交代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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